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一副學(xué)術(shù)態(tài)度,讓白頭喂給王老實藥后,就仔細(xì)研究了王老實身體情況。
王老實悲憤無以復(fù)加,簡直都想趕緊死掉算了。
白鳥也是真缺德,要是掰著嘴巴喂藥,王老實怎么也能掙扎下,偏偏這個白頭是嘴對嘴喂。
倆人嘴角還粘連著一縷銀絲……
于是那種曖昧淫膩感覺瞬時溢滿了整個空間。
王老實覺著他身體已經(jīng)不是身體,那就是一個可以被人隨便玩弄性。器。
不過什么都無所謂了。
他兩眼無神望著屋頂,想著該死河里死不地上,該死地上死不河里。
隨便他們搞吧。
王老實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起來,知道一會兒偉哥威力就來了,到那時候天皇老子也擋不住他丟人了。
只是左等右等,王老實都沒覺出有什么異樣來。
他一下瞇起了眼睛,想起以前同事那聽聞到,世面上偉哥大部分都是假那個說法。
難道老天保佑,這次讓他遇到假偉哥了?
王老實心情激動,混到如今這般歲數(shù),蘇丹紅早就吃不愛吃了,混著農(nóng)藥果汁喝也都喝習(xí)慣了,現(xiàn)竟因為用了這么一個假偉哥,忽然熱淚盈眶起來。
感激廣大不辭辛苦假藥販子們。
是他們昧著良心制作假藥才挽救了他作為男人后一點點尊嚴(yán)。
只是尊嚴(yán)靠假藥維持這個,終究是無奈又悲哀啊……
流光不知道自己買到假藥了,還一副救死扶傷高尚表情問著呢:“感覺怎么樣?是不渾身煩躁熱,覺著下邊有一種要爆開感覺……”
王老實想下邊爆開感覺沒有,但想給你爆頭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了。
不過這話王老實還是不敢講出來,他只是茫然看著這些禽獸。
于是磚家叫獸來了。
流光指點著這些禽獸這些那樣了一番,王老實努力把身體不當(dāng)做是自己,可還是白鳥用嘴巴給自己那樣這樣時候,產(chǎn)生了一點微妙變化。
尤其是白鳥那酷似女人外表,是極大刺激了王老實。
而且只用嘴話,對方是男是女也就都無所謂了……
至少感覺上很享受嘛……
不過周圍那些禽獸不斷探究眼神,卻又讓王老實感覺很羞憤很難過,他加緊了大腿根,可是就算這樣還是避免不了眾禽獸探究目光,為了能看清楚點,銀狼還掰開了王老實大腿根,毒牙是用手撥弄了撥弄王老實那東西。
“看來用藥方式不如用口。”流光說完就跟變魔術(shù)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夾子來,詳細(xì)記錄了起來,他手上用筆是一只白色羽毛。
王老實徹底無語了。
他明白自己立場了,他就是一只放實驗臺上青蛙啊,所以說看人時候不要只看臉啊,有些一臉純真才是真變態(tài)不解釋啊……
不過之后事兒,王老實就不太清楚那究竟是折磨還是享受了。
反正一直被人抽□插已經(jīng)都習(xí)慣了王老實,這個被人研究過程中,忽然現(xiàn)雄性就是這么悲哀物種,哪怕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可事到臨頭,只要刺激得當(dāng),還是能得到些許、感……
甚至因為爽到了,王老實到后竟然不那么憤憤不已了。
王老實也就索性閉上眼睛,把這個實驗臺當(dāng)做平時睡覺大床,既然已經(jīng)做不成貞潔烈男了,那就該享受享受吧。
人只要想得開還是能安然無恙活下去。
王老實雖然沒啥大優(yōu)點,可耐操,還心寬,雖然一時間有尋死膩活想法,可過后他也能自我調(diào)節(jié)好,努力活著。
于是不管是被這樣還是被那樣,王老實都扛了過來。
流光一本正經(jīng)指點著那些禽獸,先是按順序把王老實都上了一遍。
這是基礎(chǔ)研究,可以知道王老實跟各大種族間交、配大概情況,這樣得到數(shù)據(jù)可以用以后研究中。
銀狼時間很長,白鳥技巧很好,毒牙方式很特別。
然后就是流光設(shè)計一系列實驗了,比如同時進去,因為不是同種族同時進去,所以談判人那里這樣做法不算是違規(guī)。
不過剛開始呢,就要有個過程,不能一下都進去,先要倆個倆個進。
只是該選誰問題上,眾禽獸產(chǎn)生了分歧。
銀狼有點心疼媳婦,平時弄不好王老實還會疼哼哼唧唧,現(xiàn)同時進去,不是要出血嗎?
白鳥倒是無所謂,就是不想跟毒牙一起做那個。
畢竟進入時候,那東西也會貼一起……
毒牙呢則是皺著眉頭愣神,也不知道想什么……
流光一向都是大公無私,為了不留下話柄,他也就裝著公正樣子,說道:“既然這樣難選,咱們就讓王老實親自挑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