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掌柜的看向梅阮,生怕她不如意了。
聽完掌柜的話,梅阮舉起了手,道,“別,可別。”她頓了頓,“只是一點小事,本小姐不會放在心,掌柜的不必如此?!彪S即,她笑道,“如真是今日在這兒不花費銀錢便走了,回去后,我爹該不高興了。”說到此處,好似梅瞿楠對她管得甚嚴一般。
見梅阮這么說,掌柜終是舒了口氣,一顆心也像落了地一般踏實了。
他點點頭,道,“丞相大人不愧是一心為民的好官吶?!毖韵轮獗闶墙坛鰜淼呐畠阂嗍沁@般知書達理。
可是,這話,掌柜的卻不能說出來。畢竟,丞相大人如何教孩子,并非是他一個茶樓掌柜的可以議論的。
“既如此,那小的,先行退下,梅小姐有事再吩咐?!闭乒竦闹幌胂氯ズ煤眯?,若再來幾次這種情況,他該被嚇出病來了。
掌柜的走了,卻又來一人。
“你……是梅二小姐?”一個女子的聲音自梅阮身后傳來。
梅阮聽著這稱呼,首先便皺了皺眉頭。
梅二小姐?當真是讓人聽了心不快呢!
她轉(zhuǎn)身,見來人是一個丫鬟打扮的人,盡管因為這個丫鬟方才的一句話,讓梅阮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忍不住想扇她兩耳光了,可梅阮還是忍了下來,道,“你是何人?”
茨兒敷衍的向梅阮行了一禮,道,“是我家小姐想請梅二小姐樓談一談?!?br/>
“你家小姐是?”彥兒見來人這般不客氣,出聲問道。
茨兒正色,高傲道,“我家小姐呢,是寧安侯府的嫡出小姐,戚小姐?!?br/>
茨兒故意的將“嫡出”二字說的重了些,好似在說,一個嫡女,能請你一個庶女相談,那是天大的恩賜。
梅阮瞳孔一縮,努力讓自己不要變了臉色,“原是戚小姐啊,那好?!?br/>
彥兒見梅阮準備去,著急道,“小姐,讓奴婢陪您一起吧。”畢竟,瞧著這個丫鬟如此不客氣的模樣,她的主子也可想而知,該是個什么態(tài)度。
梅阮聞言,睨了一眼彥兒道,“本小姐命令你留在此處?!?br/>
她沒想到,如今竟是越發(fā)使喚不動彥兒了。特別是,瞧著戚苓珊的丫鬟那眼底掩藏不住的輕蔑,梅阮忍不住氣憤,那樣的眼神,好似在說,她竟然連自己的丫鬟都管不了,這是何等的丟人啊。
彥兒見梅阮已然有了生氣的征兆,道,“是,奴婢在此等候小姐。”
梅阮點點頭,對茨兒道,“走吧。”
茨兒道,“請。”畢竟還是梅丞相的女兒,不管茨兒是如何的看不梅阮都不敢太過放肆,是以,她恭請著梅阮先行。
梅阮看著眼前帶著面紗的女子,笑著道,“這是戚小姐了吧?!?br/>
其實,梅阮之所以堅持要來見戚苓珊,還是因為在路聽聞了那天在落梅齋門口所發(fā)生的事。
若沿途而來的那些人所言都是真的,那么算下來,她與戚苓珊如今也算是站在一線的了。
這也是為何梅阮要來見戚苓珊的原因了。畢竟,她還是曉得,以她現(xiàn)如今這孤身一人,想要將九黎如何,還是很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