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后晚那日從御書房回來就莫名的煩躁。
大冬天的非要吵著吃冰。
而且一連吃了好幾天。
也不知是跟誰置氣呢,還是自虐呢!
這云太子倒是還真不錯,自從那天蒼鶴軒把他接到帝都兩人碰過一回面后這人每天是綾羅綢緞,胭脂水粉,名人字畫,漠北特產(chǎn),總之什么好東西都一大堆一大堆的往承福宮送。
看的各宮的主子那叫一個眼紅。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后晚公主一見鐘情。
此事唯一的好處就是關于后晚的留言就這么著煙消云散了,無人再提。
于淑妃放心不少,她就怕太遠,后晚嫁過去會吃虧,現(xiàn)在看云太子這表現(xiàn)不管怎么說他大概不會虧待了后晚。
雖說是安心不少,可還是成天傷心的抹眼淚。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不要說還是女兒出嫁,后晚還這么小,她自己到?jīng)]多想,于淑妃倒是把前前后有的沒的都想了一遍。
怕北漠皇帝不喜歡她,怕北漠的皇族不接納她,怕她水土不服,怕她到了那里受人欺負……
總之每天念叨些該怎樣為人妻,為人媳,念叨的后晚頭疼。
后晚沒那個心思去想那些,每天都一肚子氣,還不知道沖誰發(fā)。
更郁悶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氣什么。
為了平復自己這莫名其妙的情緒,后晚就想吃些冰,倒也不是想,就是覺得一生氣吧,這心里火燒火燎的。
虐待一下自己心里舒服。
這天柳兒著急嘛慌的往茶水間跑,公主這幾天心情不好,脾氣自然也不好。
雖不至于跟他們發(fā)脾氣,但做奴才的總要比平時更勤快點才能討主子歡心。
茶水間里有剛弄來的冰,這會正把冰塊給弄碎了好讓公主吃呢。
不知道是不是跑的太急了還是怎么著。
柳兒一個不查踩到了自己的裙角。
一下子狼狽的順著門摔了進去。
這還說,那肚子正好磕在了茶水間的門檻上。
疼的她直叫喚。
“哎呦……嘶……疼死我了!”
“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小心著點!”
承福宮的掌事太監(jiān)李果正好在茶水間里,見此,尖聲細語的過來扶她。
李果是個很精明的人,對別人他可沒那份好心,他平時侍奉在于淑妃身邊,但對于后晚身邊的柳兒總是帶著十二分的熱心的。
也沒人多想,誰都知道后晚公主不好惹,雖說他是承福宮的奴才頭,可巴結下也不是說不過去。
柳兒疼的吃牙咧嘴,也顧不上什么儀容,就著李果的手揉著肚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多謝李公公!這下摔的,疼死我了!”
“柳兒姑娘客氣了不是!不過呢下回真的小心些,咱們做奴才的最忌諱毛手毛腳!”
“李公公教訓的是!”柳兒不是那驕傲的孩子,人家敬她她也得瑟不起來。
“咦?這是什么?”
李果說著上前幾步撿起了地上的一樣東西。
柳兒聞言望去立馬大驚失色!
那不正是公主的那塊血玉牌子嗎?
公主讓她收起來,這東西她哪里敢亂放,生怕向上回似的走水被埋到哪里找不到。
就只好天天揣在懷里。
估摸著事剛才摔的那一下太狠了,這東西因為慣性從衣服里被甩了出來。
忙上前顧不得什么一把奪過來寶貝似的捂在胸口。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還好,還好沒摔壞!”
乖乖,摔這么狠沒有摔壞真是萬幸!
這要是摔碎了,啊呸呸呸!就算是摔不碎摔掉個角什么的她也賠不起啊!
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
“這……這……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李果驚訝的有些結巴。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上面雕著只鳳凰,這宮里別說一個奴婢就算是主子除了壽康宮的太后都沒人敢用鳳凰圖案。
柳兒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東西呢?
任誰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原因。
那就是偷的!
這種事情非常的常見,所以李果馬上就板起臉來,沉聲道“柳兒!東西是哪來的?”
柳兒又不傻,自然能看得出李果的意思。
她可是個本性善良端正的姑娘,承福宮以前宮人偷到那么嚴重的時候她都從來沒有打過這方面的心思。
這么被李果一懷疑,當即心里就慌了。
“不……不是……李公公,不是你想的那樣!”
“事實擺到眼前了還狡辯,走,跟我去見主子!”
李果依舊是板著一張臉,拉著柳兒作勢就要走。
柳兒那個著急啊,其實就是心思單純,一時被誣陷頭東西慌了心神。
見主子又能怎么樣,反正東西本來就是公主的。
只不過這么一來必然會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
而這似乎是不妥的,皇上說不許讓別人看到的。
一慌柳兒就將實話說了出來。
“李公公,這是公主的!這真的是公主的!奴婢怎么敢做那樣的事情!”
李果聽到這話到還真就停了下來。
說出的話卻還是帶著萬分的懷疑“是么?”
“是是是!奴婢哪敢撒謊啊!這是皇上賜給公主的,不許任何知道的!”
是皇上賜的存屬是柳兒自以為的。
她的心里不是皇上賜根本就不可能有。
“這樣啊……”
最后李果也沒有說什么,好像就這么著過去了。
柳兒忙呵呵的一會也就忘記這事了,沒有跟后晚說。
話說后晚的脾氣正陰晴不定呢,柳兒也不敢什么小事都去跟她說一通。
時間一晃就到了皇上宴請前來朝貢的各國使臣并且宣布和風月聯(lián)姻的日子。
這些個小國依附于蒼穹。
大多位于蒼穹的周邊,在夾縫中求生不得不尋求強者的保護。
也有些事蒼穹因為某些原因攻打下來的國家,留存著以前的皇室以示
恩德。
但這些國家實際上的掌控權都在蒼穹的這位皇帝陛下手中。
那些個這王那王不過就跟帝都這些閑散王爺差不多。
他們每年也都必須來帝都一趟,以示歸順,沒有二心。
誰要是不來,那就是生了反骨了。
來這一趟來得不光是人,還有可能成為人質。
而這些小國自然是上趕著巴結蒼穹皇帝,每年進汞的金銀美女無數(shù)。
但他們都安置在帝都驛站,而云召卻是安排在了宮中,重要性無可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