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老眉緊皺,看著楚河風(fēng)輕云淡的神色,半響后這才是苦笑了起來。
“若是我沒猜測,你定然認(rèn)識天霸,不僅如此,應(yīng)該與他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吧?”
“楚河哥哥,他說的,不會就是你那名結(jié)義兄弟,天霸?”蘇小曼倒是個爽快人,對于人心叵測,她根本毫不提防。
既然蘇小曼已經(jīng)說出口,楚河也唯有含笑點(diǎn)頭。
“敢問前輩,為何要打聽我那結(jié)義兄弟?”楚河先是拱了拱手,而后口中念叨著:“天宇,天霸!天傲,難道這三人……!”
“你不必再猜了!”天宇面色一正,道:“你只需要該訴我,他現(xiàn)在是否安好!”
“一切安好!我那兄弟,估計現(xiàn)在,正在前往六合學(xué)院的路上!”楚河眼底劃過一抹了然的笑意,顯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原尾。
天宇聞言先是一愣,而后有些壓抑的說道:“六合學(xué)院,這小子,真不孬!比那天傲當(dāng)年,有骨氣的多!”
砸了咂嘴,楚河試探性的問道:“敢問前輩,是否便是天霸的……?!?br/>
天宇一擺手,將楚河的話語打斷,而且目光四顧,警惕的留意著周遭,口中沉聲道:“有些事情,既然小兄弟知道了,那就爛在肚子里,說出來或許會給一些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說到這里,天宇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不過既然,你跟天霸乃是結(jié)義兄弟,正好此行我要前往蠻城,到時候我天宇,定然送你一份大禮!”
“噢!大禮?”楚河饒有興致的呢喃著。
那天宇也是神秘一笑,旋即說道:“此行青云山,也有一些路程,老朽就不久留二位了!屆時,我們蠻城再見!”
“那晚輩,便先行告退了!”楚河抱拳行禮,話畢霍然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座破舊的院落。
出了此處,楚河一路向著青云山的方向而去,蘇小曼緊跟其后。
一路沉默不語,許久后蘇小曼,這才是憋不住,開口問道:“楚河哥哥,你們之前到底在打什么啞謎,你那結(jié)義兄弟天霸,跟天宇是什么關(guān)系,他為何要送你一份大禮?究竟又是什么禮物呢?”
“你的問題太多了!”楚河含笑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正如天宇所說,說出來或許會對一些人不利。
自打接觸天宇,楚河便是發(fā)現(xiàn),這天宇行蹤詭異,顯然是在故意掩飾著身份。
雖然不知道,對方掩飾身份的意圖,究竟是什么,但顯然與其性命攸關(guān)!而且,簡簡單單的幾句交談,楚河已經(jīng)猜到了天宇的身份。
如果沒有猜錯,天宇應(yīng)該就是天霸的生父,那天傲的哥哥,此事當(dāng)初在天云宗,也曾聽天傲提起一些,只不過他口中自己的哥哥,是神秘失蹤了,而后留下了天霸。
不僅如此,更是讓得天傲,以收為義子,以此掩人耳目。
楚河估計,這其中定然存在著一個不小秘密,究竟是什么,或許不久后的蠻城之行,自然就會揭曉。
一路心中暗暗想著,楚河二人便是出了青云城,向著青云山上而去,距離小雅閣的結(jié)界開啟,僅有五天時間,他必須得早做打算。
行走在山野間,偶爾能夠看到,一兩名修煉者,他們所去的方向,顯然也是青云山中,小雅閣所在之處。
半天時間過去,楚河二人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青云山中,此時在一處山腰上停下了腳步。
四下看了看,這里叢林茂密,倒是一處不錯的棲身之處。
“小曼。”楚河收回目光,扭頭沖著蘇小曼笑道:“逐漸接近青雨山深處,恐怕到時候會生出不少事端,我得先做些準(zhǔn)備,你要不先進(jìn)入鳳尾簪中修煉?”
“還修煉?”蘇小曼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自打離開荔城,一路到這青云城,途中七八天的時間,除過短暫的休息,便是與其妖獸殊死搏斗,這讓一向散懶慣了的蘇小曼,早就憋的慌了。
“還是別修煉了!”蘇小曼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不打擾你!就在附近轉(zhuǎn)悠轉(zhuǎn)悠,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松松筋骨!”
“那隨你吧!別走太遠(yuǎn),此地不太安全哦!”楚河一邊提醒著,一邊心念轉(zhuǎn)動,從鳳尾簪中取出幾塊魔玉。
即將進(jìn)入青云山的深處,那里有可能存在著強(qiáng)大的妖獸,定然也會有前往小雅閣的強(qiáng)者。
不僅如此,從天宇口中得知,那金銘似乎背景很是強(qiáng)大,而且屠龍司的強(qiáng)者,也在青云城出現(xiàn),故而楚河得事先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
見楚河手持鳳尾簪,開始全神貫注的篆刻著魔印,無聊的蘇小曼,雙手負(fù)于身后,漫步在這叢林之間。
密林中,楚河盤膝而坐,金色的鳳尾簪上,有著一縷縷黑色的元力波動,那元力宛若黑色的絲線,隨著鳳尾簪簪尖落下,殘留在手中的魔玉之上。
那等嫻熟的手法,行云流水頗為自然,倘若有高級的附魔師在場,定然會愕然的發(fā)現(xiàn),以楚河現(xiàn)在破武境中期的實(shí)力,竟然已經(jīng)在開始篆刻銘文中九流一段的魔印。
白色的魔玉上,片刻間便是留下了一道道詭異的符文,這些符文中有著輕微的玄冥炎氣息在波動。
不到一刻鐘,一塊品相上佳的魔印已經(jīng)完成,楚河沒有絲毫的停頓,再度拿起一塊魔玉,開始篆刻起來。
時間悄然而逝,楚河在專心致志的篆刻,而此時的蘇小曼,正悠閑的散布于林間。
“嘶嘶……!”輕微的聲響,自蘇小曼身后悄然靠近。
此刻的她,正悠閑的漫步著,沒有絲毫的防備。
“嗖!”突然間,一道青色的影子,從草叢中爆射而出,張開不大的嘴巴,向著蘇小曼的小腿咬了過去。
感覺到危險臨近,蘇小曼這才是本能性的,急忙向前爆射而出,然而顯然她此刻已經(jīng)慢了一步,那突然咬來的影子,已經(jīng)即將接觸她的小腿。
“砰!”可就在這時,一道土黃色的元力,驟然間襲來,那元力臨近蘇小曼時,在其身后,竟然是形成了一座土墻。那道身影,直接撞擊在了土墻上。
擋住那青色的身影,而后土墻崩塌,元力蕩漾間,直接將那青色的身影,震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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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蘇小曼方才見到,那青色的身影,竟然是一條僅有三尺有余的小蛇。
“清幽鬼蛇!嘶……!”蘇小曼下意識的倒抽一口涼氣。
清幽鬼蛇雖然只是二階妖獸,但是其毒性極為恐怖,倘若被它咬上一口,不出一刻鐘,哪怕是破武境后期強(qiáng)者,都會斃命于此。
“小姑娘,太不小心了吧!”一道男子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蘇小曼扭頭看去,正是先前出手相救之人,在那人身旁,還有著一名女子,女子黑衣短衫,相貌平平,只不過那一雙修長的,畫著紅色的眉毛,顯得格外的特殊。
那女子也是輕笑道:“一個小姑娘,跑這荒山野嶺來,不會也是要前往小雅閣吧?”
“你們也是要去小雅閣?”蘇小曼詫異的問道,待得二人靠近,方才是感激的說道:“多謝你之前出手相救?!?br/>
“客氣了!”那名男子輕聲笑道,打量著蘇小曼。
男子個子挺高,身材卻是頗為的消瘦,在他的打量下,蘇小曼有些不太自然。
干咳一聲,蘇小曼問道:“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我就火奴!”那女子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叫瘦鬼!”
“火奴?瘦鬼?嘿嘿,你們的名字真奇怪呀!”蘇小曼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奇怪嗎?”名為火奴的女子,似笑非笑著,而后瞥了一眼身旁那精瘦的男子。
男子見狀,悄然的舔了舔嘴唇,而后柔聲道:“小妹妹,一個人哪?”
“不是,我跟我哥哥一起……?!碧K小曼涉世未深,幾乎是有問必答。
就在這時,楚河的聲音自不遠(yuǎn)處響起,“這是我妹妹!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楚……”蘇小曼正待開口,一道聲音凝成一線,傳入其耳中,讓其接下來的話,急忙轉(zhuǎn)變,道:“哥哥,他們倆的名字真奇怪,一個叫火奴,一個叫瘦鬼。不過剛才,就是這位瘦鬼哥哥救了我!”
緩步而來,楚河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清幽鬼蛇的尸體,眉頭暗暗一皺。
然而再度看向那一男一女時,楚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拱手笑道:“再下河楚!這位是我妹妹蘇小曼,多謝二位出手相助!”
那精瘦男子,沉了沉臉,遙遙沖著楚河拱了拱手,并未多說什么。
楚河臉頰含笑,問道:“二位可是要前往小雅閣?”
“是啊,他們也是要去那里?!辈淮嵌碎_口,蘇小曼便是說道。
楚河大笑一聲,道:“真是巧了,我們也是打算去小雅閣碰碰運(yùn)氣,如果二位愿意,咱們可以同行?!?br/>
那瘦鬼扭頭看向火奴,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中略帶一絲冷色。
旋即那女子火奴,這才是有些風(fēng)情萬種的笑道:“能夠跟一個帥哥,一名美女一并前往,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閣下美贊了!”楚河客套的笑著,交談了幾句后,便是相約向著青云山深處而去。
兩兩并肩而行,蘇小曼悄悄的拉了拉楚河的衣角,聲音凝成一線,傳入對方耳中,道:“楚河哥哥,他們二人有何不妥嗎?”
楚河聞言,戲虐一笑,聲音同樣凝成一線,道:“或許,冤家路窄!不過,暫且莫要戳破,或許留他們尚且有用,只不過該怎么做,就得看你的演技了!”
蘇小曼聽聞此話,非但不驚,反倒是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似乎考驗(yàn)她的演技,比考驗(yàn)她的實(shí)力,更加讓她感到興奮一般。
對此,楚河唯有抱以苦笑,跟在那二人身后,他嘴角戲虐的笑意,越發(fā)的有些濃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