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第一時間競價的人,居然會是張狂!
自從那天晚上在學(xué)校外,我廢掉他一只手之后,已經(jīng)接近兩個月沒有見過他了,真沒想到這王八蛋居然會在這里出現(xiàn)。
不過,我如今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有了極大不同,所以很快就平復(fù)好了心情,不再理會。唯一有些驚訝的,是張狂居然也有專屬于的雅座,這說明他跟我一樣,同樣是高級的紫卡貴賓。不過這也難怪,能跟亞凌軒那樣的人是朋友,家里怎么可能會沒有錢?以前在五中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到他開敞篷跑車了,身家只怕還要比我高得多。
不過估計在場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張狂首次喊價,居然就把價錢翻了整整五倍,要知道五百年人參雖然稀罕,而在根須沒有破損、靈氣滿貫的情況下,更是珍貴,但是兩三百萬肯定也頂天了,這王八犢子一下子甩出一千萬,除了杜絕競爭之外,當(dāng)然也有著一定的炫富味道在里面。
果然,在張狂喊價之后,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一些原本還打算競爭的人,頓時都泄了氣,不再去搶。
盡管沒有人再作死喊價,但一千萬這個天價,已經(jīng)足以讓主持人笑逐顏開了,畢竟像她這樣的職業(yè),工資肯定是跟自己的營業(yè)額掛鉤的,東西拍出去的價錢高,她拿到的分紅就越高。
當(dāng)然,五百年人參固然珍稀,但對于我來說卻沒什么用,所以看戲就好,根本沒心思去爭。
我好奇的是,張狂這王八蛋買人參做什么,莫非他跟大多數(shù)有錢人一樣,因為縱欲過度,已經(jīng)開始不舉了,需要一些奇補(bǔ)的東西滋潤身體?
正思慮間,下面新一輪的東西又開始競拍了,這一次是一枚拇指大小的圓潤珠子,晶瑩剔透,裝在一個紫檀木盒里,散發(fā)著蕩漾青光,仿佛黑夜中一點螢火蟲,格外惹人注目。
“這是明代某一貴妃嘴中所含的養(yǎng)顏珠,產(chǎn)自南海海底老蚌,極其罕見?!敝鞒秩颂K可甜膩的聲音緩緩響起,“此珠具備滋陰駐顏的功效,哪怕不用含著,單純放在枕邊,也可以冬暖夏涼,驅(qū)防百病?!?br/>
蘇可習(xí)慣性的頓了頓,仔細(xì)去感受臺下的氣氛,發(fā)現(xiàn)反響還不錯之后,這才含笑著說道:“養(yǎng)顏珠,起拍價200萬人民幣!”
因為已經(jīng)知道這顆珠子是個古董,而且來歷不凡,所以在知道起步兩百萬之后,臺下的客人倒也沒有露出太大的驚訝,而且很快角落處就有一個人競價了:“我出兩百一十萬!”
我挑了挑眉,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仔細(xì)辨認(rèn)后,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瘦子孫斌,沒想到這蠢材居然還有著這樣的癖好,連一個古代女人嘴里含的東西都要,真是惡心。
由于顧忌張狂在對面,加上我對這珠子沒有興趣,所以并沒有去爭,可誰知道在孫斌喊價之后,張狂竟然也競拍了,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語氣:“我出三百萬。”
我皺起眉頭,心說這王八蛋不舉買人參可以理解,但現(xiàn)在又爭這顆破珠子做什么?難道他跟孫斌一樣,同樣是有些畸形的癖好?
不過瘦子孫斌好像對這顆珠子很喜愛,并不打算放棄,又緊接著競價:“三百五十萬!”
然而他話音剛落,寸步不讓的張狂又競拍了:“我出五百萬?!?br/>
我知道孫斌的斤兩,五百萬算是在他的承受范圍內(nèi),再往上就有些吃力了。不過他顯然還不肯認(rèn)輸,猶豫了一下,再次高喊:“七百萬!”
不知是驚訝一顆破珠子也能拍出天價,還是因為看到了兩個傻叉在大肆揮霍金錢,所以覺得非常驚奇,在孫斌喊價之后,臺下又響起了成片嘩然聲。
盡管會場很黑,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我知道此時孫斌心里肯定非常緊張,畢竟已經(jīng)整整七百萬了,再往上的話,他肯定是買不起了的。
好在,張狂沒有再說話了,于是主持人就準(zhǔn)備定價,揚聲喊道:“七百萬第一次?!?br/>
“七百萬第二次!”
然而,就在她準(zhǔn)備把“七百萬第三次”喊出口的時候,張狂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一千萬。”
開口就翻了三百萬,依舊力壓孫斌,不得不讓臺下的人議論紛紛,都覺得這廝要不是腦子秀逗了,就肯定是市內(nèi)那些頂尖富商,人傻錢多。
而已經(jīng)出不起那么高價錢孫斌,終于放棄了對這顆珠子的執(zhí)著,不甘心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主持人蘇可心情大好,嫣然笑著,喊道:“南海蚌珠,一千萬了,還有比一千萬更高的嗎?”
等了一會兒之后,臺下依舊寂靜一片,蘇可只好意猶未盡的開始進(jìn)行定價倒計時:“一千萬第一次!”
“一千萬第二次?!?br/>
然后,就在她把手中那個小木槌舉起,準(zhǔn)備往案幾上敲去的時候,忍無可忍的我終于開口了,壓著嗓子,做出一副沙啞的聲音,冷冷道:“我出一千五百萬!”
一時間,整個會場在死寂了一秒鐘之后,頓時就炸開了鍋!
“我草,一千五百萬,今晚可算開眼界了!”
“就是,這他媽是真土豪??!”
“牛逼!有錢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奪之,是在下輸了?!?br/>
“哈哈,今晚雖然拍不到東西,但起碼過了把眼癮,值了!”
而主持人蘇可也吃驚的朝我看過來,俏臉滿滿都是驚喜,顫聲道:“這邊有位老板出一千五百萬了,還有更高的嗎!”
對面的張狂顯然沒料到居然還有人會競拍,登時哼了一下,沉聲道:“兩千萬!”
“兩千萬!”主持人呆滯了,驚聲道:“這邊的老板出到兩千萬,還有更高的嗎!”
我意識到張狂并沒有認(rèn)出我,于是又壓著嗓子,用剛才那副沙啞的聲音喊道:“三千萬!”
“三千萬!”主持人大喜過望,連失態(tài)都不管了,漲紅著臉大喊:“這位老板愿意出三千萬,還有沒有比三千萬更高的!”
對于我的突然殺出,張狂震驚的同時,也相當(dāng)?shù)膼阑?,用極大的聲音吼道:“五千萬!”
在他話音落下后,場內(nèi)再也聽不到絲毫聲音,針落可聞,連主持人都不說話了,睜大了眼睛,滿臉的無法置信。
我坐在沙發(fā)上,慢慢品著茶,知道張狂已經(jīng)到了可以忍耐的邊沿,如果我再加價下去的話,他肯定不會再跟了的,干脆就不說話了。
一顆破珠子,別說兩百萬,就是二十萬我都不屑去搶,之所以漫天要價,只不過是不想讓張狂好過而已,嘿,現(xiàn)在硬生生被抬到了五千萬,價格翻了幾十倍,狠狠讓這王八犢子出了把血,我早已經(jīng)樂死了。
見到我不再說話,對面的張狂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被我耍了,雖然黑乎乎的看不到他表情,但是從幾下跺地的動靜看來,他此時肯定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了。
就這樣,這顆所謂的養(yǎng)顏珠,就這么以五千萬的天價拍賣掉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大出血的緣故,后面拍賣會上還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一些珍貴的東西,像同樣五百年的靈芝啊、一些收藏價值極高的古董啊等等,可是張狂都沒有再競拍了,倒是那株靈芝,經(jīng)過一番爭奪之后,最終被眼鏡徐曉東以800萬的價格拍走,但是見識了之前那陣驚心動魄的天價競爭之后,區(qū)區(qū)八百萬,已經(jīng)很難讓人產(chǎn)生激動的心情了。
直到,將近十一點種了,拍賣會上終于迎來了最后一件――也就是壓箱底的貨物。
隨著幾個工作人員把一個罩著紅布的籠子推上來后,主持人蘇可擦了擦額上的香汗,隨即一把將籠子上的紅布掀開,露出了里面一個有著尖尖耳朵、雙手手掌活像野獸爪子、后背還有一條毛茸茸黃色大尾巴的少女,高聲喊道:“自帶制服誘惑的女孩,身上有著許多野獸的特征,溫順可人,身材火爆,實乃廣大男性同胞夢寐以求的極品尤物,起拍價五百萬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