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毅正想著,突然身后傳來一陣聲音。
“是不是一個(gè)不夠呀?”
原來是那老鴇,不知為什么,在二樓出現(xiàn),她身旁還有一女子,是在樓下沒有見過的。清毅簡直看呆了,又一個(gè)人間極品。
那老鴇看見清毅的眼神沒有從身邊的女子身上移開,邊有些驕傲的說道:“喲~,看來還得我們的頭牌出馬呀!你說是吧,紅月?”
她看了一眼清毅,含羞地說了一句:“瞧你說的,干娘?!?br/>
那老鴇看著這筆生意能成,便極力促成。
“你看行嗎,爺?”
清毅竟下意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為什么,他心里也竟想著紅月。紅月朝清毅揮了揮手,清毅隨著那手勢跟了過去,待到了紅月跟前,清毅停下了腳步,他直接撲在了紅月上面。紅月原本冷霜的臉頰也也有了一絲笑意,及其詭異。而清毅已經(jīng)被紅月迷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乖乖地隨著紅月進(jìn)了一個(gè)廂房。一進(jìn)廂房,紅月直接和清毅到了床上,紅月壓在清毅的那個(gè)上面,或許是被刺激到了,那個(gè)也硬著翹了起來。清毅沒有主動(dòng)權(quán),完全是被動(dòng),紅月看著清毅起了反應(yīng),便去解開他腰間的腰帶。清毅想推開她,卻全身乏力,霎那間,清毅眼神望向一旁掛在墻上的鏡子。哪有什么女人吶,完全是一個(gè)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女鬼!清毅一下反應(yīng)過來,立馬把那女子推開,紅月已經(jīng)把清毅的腰帶解開,只需要把下半身系在褲子上的繩子解開,但被清毅推開,心中難免有些不悅,便依偎在床邊。
清毅推開紅月立即起身,他那灰白色衣服沒有了腰帶的束縛,散開露出了里面的胸膛。忽地,清毅拿起那花木劍,指著紅月:
“你這女鬼,竟在池下勾引害人!”
那紅月本還依偎在床邊欣賞著清毅的胸膛,小小年紀(jì)竟有一個(gè)成年男子所有的胸膛,那麥黃色的肌膚實(shí)屬難遇。聽見清毅這些話,以為清毅只是不受誘惑,倒怪她這樣一般對待。
“哎呀,爺,你在說什么?莫非是嫌棄我?”
紅月邊說邊把胸口的東西移開,要露出里面。清毅別過頭,一劍刺了過去,那紅月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一下鉆入墻中。
這是?清毅快步向前,才知道這是那女鬼的房間,所以她才能穿梭自由,清毅有點(diǎn)不知所措,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時(shí),那紅月女鬼又從另一邊出來,盤上清毅的后背。
“想不到第一個(gè)識破我的人,也這么不經(jīng)誘惑?!?br/>
忽而又閃過清毅前面,鉆入墻里,清毅又上前,可是晚了一步,紅月已經(jīng)鉆入墻中。這究竟要如何對付,清毅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能靠近中間位置,隨時(shí)提防四周的動(dòng)靜。
可是那紅月竟從清毅正前方出現(xiàn),似乎要硬剛,清毅也握緊花木劍,等待時(shí)機(jī),一劍上去??赡羌t月只在空中翻了個(gè)身,躲了過去,雙手指甲朝清毅手臂上的傷口襲去。
“哈哈哈,你這小子,竟然有靈力!”
痛楚襲來,上面包扎的布條也隨之掉落,清毅看著傷口,又開始流血。再這樣下去,他是耗不住的??戳丝此闹?,清毅發(fā)現(xiàn)這是個(gè)陣法,想要突破,就只有正門。
“清者所利,拜者為尊,賜!”
清毅一道劍光過去,沒有破掉陣法,那紅月的聲音傳來,清毅卻不知他的位置。
“你想破陣?”
清毅聚集真陽氣,再次一道劍光,“彭”的一聲,門被劈開,清毅本想出去,卻感覺后背有涼風(fēng)吹來,轉(zhuǎn)頭一看,那紅月朝自己飛了過來,一把抓住自己,提了起來清毅突感不妙,這女鬼想要把自己帶入那墻里!
緊急時(shí)刻,清毅用花木劍揮向紅月,那花木劍頓時(shí)紋理四射,那紅月似乎也扛不住這花木劍,松開清毅甩了出去。清毅一下從二樓墜入到一樓。這時(shí),南吾澤已從對面跑了過來,看著這樣的場景:
一只女鬼在空中飛了過去,而清毅則從一堆被壓壞的木頭板凳爬起來,手臂上滿是鮮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