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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灼熱很快就會消散,可心頭的灼熱卻只能隨著時間的流逝堆積得滾燙。
前世好幾十年的時間,韓世融樹立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似乎都是錯的,她總是以己度人,總用自己的心思去揣摩韓世融,可揣摩后得出的那些結(jié)論真的都是正確的嗎?她害怕被他否定,所以從來不曾真正去探尋他的心意。
就像是對那幾個還未成形就被她藥流的孩子,她前一世從來沒有問過韓世融的意見。她直覺性就覺得韓世融跟他媽是一條心??蛇@輩子,當(dāng)她告訴他事實的時候,他的反應(yīng)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他不同意他媽的做法。
還有其他的,好多好多事,她從來沒有追問他的想法,總是想當(dāng)然的去認(rèn)定他。也有很多事,她努力向他隱瞞她的真實想法,只為了“討好”他,努力讓他覺得她好??伤娴木陀X得那個她努力裝出來的人是好的嗎?
馮千里真是哭笑不得,她想回到前世狠狠地抽她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她丫的就是這世界上天字第一號大傻瓜!
馮千里氣得狂捏被子。韓世融輕手輕腳推門進來了。馮千里趕緊閉上眼睛,她現(xiàn)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面對韓世融才好。
韓世融走到炕邊,彎下腰,輕輕在馮千里額角一吻。等他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卻現(xiàn)馮千里的食指若有似無地勾著他內(nèi)褲的松緊帶。
韓世融輕笑:“怎么還沒睡著?母恐龍也有失眠的時候?”
馮千里不說話。
韓世融抓著馮千里的手放回被窩:“我剛?cè)鐾昴颥F(xiàn)在要回去睡覺,你乖乖睡?!?br/>
馮千里卻撐起身子摟住了韓世融。她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腹肌上。他覺得燙,她覺得硬,可誰都沒推開對方。這么點輕微地不舒服,對他們來說反而是舒服。
韓世融摟住馮千里,問:“不想一個人睡?”
馮千里點頭。
韓世融長腿一邁,鉆進了馮千里的被窩。
馮千里給韓世融挪了點地方,韓世融把馮千里摟進懷里。
韓世融笑著問:“剛才不是還把我轟出去嘛?怎么這會兒就又招我侍寢了?”
一想起韓世融自己給自己瞎用藥的事,馮千里就生氣。
馮千里說:“你都是太監(jiān)了還能干什么?”
韓世融:“好,太監(jiān)陪你睡一宿,明天千里娘娘能賞小的什么?”
馮千里嘿嘿笑著往韓世融懷里拱:“賞你能看著吃不著?!?br/>
韓世融的大掌心沿著馮千里腰線滑下,學(xué)著太監(jiān)的假嗓子說:“能摸著也是極好的。”
馮千里被搔到癢癢肉,一陣笑得花枝亂顫。
韓世融拍了拍馮千里飽滿的pi股:“不能這么笑,該睡不著了。睡吧,睡吧?!?br/>
馮千里用鼻子蹭了蹭韓世融的下巴:“我有話想問你?!?br/>
韓世融問:“你又想知道什么啊?”
馮千里:“上輩子的事。你不許撒謊騙我!”
韓世融:“你說。我盡量?!?br/>
馮千里用指頭狠狠捅了一下韓世融的胸?。骸澳闵陷呑?,究竟有沒有別的女人?”
韓世融愣了一下,他半被迫地和張瑾瑜親嘴那一下應(yīng)該不算,所以,他說:“沒有?!?br/>
馮千里撅著嘴:“你遲疑了!你騙我!”
韓世融很正經(jīng)地說:“我剛上大學(xué)那會兒,有一個喜歡的女人,不過沒有展。這算不算?”
馮千里緊張起來了:“誰???”
“張柏芝?!?br/>
馮千里:“……”
韓世融嘿嘿地笑,甚至都笑岔氣了。
馮千里又問:“那張瑾瑜呢?那次你帶她去咱們家,正好我扛一袋子面粉上樓,我說我要是像她那么漂亮就好了,你為什么說……”
“你扛的是大米?!?br/>
馮千里說:“無所謂了。反正你說我沒她漂亮!”
韓世融嘆氣:“你說的是,如果你能像她那么漂亮就好了?!?br/>
馮千里拍了韓世融一巴掌:“這不重要!”
韓世融問:“那你是打算問我什么啊?”
馮千里問:“你那天,看起來不怎么高興,第二天你特別早就走了,都不想看到我,是不是……因為我給你丟人了?”
韓世融緊了緊手臂,有些惆悵地說:“這些話,我本不想告訴你……我是一個男人,可我讓我自己的女人為了省兩塊錢就去扛大包。我當(dāng)時還沒有這么厚的臉皮,自尊心很強,我覺得我很失敗。”
馮千里憐惜地拉住韓世融的手臂:“不是你的錯!”
韓世融嘆了一口氣:“不是我的錯,可是是我的責(zé)任?!?br/>
馮千里目光沉了沉,往韓世融的懷里又靠了靠,用指尖在韓世融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她是個沒心沒肺,開心就要大聲笑,如果不是韓世融今天這么說,她都理解不了在韓世融的心底究竟壓著多大塊頭的石頭?,F(xiàn)在,在她的指下,這個有一顆紅心碰碰跳動的胸膛里,還壓抑著什么呢?
韓世融捏住馮千里手:“我太監(jiān)了,你就動手動腳的?”
馮千里瞄了韓世融一眼:“對啊,調(diào)戲太監(jiān),多好玩啊?!?br/>
韓世融上手就撓馮千里的癢癢。
馮千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兩個人折騰到后半夜,馮千里實在熬不住了才睡。
~( ̄▽ ̄~)~
李青逐漸恢復(fù)了健康,他媳婦每天在醫(yī)院里陪著他。醫(yī)院外沸沸揚揚的爭斗李青不是不知道,可他無能為力,他不過是漩渦中的扁舟罷了。李青的媳婦有些愁,時不時就問他,這可怎么辦呢?李青只能安慰她,再大的事都有韓書記呢。
李青并沒有真正拖欠過賭資,不過就是因為他并沒有拖欠過,所以,關(guān)于要嚴(yán)查他貪污受賄的呼聲越來越高。市紀(jì)檢委強勢介入李青貪污受賄案。a市公安局對李青尼古丁中毒立案偵查。省公安廳廳長萬鵬批評a市公安局這是執(zhí)法犯法,是對法律的褻瀆。
a市瞬間成了全國的焦點,各大媒體的記者都在向a市聚集。外地的媒體報道偏向哪一方的都有,a市的媒體報道基本上是偏幫李青的居多,可是出了a市的范圍,a省的媒體大多以質(zhì)疑李青的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