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子路上時不時有幾只小鳥落下,察覺的身邊有動靜,又撲哧撲哧的飛回綠樹里藏著。
“當了□還想立牌坊?!痹诓贿h處等吳卿婉的女生見她們說完,似乎不開心她們沒有吵起來,踏踏的跑過來表情兇狠的丟了那么一句。
“呵,”良辰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朝吳卿婉說道:“你交的新朋友還挺適合你的?!?br/>
“你什么意思?!?br/>
“唔……專業(yè)沒有開語文嗎?”
“你——”
“我怎么了?”良辰笑了笑,“再見吧?!?br/>
說完看了一眼相反方向的青石路,今天是注定走不成了,轉(zhuǎn)了身走到馬路邊攔了一輛車,既然沈天齊打算沒有人性的糾纏她,那她就要去找張保命符才行。
城市的最南面是一片高級住宅去,有人說過在那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連空氣都比其他地方好聞很多。
良辰下了車,空氣好聞倒不覺的,只是覺得那些保衛(wèi)都像看賊一樣看著她。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衣服,不算高端也不是乞丐程度吧。
良辰憑著記憶找到了原主外婆家的宅子。
在門口站著理了一下思緒,良辰才按了門鈴。
“誰?”屏幕出現(xiàn)一個年紀七八歲,長相乖巧的女生。
原主的記憶中沒有這個小女生,不過原主和她外婆家的關(guān)系不怎么好,記不到家里的同輩人也是正常,良辰愣了一下,“我叫夏良辰。”
“???你是姑姑家的夏姐姐嗎?”小女生開心的問道。
應該是吧,良辰點頭。
門應聲而開,“夏姐姐你等著,我來接你?!闭f著,小女生就從屏幕里消失,估計是在出來的路上。
良辰看了一眼已經(jīng)打開的大門,她其實想自己進去來著。
往大門里面望,一眼就能看到的就是橫在中間的噴水池,在往里看就被茂密的樹林遮住了視線。
她現(xiàn)在總算理解了原主記憶中擁有一條街的土豪的意思。
想著,就見剛剛和她對話的小女生騎著一輛小車出現(xiàn)在眼前。
“……”雖然這個小車很洋氣,但對于房子來說實在掉檔次了些。
“夏姐姐?!毙∨鹛鸬慕械馈?br/>
按理說這個女生應該叫她表姐才對,但因為原主她媽執(zhí)意要嫁給那時一貧如洗的夏爸爸和這邊斷了母女關(guān)系,所以叫她夏姐姐也對。
原主的媽媽姓齊。
良辰笑了笑,回道:“齊妹妹?!?br/>
“嘿嘿,姑姑沒有來嗎?”
“嗯,就我一個人來。”而且還是臨時起意的來,見小女生好奇的看著她手上拿著的口袋,良辰從包里拿出一根在公園買的串珠,“送給你?!?br/>
“好漂亮啊?!迸抗饬辆ЬУ目粗椤?br/>
良辰不由在心里想到,真是容易滿足的小姑娘。
“瑜兒,還不帶你姐姐進來?!?br/>
小喇叭里面飄出一聲威嚴的女聲。
良辰看了一眼屏幕,“舅母好?!?br/>
“嗯?!逼聊荒穷^保養(yǎng)得宜的女人頷首,屏幕就熄了。
小女生吐了吐舌頭,“姐姐你上了來吧,我騎車子帶你進去?!敝噶酥杆T出來的那輛小車。
“……好?!?br/>
上了高端洋氣的車,良辰雙腿彎曲的卡在上面。
“姐姐,你真好?!?br/>
“嗯?”
“你是第一個愿意做我的車的人喲?!?br/>
“……”她現(xiàn)在后悔了想下去。
她本來覺得外面已經(jīng)夠富貴了,看到了屋子建筑,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富貴。
與復雜的裝修相反,屋里的裝潢十分的簡單,但富貴的是竟然都是仿古的擺設(shè)。
青玉屏風,假山流水,有年代感的瓷器……要不是頂上的吊燈,良辰都要懷疑自己的穿越了。
目光觸到木質(zhì)沙發(fā)上坐著的女人,原主的舅媽余琴,良辰叫了一聲,“舅媽?!?br/>
女人長得很漂亮,一點都不像有了兩個孩子的樣子,特別是還有一個孩子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
她的視線在良辰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才點點頭,“你媽媽呢?”
雖然夏母跟良辰的外婆斷絕的母女關(guān)系,但過節(jié)之類的還是有來往的,雖然每次夏父都不能進門就對了。
良辰不禁覺得她外婆真是有原則的女人,要是其他老人,女兒嫁了就嫁了,當時生氣以后隨著時間流逝也沒事了,而她外婆生生堅持了二十多年,而且還有再堅持一輩子的意思。
“是我想來看看你們?!?br/>
“哦?!庇嗲賾艘宦暎吹某鲇行┎幻魉?。
這樣難怪,原主因為爸爸不被外婆這邊接受的原因?qū)@些親戚一直都沒有什么好臉,說話刺人說不上,但熱情就是不可能。
現(xiàn)在主動上門說來看望他們,不解也應是對的。
良辰假裝沒看見,把手上的禮物遞了上去,“每次都是空手來,所以帶了茶葉?!?br/>
茶葉只有一點點,卻貴的讓她心肝疼,怪就怪那個司機開車路過的茶行,不然她也不起這個意。
“對了,姐姐還給了我這個?!饼R瑜笑嘻嘻的掏出了良辰給她的那串珠。
對著自己的女兒,余琴表情松了許多,看她一臉滿足的樣子,嘴角客套的微笑少了許多,“瑜兒跟姐姐說謝謝了沒有?”
齊瑜不高興的嘟起了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br/>
這個舉動配著她的包子臉倒挺可愛討喜的,良辰笑了一下,“小瑜是大孩子。”
“嗯……”齊瑜沉思,“應該也可以那么說?!?br/>
半大的孩子認真的表情還真逗樂。
“說起來你這是你第一次見瑜兒吧?”邀良辰在沙發(fā)上坐下,不知道她來意如何,她不開口就當做她是為了聯(lián)絡感情而來,跟她敘起了家常。
原主記憶里硬翻還是對齊瑜這個名字有些印象的,因為從小身體就不怎么好,又因為余琴是獨生女就常年養(yǎng)在余琴父母那邊,又因為平日過節(jié)原主來這邊只是低頭不說話混時間,才對她印象那么淺。
“去年見過,她還抱著一只小馬,可愛兮兮的?!?br/>
聽到這話,齊瑜水汪汪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沖進房間抱出了一只布娃娃。
“姐姐,你說的是這個嗎?”
這個布娃娃形狀像馬又不像馬的,良辰也只是有個淺淺的記憶,不怎么確定,就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啊?!?br/>
聽到良辰肯定,齊瑜高興的親了一口懷里的布娃娃,朝她媽說:“媽媽,你以后不能說我沒有定性了,我喜歡它都喜歡了一年了?!?br/>
“它還在你的床邊?你是已經(jīng)嫌棄的放到桌上了嗎?”余琴調(diào)侃道。
“哼,我要是不愛它了,就會直接扔到柜子上了。”
傲嬌的模樣讓她們不住的又笑了笑。
這樣零零散散的聊著竟然也聊了一個多小時,余琴看了時間就邀良辰下來吃飯,良辰也不推辭。
因為外婆出國旅游,而舅舅有事中午不回家里吃飯,吃飯的人就只有良辰和她舅媽,還有舅媽的兩個孩子。
齊瑜已經(jīng)見過了。
到了中午時候,那個大她幾歲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的表哥也回來了。
看到她在他們家愣了愣就裝作她不存在的坐下吃飯。
唔……原主的記憶里,怎么會有原主欺負過他的痕跡呢?
看著對面的表哥人高馬大的,原主怎么膽子那么大。
或許自討沒趣是會上癮的。
吃了飯,良辰跟她表哥齊云一起出門了。
“表哥?。∧憧茨腔ㄩ_的多好?!?br/>
“那是紅色的塑料袋?!?br/>
“……”良辰腦袋上一排黑線,她的眼力再差也不會把塑料袋看出花吧!再說這一區(qū)那么干凈怎么會有塑料袋。
不過,原主的記憶里貌似原主就是怎么欺負這個表哥的,齊云小時候挺傻的,被原主唱反調(diào)的說話,還能聊得津津有味,而自從有一次被原主冬天騙下水之后,就再也不敢跟原主玩了。而原主也因為這事被她爸媽打了一頓,對齊云不理不睬了。
“表哥,你今天的領(lǐng)結(jié)真漂亮?!?br/>
“咦,我綁的不是面條嗎?”
“……”你的眼睛瞎了??!
良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挫越勇,“表哥,你走著去上班?”這一區(qū)離繁華地段太遠了,這個表哥的工作難道是環(huán)衛(wèi)工人。
“呀!你臉上長芝麻了。”
“……”帶著你那張假裝驚訝的臉走開吧你!
良久,走了一段路的齊云不見良辰說話,終于恢復了正常,“吃錯藥了,怎么突然想著討好我?”
你才吃錯藥了。良辰內(nèi)心吐槽。
“我這就算是討好了?”
“哎!我一定是被你冷淡太久,才這種態(tài)度都覺得是討好了?!饼R云攤開手,一副人生很悲傷,表妹不理的我模樣。
“……”原主對這個表哥的定位是傻瓜,良辰想應該把傻瓜改成活寶才對。
“闖禍了?”
齊云好奇的看著他,眼里明明白白的寫著,快告訴我快告訴我,我要告訴我媽,告訴我全家。
“倒不是闖禍?!绷汲较肓讼?,還是打算透漏些底給他。
“哦,不是太大的禍。我就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讓我怎么解決,砍了還是碎了。”齊云手上的衣袖一挽,人高馬大的還真像個黑社會大手。
良辰扶額,“我怎么覺得你好像知道呢?”
“我倒是有聽說你和沈天齊有那么點說不清的關(guān)系,我琢磨著這實在不是你的風格??!說不定是被強取豪奪了,但誰知道你是不是樂在其中呢?不過今天你都登門了,我一定幫你解決?!?br/>
齊云在良辰肩上一拍,差點拍的她一晃,差點摔倒,扯著他的衣服才勉強站穩(wěn),“你這出手也太重了吧?!?br/>
齊云挑眉,“道上的不都是這樣,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有個黑道的未婚妻?!?br/>
良辰眨了眨眼,回敬的在他身上一錘,“表哥,你要不要對我那么好。”
簡直是感動的淚水都要流下來了,她還以為在這邊的感情寡淡,出事了他們會護她一下,但不會真把她當做正經(jīng)親戚,沒想到這個沒怎么說過話的表哥竟然對她不錯。
齊云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被她打到的地方,“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半點吃不了虧。我還以為你長大陰陰沉沉的,變文靜了。”
陰陰沉沉和文靜是能畫等號的嗎?
真是不留余地的在語言上打擊她。
良辰也不在意這些小事,正事要緊,“也沒到強取豪奪的程度,就是對我刷流氓。”
聽到這話齊云嬉笑的表情斂了起來,皺了皺眉,“他對你做什么了?”
見齊云的樣子,良辰不可能把沈天齊說要跟她上床的事說出來,她就是不要臉皮了,還怕親人擔心自己呢。
思量了一下,“他在我寢室樓下等我?!?br/>
齊云緊繃的臉驀然一松,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你怎么那么搞,還是跟我炫耀你有男人追。”
良辰小心翼翼的問道:“表哥沒有男人追嗎?”
“……我x?!饼R云側(cè)手推了一下良辰的額頭。
寬闊的大馬路,穿著正裝的帥哥表哥。
這個場景怎么看怎么可靠。
“表哥,你是打算剁了他,還是碎了他?!?br/>
“咳咳。”齊云被良辰正經(jīng)的口氣嗆到了口水,“你認真的?!?br/>
良辰飛眼,“你覺得呢?”
“表妹?。∮行┦驴傻谜f清楚,你表哥金盆洗手好多年?!?br/>
良辰手圈起一個ok的手勢,“表哥為表妹再下一次海吧?!?br/>
“……”他表妹那么多年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晚上請我吃飯,可以考慮?”
良辰歪頭想了一下,“大哥,想叫幾個姑娘?!?br/>
聞言,齊云擠眉弄眼,“當然是越多越好,”搓搓手指,“姑娘多,生意也好談?!?br/>
反手在他肩膀上抽了一道,“小的一定給你備好了?!?br/>
齊云滿意的點點頭,看到不遠處就是公交站,“跟我一起坐車,還是你一個人坐車?!?br/>
“什么車?”
“跟我就是香車美女,但我不大喜歡有電燈泡,你自己坐車呢?晚上的生意可以有好好談?!?br/>
良辰眨了眨眼,“我要告訴舅媽你談戀愛?!?br/>
“切,她巴不得?!?br/>
“我要告訴舅媽你當小白臉被女人包養(yǎng)?!?br/>
“切,只要是個雌的,我媽都由著我?!?br/>
“……”其實她的表哥確確實實是個gay吧。
“還不走?!币娬f完,良辰還在原地沒有去等車的打算,齊云說道。
“我想看看美女是不是男人假扮的?!?br/>
“……”
最后良辰還是跟著齊云上了車。
上了車,齊云就像是忘了有良辰那么一個人,一心一意跟明顯不想理他美女司機說話。
看到他沒臉沒皮的逗一個確確實實的美女,良辰為那個美女深感悲傷。
沒看到了美女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都青筋暴起了嗎?臉色不虞的她透過后視鏡看著都害怕。表哥,你就不怕美女在彎道放開方向盤,一拳揍到你的臉上嗎?
可惜,齊云明顯是不怕意思,說著說著,手還往美女手上摸了。
良辰看不下去,怕自己因為活寶表哥車毀人亡,干咳兩聲,“表哥,你的手放錯地方了?!?br/>
齊云回頭瞪了她一眼。
美女趁機躲開了他的手。
“還沒介紹,這是你嫂子,這是我那個傻瓜表妹?!?br/>
“……”良辰伸手在他腦門子一拍,“好好坐著吧,表哥?!?br/>
齊云嘟著嘴看向美女司機,“小清清,我疼?!?br/>
“……”快讓我下車吧。
終于車子開到了市區(qū),良辰拒絕了齊云繼續(xù)再送的心意,聽到他不高興的嘟囔一句“還想跟小清清多處一會呢”,不禁頭皮發(fā)麻,與他約好了晚上吃飯的時間,就下了車。
下了車,抖掉一身雞皮疙瘩,打了車去天天向上的上學去。
……
到了教室,竟然一眼就看見了吳卿婉和身邊的新朋友……□。
她其實沒什么意思,只是因為不知道那個女生叫什么,就自動選擇她說過的最具有沖擊力的詞來做她的名字。
良辰進門,她們那團女生有人看到,朝她那里比了比。
她們均回頭不屑的看著她。
特別是吳卿婉的新朋友□高昂著頭,一副我就不相信我搞不死你的樣子。
……她這是要遭受校園暴力的節(jié)奏。
避開這群高中沒畢業(yè)的妹子,朝另一邊走去,看到有一起拍過微電影的女生朝她招手,就順理成章的做了過去。
拍了那部花仙子還是有一點用處的,良辰想到。
過了一會,竟然看到“導演”坐在了身邊。
“良辰同學,今天不逃課嗎?”
“……”原主有經(jīng)常逃課嗎?一定是存在感太低了,被人忽略了。
“白聰,你亂說個什么勁,這個課我從第一節(jié)就看著良辰上,只是低著的頭從來都沒有抬起過?!苯辛汲竭^來的女生替她解圍道。
聞言,良辰的頭低了一些,“白導,是我存在感太低了。”
“是嗎?”白聰笑盈盈的看著她,“所以我們拍的那個片子不是青春校園,應該是靈異校園才對?!?br/>
旁邊的女生一笑,“好主意耶。看不見的女主角,我們下一次試一下?”
“我覺得看不到的男主好一些,良辰同學演技那么棒,一點可以把虛無的男主搭檔的很好。”
“對哦,良辰好厲害的?!?br/>
“……”
你們這么能就怎么自說自話,一唱一和把下一部戲決定了,不是說好了我什么都不會下一次可以當場務,不用再演操蛋的角色了嗎?。?br/>
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上了一節(jié)課,吳卿婉的新朋友就強拉著不情愿但還是被她拉過來的吳卿婉和女子大軍氣勢洶洶的殺到了良辰的桌前。
“夏良辰,你怎么能搶卿婉的男朋友!”
這一聲氣吞山河,整個教室安安靜靜,眼睛有意無意的往她們這邊掃,興致勃勃看八卦的樣子無比的明顯。
良辰一歪頭,心頭暗罵吳卿婉為什么不攔著,話要是說出來難道對她有利,表情卻無辜道:“什么?那個有未婚妻快結(jié)婚,我表哥的朋友,我才見過兩面的男人?”
說完教室一片嘩然,看著吳卿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吳卿婉扯著領(lǐng)頭女生的衣袖臉色蒼白,像是要哭出來。
看多了,良辰十分惡心這一套,上次也是這樣,明明被侮辱的最多是她,她卻表現(xiàn)的委屈的要死,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才能進化成劇本里強勢女王,變成那樣的話,至少讓人看著順眼一點。
領(lǐng)頭的女生似乎也沒有預料到吳卿婉的前男朋友有快結(jié)婚的未婚妻,慌亂了一下,鎮(zhèn)定說道:“他們不相愛的?!?br/>
良辰旁邊的女生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爸媽不相愛,你旁邊這個女生就可以在你家主臥誰了?”學傳媒的嘴皮子一個利過一個。
找茬的女生一臉漲紅,緊張反駁道:“那不……不一樣的?!?br/>
“呵呵,那你男朋友覺得跟你在一起沒有爽到,別人插足就順理應當了?走開吧你,看到宣傳小三思想我就覺得惡心?!?br/>
“卿婉,卿婉,你說話啊!”那女生推了推吳卿婉,想讓她說些夏良辰插足做的事,奈何吳卿婉只是站著不動,沒有回應。
當事人不動,她竟然也沒有放棄,“不管怎么說,夏良辰還是插足了,卿婉要是小三,她就是小四?!辈恍嫉囊恍?,沒有注意她身邊的吳卿婉身體脆弱的搖晃了一下。
良辰聳聳肩,“我沒有,我插足的證據(jù)是什么?空口白牙的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今天早上在女生寢室樓下等你了!”一副看你再怎么耍賴。
良辰挑眉,“那又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土著兄畫的人設(sh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