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落國…一個幽深監(jiān)牢里…
疼,身上好疼,火辣辣地,就像傷口快痊愈又被撕開,耳邊還響著“啪啪”的聲音,這是鞭子的聲音,難道是落在自己身上嗎?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嗎?
兩個家丁模樣的人,一個人手拿鞭子,不停地抽在被綁在十字木架上的女人的身上,另一人往女人身上潑水。
“喂,別打了,那女人好歹是受將軍寵愛的,打死萬一追究到咱們身上、、”一個稍矮的家丁說。
“哎,這不是羅妃讓的嘛,咱收了人家的錢,總的辦事。”持鞭的家丁一臉愁色,停掉了手中的鞭子。
這一刻,被綁在十字木架上的女人頭垂了下去,可兩人沒注意到。
“唉,算了,畢竟事情是將軍不在府里發(fā)生的,弄不好羅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自己給弄沒了…”家丁壓低聲音對另一個使眼色。
另一個也接話,“是呀,哪有這么巧,羅妃掉了孩子后,黎妃就跳河自殺,說是自己害的羅妃的孩子掉了,又正好是與羅妃交好的虹正妃掌管家事,這黎妃也太慘了,從河里撈起來,就被綁在這里挨打,聽說她的丫頭去找虹正妃求情,也被打三十大板,現(xiàn)在還在床上趴著呢?!?br/>
“算了,你去用水把她潑醒,和她說清楚,別到時又得寵對咱倆下手?!绷硪粋€家丁去潑水,可好一會兒女人都不醒,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去探女人的鼻息,沒有一絲氣息,他一下嚇得坐到地上。
“她,她,沒氣了、、”聽到他這么說,另一個人忐忑,但求證似的去探鼻息。
這時,女人突然睜開眼睛,光芒流轉(zhuǎn)。
“哇,小時,你他媽想死,騙老子,這女人明明活著?!蹦羌叶”慌送蝗槐犻_眼睛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
醒來的女人正是被炸死的昕黎兒,她看看周圍的場景,這是一個昏暗的牢房,只有些許的陽光射進來,可以看見灰塵在飄,這里的氣味可不好聞,酸臭骯臟。她馬上明白,自己是流行的穿越了,要不按理說自己是被炸得灰飛煙滅了,可現(xiàn)在卻被綁在一個小牢房里,還有她聽見兩個家丁的談話,應(yīng)該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個將軍的妃子,似乎是被陷害了,這種戲碼一向都是發(fā)生別人身上的,哼,敢傷她的身體,也不問問她的靈魂答不答應(yīng)…羅妃和虹正妃,是吧?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兩個家丁驚恐地看著綁在十字木架上的女人勾起微笑,這個笑危險又邪性,他們忐忑不安,其中探到女人明明氣息全無的人更是全身冒冷汗,這女人是人是鬼?
女人犀利的眼眸掃過面前持鞭的兩個家丁,兩個家丁一下子冷汗直流,怎么回事?這女人一向無害,即使被鞭打之后,也柔弱可欺,剛剛探息時,明明氣息全無,現(xiàn)在卻醒來了,這、、、當家丁正冷汗淋漓地臆想時,女人已解開了手上的束縛,滿身傷痕與血混雜在身上,就像來索命的惡魂。
她有些踉蹌地從木架上下來,忍受著身上這種火辣辣的痛,同時感覺自己全身忽熱忽冷,像是處在火山與冰川的交界,她微微呼氣,竟然發(fā)現(xiàn)丹田處有股熱流徐徐流入身體各部,頓時疼痛舒緩。這副身體有武功!可她為什么不反抗,淪落到這地步?
昕黎兒試圖尋找腦中的記憶,可是卻是一片空白…昕黎兒無奈的甩甩頭,唉,還是先打理下現(xiàn)在這副身體再說吧、、
“你們兩個,把我扶到我的房間去,給我弄來傷藥,否則?!敝灰娕死涞哪闷鹨桓直鄞值哪景?,輕而易舉地折斷…兩家丁一陣顫抖,這木板要是自己的話、、
“好,好,您等著,”兩個家丁趕忙奉承,一人拿出一個黑色披風。
“娘娘,您先穿上它,您身上是濕的,能擋風,穿上也會減少人注意到您?!币荒樄吠葮?。這家丁倒是不錯,還有點機靈勁。
另一人已經(jīng)準備好一包伏傷藥,“娘娘,小人這兒就這么多了,都是上好的傷藥,都給您拿去?!?br/>
昕黎兒掃了他們一眼,“還有,別想去通風報信,將軍畢竟寵我,他要是回來,看見我這樣,嗯?你們覺得,那位娘娘會把錯攬到自己身上?哼,你們的結(jié)果,不用我說了吧?”
兩個家丁哆嗦的跪在地上,“娘娘,求您救救我們?!?br/>
“你們先把我扶回去?!本饶銈儯亢?,昕黎兒從來不是爛好心的人,再說,這身上一道道鞭痕,也是他兩打的,沒讓他們馬上死掉已經(jīng)是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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