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穆心正在飯?zhí)贸晕顼?,突地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穆心扒了一口飯,拿出手機一看,是微信好友發(fā)來的。
打開一瞧,是好幾天沒聯(lián)系的‘小哀’同學。
她發(fā)來一張圖片,似乎正在山頂上,遠方群山環(huán)繞,濃郁的霧氣縈繞在周圍,花非花霧非霧,宛如陷入仙境一般。
雖然拍照者拍照技術(shù)不佳,但是仍舊擋不住那迷人的景象透過照片映入穆心的眼簾。
穆心足足看了半分多鐘,這才咬著筷子,回復信息。
蠟筆小新:【在哪?】
小哀:【出差,舊金山。】
穆心微微挑眉,回復:【美國的舊金山嗎?】
等這條信息發(fā)送完之后,穆心才感覺問的很白癡,除了美國有個名叫舊金山的地方,全世界還有哪里是叫舊金山的嗎?
小哀:【嗯?!?br/>
蠟筆小新:【哇,那么好的待遇,還能出國免費旅游,你在公司究竟是干什么的呀?【疑問】】
穆心發(fā)完信息后,干脆把手機放在面前,吃一口飯看一眼手機,看對方回了沒有。
一旁的胡姿見此,忍不住湊近來瞧了瞧,問,“小新,你在看什么呀,連飯都不認真吃了?!?br/>
穆心瞟了胡姿一眼,老實回答,“正在跟人聊著天,等她的信息。”
“哦~”胡姿哦了一聲,看著她的眼神卻顯得有些曖昧,她輕輕的撞了穆心一下,表情曖昧道,“男的還是女的?是不是帥哥?難道是以前那個誰誰誰嗎?”
聞言,穆心白了她一眼,“你瞎說什么,女的,不是什么帥哥?!?br/>
“切,女同胞有什么好聊的。”
作為一名單身汪,又不是同性戀,跟女同胞有什么好聊的。
穆心沒理她,依舊吃一口飯再看一眼手機。
兩分鐘后,對方的信息終于回復過來了。
小哀:【總裁助理。】
總裁助理?
穆心挑眉,腦海里猛然想起童悅跟她說過的總裁論。
她說小說中的總裁一般都長得英俊無雙,有錢又多金,還很年輕,是典型的高富帥,而且除非是自帶主角光環(huán)的總裁,不然的話,都會比較多情,連自家秘書都不放過。
思及此,穆心猛然間一個哆嗦。
蠟筆小新:【小哀啊,我問你一個問題?!?br/>
小哀:【嗯?!?br/>
蠟筆小新:【你家總裁長得帥嗎?】
此問題問完,那邊沉默了許久,弄得穆心莫名內(nèi)疚,莫不是小哀覺得我在窺覬她家總裁?
于是穆心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沒在窺覬你家總裁,我只是隨便問問?!?br/>
小哀:【嗯,還行?!?br/>
蠟筆小新:【高嗎?】
小哀:【189。】
189厘米呀!那已經(jīng)算是很高的了。
蠟筆小新:【年輕嗎?】
小哀:【29?!?br/>
蠟筆小新:【結(jié)婚沒?】
小哀:【單身?!?br/>
一個身高一米八九,長相還行的29歲單身青年總裁,跟童悅口中形容的總裁幾乎一模一樣,若是童悅在的話,聽到這樣的形容,估計又開始腦補她和這位總裁的yàn遇了。
不過穆心此刻卻是什么也沒有想,只是單純的問問而已。
蠟筆小新:【你家總裁條件那么好,怎么還單身?】
小哀:【工作太忙?!?br/>
蠟筆小新:【工作太忙也該談戀愛娶老婆,再不娶就成老男人了?!?br/>
這條信息發(fā)送過去后很久都沒有回音,穆心剛好吃完飯,把飯盒收拾好,和胡姿一起往休息室走去。
醫(yī)院設立了醫(yī)技休息室,專門供醫(yī)生護士休息的地方。
穆心中午正好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打算睡個午休再說。
昨晚上和童悅一起睡,簡直快被她鬧死,睡相超級差不說,還打呼,那呼嚕聲震耳欲聾,像地震一般吵著她睡不著。
就在此時,手機震動了一下,穆心打開一看,是小哀的信息。
小哀:【29歲...很老嗎?】
穆心見此,想了想,回復:【有點。俗話說三歲一個代溝,我覺得找對象兩人年齡差一兩歲就可以了?!?br/>
此條信息一發(fā)出,旋即似石沉大海般,等了幾分鐘都還未等到她的回復。
穆心不禁暗忖,難道是她說錯話了?
想了想,又發(fā)了一條過去。
蠟筆小新:【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你可不要介意哈,畢竟每一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發(fā)完后又覺得還似不太妥,于是又發(fā)了一條過去。
蠟筆小新:【不過年齡又不是衡量愛情的唯一標準,若是性格合得來,兩人情投意合,那么再大的年齡差都不是問題?!?br/>
最后一條信息發(fā)完后五分鐘,小哀回復了:【若是差六歲,你能接受嗎?】
此時,對話結(jié)束,穆心沒有再回復,因為她已經(jīng)抱著手機睡著了。
穆心不知她睡了多久,只知道她是被胡姿急急忙忙搖醒的。
聽說城區(qū)出了一場車禍,送過來好幾個性命垂危的病人,急需要醫(yī)生護士前去支援。
穆心聞言,猛地驚醒,穿上護士服就急急忙忙往外跑,連掉在一旁的手機都忘了拿。
穆心負責處理那些受輕傷的患者,待處理完后,她又被叫去手術(shù)室。
今日是宋啟云主刀,她被叫去當助手,負責給醫(yī)生遞手術(shù)刀之類的手術(shù)工具。
只要進了手術(shù)室,無論是醫(yī)生還是護士,都半刻松懈不得,醫(yī)生要全神貫注的負責開刀做手術(shù),而作為助手,也要全神貫注的聽從醫(yī)生的指揮,半點遲疑不得。
等從手術(shù)室出來以后,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
做了近七個小時的手術(shù),穆心也站了近七個小時,腿都快要麻了。
肚子也一直空著,一滴水都沒進,嘴唇干澀的緊。
從手術(shù)室出來的第一時間,穆心便拿起杯子喝了一大杯的水,喝完后又拿起一旁的餅干充饑。
宋啟云從她身旁經(jīng)過,朝她招了招手。
穆心只能往嘴里拼命塞多兩塊餅干,然后跟著他的腳步進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宋啟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轉(zhuǎn)頭問她,“你手機沒放在身上?”
穆心一怔,沒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抬手摸了摸口袋,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似乎落在休息室了。
“手機不小心落在休息室了,不過宋學長你打我電話了?”
宋啟云輕‘嗯’了一聲。
然后神色莫名的看著她,摸了摸口袋里剛開機的手機,那里屏幕上此刻正顯示著十幾個未接電話,全部來自同一人,還有一條短信,言辭透著焦慮,還透著他若是再不回復信息就會立刻殺回來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