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走了之后,她準(zhǔn)備休息一會兒,結(jié)果身上裝的藥包硌到自己了,她這才想起來,她還拿著藥包,無所謂的笑了笑,放到了桌子上,睡了過去。
墨羽白處理完事情之后,就匆匆的趕來了,他現(xiàn)在一刻也耽誤不得,每天充滿了奮斗力,就想著處理完趕快的過來。
舞供看到來人時,喜笑顏開,完全與剛才云公子來的時候不一樣,“奴婢參見皇上?!?br/>
“她可有好好的吃飯?”
“皇上,今天云公子過來了,娘娘弄了好多東西招待,娘娘吃的好睡得好。”
“云公子?”果然心懷不軌,一天到晚,就往這里跑。
“是的,云公子來過。”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是,皇上。”
舞供傳達(dá)了自己想要表達(dá)的意思,心情很是不錯,反正她是不希望看到云公子,娘娘被騙了都不知道。
他走了進(jìn)去,看見她正在熟睡,心里軟得一塌糊涂,她現(xiàn)在的樣子還是比較甜美一點,她醒著的時候,張牙舞爪,越看越喜歡。
自從知道了她的心意,空虛的感覺一下子被填滿了,感覺每天都有了盼頭,每天都想看見她。
天氣有些燥熱,她的額頭上有了汗,他拿起了一旁的扇子,輕輕的給她扇起了風(fēng),好讓她睡的涼快一些,舒服一點。
落北星睡的很熟,她睡覺的樣子并不老實,翻來覆去,還會夾被子,有時候會流口水。
他一臉的笑意,這可是他的命,不自覺的看向了肚子,也許已經(jīng)有了生命。
手都扇的酸了,可他沒有停手,這點不算什么,只要她睡得安穩(wěn)。
落北星慢悠悠的醒來,就看見墨羽白拿著扇子,一下又一下,所以,睡覺的時候是他扇扇子,怪不得她睡的很安穩(wěn)。
“醒了。”
“嗯?!?br/>
剛醒來,聲音有點軟弱,像是乖順的貓,他的心頭一顫,現(xiàn)在中了她的毒了,什么都覺得好。
“今天,云公子來過了?”
“嗯?!?br/>
“你還和他一起吃的飯?”
“嗯?!?br/>
“你還好好的招待了他?”
“嗯?!?br/>
這有什么不對嗎?美男可是她的朋友,他的手又受傷了,而且那件事情對他的打擊也挺大的,只不過與他吃了一頓飯,這很正常啊。
她回答一個,他的眼里沒有了笑意,看她一臉的無辜,好像都是自己的錯了。
“星兒,離他遠(yuǎn)一些吧,朕會不高興的?!彼遣粫嬖V星兒的,云公子喜歡她,想接近她。
落北星知道墨羽白擔(dān)心什么,美男也曾經(jīng)說過,對自己的感情不一樣,但沒有辦法,只能把他當(dāng)做朋友看待,其實自從美男說了那些話之后,她已經(jīng)盡量的保持距離了。
幸好,美男也沒有為難自己,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說有笑,完全不提那件事了,這樣就挺好的。
“你吃醋了?”笑的一臉桃花。
“你是朕的,朕不想看到你與他走的太近?!?br/>
“那皇上還后宮三千人呢,臣妾看對美貴妃也不錯,什么好東西都往她那送?!?br/>
“星兒,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朕有你啊,都不想看她們的?!?br/>
落北星換了一個姿勢,一只手撐著腦袋,頭發(fā)順著落于胸前幾縷,“那皇上的意思是,因為有了臣妾,才不去看她們的,如果沒有了臣妾,還是會另眼相看那些美人?!?br/>
“星兒,你冤枉朕了。”她這個樣子真氣人,臉紅紅的,鼓鼓的,好像掐一把,怎么辦。
他干脆脫了鞋,與她躺在一塊,也用一只手撐著腦袋,衣服半開,富有彈性的肌肉若隱若現(xiàn)。
落北星不著痕跡的看著他,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想用美男計嗎?她現(xiàn)在可是非常有定力的,誰也不怕。
“哦,說說,怎么冤枉了威武霸氣,英明神武的皇上了?”
“朕的心中只有你,你說,是不是冤枉了朕,朕對她們可是沒有一點的興趣?!?br/>
哼。
“怎么證明?”
“朕可以把她們遣散,就算她們留在宮中,朕也不會多看一眼的,你不是說了嗎?想歸隱山林,等有了兒子,就去?!?br/>
“所以,你打算把你的后宮留給你兒子處理?”
媽呀,這是什么套路,爹的美人留給兒子,她不敢想象。
墨羽白:“……”
他總感覺被這小家伙擺了一道,明明談?wù)摰氖撬c云公子的事情,怎么變成了朕與后宮美人的事情了。
“只要有了兒子,繼承朕的皇位,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一直不明白,“為什么磨嘰不能,你今天要交代明白,不然,以后也不用來本命宮了?!?br/>
哎,該知道綜究是要知道的。
“星兒,你記得朕跟你說過嗎?朕召見的美人,并沒有碰過她們?!?br/>
“哼,你還有臉說,她們都被你害了,狼心狗肺?!?br/>
他表示很冤枉,“星兒,你還沒有明白嗎?朕沒有碰過她們,自然也不會有了孩子?”
什么?
她張大嘴巴,這,這……
“那墨跡不是你的兒子?”
“嗯?!?br/>
“你替別人養(yǎng)兒子?!?br/>
“嗯?!?br/>
“你是怎么做到的?連這種事都能答應(yīng),不對,那你應(yīng)該知道墨跡的親生父親是誰?”
“不在了?!?br/>
什么?
“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墨跡知道,不然他會傷心的?!?br/>
“朕這么多年都沒有說過,自然會守口如瓶?!?br/>
天哪,她早應(yīng)該想到的,是自己太笨了。
“怪不得你對他那么冷,也不關(guān)心他……”
“朕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讓他吃飽穿暖,做一些他自己喜歡的事情,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經(jīng)過相處,朕也很喜歡磨嘰的。”
“是嗎?”
他無比真誠的點點頭,“當(dāng)然是了,但是,皇位只能是你的兒子來繼承。”
“這件事情,以后再說吧?!彼认幌逻@個事實,反正磨嘰她是喜歡的,是一個小正太,模樣討人喜歡。
“星兒,朕可只有你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哎,人生好難啊。
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身世,不同的身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不可復(fù)制的,也許有的人出生高貴,也許有的人出生低微,但改變不了是他們的斗志。
其實,她更愿意讓墨跡來繼承,他現(xiàn)在學(xué)的有模有樣,已經(jīng)不似以前那么頑皮了,假以時日,他會更優(yōu)秀的。
她看見了放著的藥包,想去了一件事,開口問道:“皇上,小花子最近是不是在減肥呀?”
“小花子的身材自從跟著朕一直就是那樣,怎么可能會減肥,只會越吃越多?!?br/>
“是嗎?你沒有見過小花子喝什么減肥藥之類的?”
“當(dāng)然了,他的一舉一動可逃不過朕的眼睛?!?br/>
落北星疑惑了,暴君說小花子是不可能減肥的,那他裝著藥包是做什么的?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等讓語太醫(yī)查一查。
“星兒,怎么了?”
她搖搖頭,“沒事,就是看著小花子這幾天似乎瘦了不少?!?br/>
“傻瓜,那肯定就是衣服穿少了?!?br/>
兩人膩味了一會,墨羽白就走了,他現(xiàn)在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功夫陪她,覺得有些愧疚,只想早點做完,恨不得有三頭六臂。
“舞供,去把語太醫(yī)請來?!?br/>
“是,娘娘。”
舞供去了太醫(yī)院,才知道語太醫(yī)去了清心殿,給云公子換藥去了,她又匆匆的趕到清心殿。
“奴婢參見語太醫(yī),云公子。”
“舞供,你怎么來了?”
“是娘娘請語太醫(yī)過去,有要事商量。”
她心中不由得罵了云公子一番,害的她跑來跑去的。
“這樣啊,馬上就好?!?br/>
語文染在給云夢澤換藥,這不換到一半,舞供就來了,難道是娘娘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嗎?
云夢澤不動聲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戲要上演了。
“好了,注意休息,我走了?!?br/>
“嗯?!?br/>
本命宮。
語文染查看了一番,也是震驚不已,“娘娘,可是怎么得來的?”
“本宮撿來得,說說,怎么了?”
“這藥與娘娘中的一模一樣。”
“你說什么?本宮就是中了此藥?”
“嗯?!?br/>
落北星感覺頭大,這藥包可是從小花公公身上掉下來的,這就意味著小花公公給自己下了藥。
小花公公是暴君的人,那……
她不敢想下去,真的是這樣嗎?
“娘娘,只要找到藥包的主人,就知道是誰給娘娘下藥了?”
她的思緒有一些的亂,小花公公到底聽誰的指使?這首先想到的就是暴君了,可……
“對了,云公子那邊你可查出什么?”
“沒有,云公子的情況很難說,他與娘娘不同,娘娘發(fā)作的時候,臣號了脈。而云公子若是被人也下了藥,臣也是只能在云公子發(fā)作的時候,才能確認(rèn),可問題是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玉兒……”
“你說,有沒有可能云公子也被下了藥,與本宮是一樣的?!彼较朐叫捏@。
“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br/>
她感覺世界顛覆了,但現(xiàn)在也不能確認(rèn),小花公公到底是誰指使的?
“娘娘,是在哪里撿到的?臣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