“被你打倒了?”韓燁聽到這話,猛然向后退出游,還用胳膊護住了身側(cè)的紫川。
見到回憶著緊張的樣子,熬化反倒是顯得有些意外,但馬上明白過來,急忙解釋:“別誤會,我是說她被我打暈了……”
“打暈!?”
“不不不,是失手打暈了!”有點越描越黑的意思,熬化趕緊說:“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任何惡意?!?br/>
韓燁也沒有往前一步,只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熬化又說道:“這么說吧,我來到這里之后已經(jīng)是身負重傷,這幾天好不容易的緩了口氣,所以也提心吊膽的怕別人來找,剛才突然跑來個人進來,我還沒看清,就急于自保下了點狠手,不過你放心吧,她只是暫時暈了而已,沒有什么生命危險?!?br/>
說完,熬化走到了旁邊的樓梯上,將放在上面的夏玲抱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擺在了韓燁眼前。
這會的夏玲正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著一動不動,若不是看到胸口還有微微的起伏,還真有點讓人擔心是不是死了。
“你下手夠狠的啊?!笨粗厣系南牧?,紫川不滿的說了一句,熬化不好說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抱歉。
韓燁探了探夏玲的脈搏,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礙之后又站起來,問道:“熬族長,你說你身負重傷,到底是誰把你逼到了這里?”
“對呀,大哥,你怎么好好的被困到這里了?”對這件事熬智也很好奇。
說起這個,熬化臉上浮現(xiàn)出憤怒,似乎這事對他刺激很大,只嘆了口氣,說道:“還能是誰,當然熬信那個老混蛋了!”
帶著憤怒,熬化講述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幾天前,就在熬化利用貪石的力量治愈了暮白體內(nèi)的煞氣之后的那天夜里,熬信突然來找他,說是有一些事情商議。
二人坐下來邊喝茶邊聊,熬信很直接,開口就說出了目的,告訴熬化他的族長之位坐的不太好,應該換做自己來當。
熬化當時差一點嗆死,熬信晚上找過來突然說出這些,真是讓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這種事情可是大逆不道的,熬化自然是不肯答應,但熬信也是翻臉不認人,揚言他若是不答應,那就休要活命。
熬信是當年熬述的得力助手,也是冰龍一脈的首領,熬化對其一向尊重,但今天他做出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就算他身份再高也不可原諒。
正打算徹底撕破臉,熬化突然感覺身體一陣不適,體內(nèi)靈氣驟落,力量開始大幅度衰減。
但熬化怎么說也是帝王境強者,就算是絕零散這種毒藥也無法讓他徹底失去力量,只不過面對同等級的熬信還是抵抗不能,剛有所松懈,便被熬信連拍兩掌,血吐了一地。
也幸好他常年都將那塊傳送水晶帶在身上,情急之下只好是利用水晶逃避到了這座封閉的空間內(nèi),逃過了熬信的黑手。
因為這座空間的特性,熬信來到這里就無法在自己再回去,所以這個辦法也只是下下策。
不過好在這空間有夠封閉,熬信也無法找到這里,也算安全了。
熬化畢竟是帝王境強者,經(jīng)過幾天的修養(yǎng)調(diào)理,總算是換過了這口氣,力量也恢復了七八成。
而到現(xiàn)在他也不敢相信,就在一個平靜的夜晚,平日里一向忠心耿耿的熬信老先生居然對自己做出了這種事。
“哼,大哥,這沒什么意外的,熬信那個臭老頭早就對我們不滿了,自從父親離世之后,他也覺得沒人能壓得住他了,所以這種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沒想到他動手凍得這么突然?!睂τ诎拘诺娜似奉H為了解,熬智一臉憤怒地說道。
韓燁不關心這個,只思索了一下,然后問道:“熬族長,我要是猜得沒錯,那顆冰龍珠其實是你故意打碎的吧?”
熬化表情一變,之前臉上帶著的那些悲傷和寒心瞬間消失,雀兒呆滯的止不住的驚訝,頓了一下后,繼續(xù)說道:“不錯,那主子的確是我破壞的,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只是沒想到把你們給引來了?!?br/>
“我們可不是引來的?!表n燁見他誤會了,就將進入空間前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熬化。
聽著韓燁的敘述,熬化眉頭鎖得越來越緊,等他說完之后,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
“熬信,你這老混蛋!”氣的咬牙切齒,熬化大罵道:“虧得父親當初對你那么看重,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面獸心的豺狼,不光是算計我窺伺族長之位,還喪心病狂到要殺掉自己養(yǎng)育多年的義女,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你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他聲音很大,說話時因為氣氛身體也有些顫抖,等把話說完了,連大氣都喘出來了。
“咦,你們都在這?”
地上,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韓燁低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夏玲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八成是被熬化的大嗓門吵醒的吧……
夏玲看到韓燁他們還很高興,但看到熬化之后,臉色馬上就變得難看起來。
熬化也是一樣,本來以為夏玲醒了他會解釋一下,但他非但不說明之前出手的原因,還將臉沉下來,鐵青著臉問道:“夏玲,聽說熬信要殺你,我問你,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知道?!币蚕肫鹬俺鍪执驎炞约旱氖前净?,即使是面對這位族長,夏玲也是一臉傲氣,簡短回了一句就慢慢站了起來。
“哼,你和他一向都是一條心的,對那個老家伙忠心不二,我想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想要殺你滅口吧?”熬化說話很不客氣。
“我說了,我不知道。”
韓燁見情況有些不對,趕緊全了兩句,把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對夏玲簡單講了一下,告訴了她熬信的種種惡行。
不說還好,說完了夏玲的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本來義父要殺她就夠讓人寒心的了,沒想到居然還打起了已組織長得主意,想要篡位奪權!
夏玲只感覺渾身發(fā)寒,想自己常年生活在義父身邊,竟然對這些事一點察覺都沒有!
“族長,我義父的事情我根本是一點不知,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都隨你。”震驚之余,夏玲看了眼逼問自己的熬化,平靜的回道。
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熬化也說不出什么。
韓燁倒是想到了一個問題,好奇的問道:“熬族長,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可能是我多心了,你想象,現(xiàn)在正是三大獸人族長聚合的時候,熬信那老家伙為什么還要挑這個麻煩的時候動手篡位,這實在是有些反常啊?!?br/>
這個問題并未讓熬化感到意外,因為他也早就想到了,稍微思索一下后,緩緩給出了答案。
“如果真要說有一個可能讓他在這種時候冒險的話,那大概只有一個了。”繞過韓燁,熬化走到門口關上了不斷刮進風的大門。
屋內(nèi),變得尤為安靜。
他慢慢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糾結(jié),而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繼續(xù)說道:“這可能是他得知了一個秘密,一個只有每一代族長才能知道的重要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