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戴宅,晚間慈善會。
富麗堂皇的大廳,高高懸掛的宮燈,懸系著淺色流蘇。暗金色的天鵝絨地毯,門兩旁的藍色帷幔……
主持人是戴家本家的人,一個年逾古稀的老頭。正抑揚頓挫,高聲介紹。
“這是晚清的對半青瓷釉彩,起拍價一百萬……”
來回穿梭的服務(wù)生,身著正裝的男士,優(yōu)雅晚禮服的女士……
形形色色的人,在這里匯聚。
南家,白家都有出席。
姜家大可不必參加這種宴會,但老爺子對戴鳶格外看好。時常感慨,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所以,姜家來的是沅湘。依舊是一身旗袍,沅湘好古風(fēng)。
白家……咳咳……自然是白慎言。
一聽姜家沅湘出席,要死要活參加宴會。
湘湘,我來啦~
此刻,宴會角落。
白慎言微微晃動酒杯,眼睛一眨不眨,,追隨著沅湘的身影,好像黏在了上面。
怎么也挪不開……
他的湘湘,就是好看!
沅湘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遇到了麻煩,服務(wù)生不慎將酒灑在旗袍上。
旗袍本就勾勒女人身形,這一灑,更是半遮半露,風(fēng)情無限??v使心沉如沅湘,也有些無措。
身上攸得一暖,淡淡的薄荷味縈繞周身。
抬頭,是白慎言。
白慎言轉(zhuǎn)過臉,有些僵硬:“那啥,雖然你得罪過本少爺,但本少爺是很有原則的……”
沅湘沉吟片刻,終是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此情此景,縱使沅湘再對這位二世祖無感,也是無可奈何。
“謝謝?!?nbsp;沅湘輕聲道謝,她欠他一個人情。
一定會還。
白慎言內(nèi)心小人叉腰狂笑,哈哈哈,不僅和小仙女說上了話,還收到了小仙女的道謝~
果然不虛此行!值了!
白慎言故作嚴肅:“我?guī)闳タ头?,衣服,我給你買……”
說得最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沅湘不說話,跟著白慎言,一路無言。
白慎言悄悄看了她好多眼,怎么辦,是我太突兀了嗎?小仙女生氣了怎么哄?
及客房,沅湘微微頷首:“謝謝……”
白慎言摸了摸腦袋,感覺整個人都在冒熱汗,都快升華了……
“哈哈,沒,沒事……”
白慎言踉蹌了下,差點摔倒。逃也似的離開,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慎言速度很快,沒辦法,他舍不得讓小仙女多等一分鐘。
將裝著衣服的袋子遞給沅湘。
站在門口,不進去:“我,不會偷看的……哦不,我不會讓人偷看的……”
白慎言舌頭都打結(jié)了,雖然他真的很想看,讓他要保持君子風(fēng)度。
于是,跟個樁子似的,一動不動,立在門口。
沅湘望著他,輕輕關(guān)好門??粗掷锏拇?,陷入了沉思。
或許他,也并非她想得那樣不堪……
打開袋子,里面是一身旗袍,青色的,簡約大方??圩觿偤弥伶i骨處,只露出些許白凈的勃頸。
沅湘疑惑,青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模樣,不過分暴露,是她喜歡的款式。
就連尺碼,也是剛剛好。
沅湘壓下心頭的疑惑。
興許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