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竹到處打電話,希望可以找到能夠救陳默的,結(jié)果根本沒有任何人愿意來幫忙。
也或者說,不是不愿意幫忙,而是都在畏懼江家的實力!
而白千竹到京都之后,只有短短的幾年時間,所以也沒有交到什么人脈。
這讓白千竹的面色無疑非常難看。
可陳默卻說他有自己的底氣,這就讓白千竹感覺到非常疑惑。
難道說,陳醫(yī)生來京都,是為了幫別人治病的?
因為能治病,所以認(rèn)識什么京都的大人物?
白千竹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但終究是有些擔(dān)憂,萬一對方認(rèn)識的什么大人物,不愿意招惹江家呢?
而在陳默和白千竹帶走時,李雅晴焦躁得不行,他不想陳默就這么完了。
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大不了他就去求別人,希望可以把陳默撈出來。
可是一想到陳默這個混蛋如此絕情,還和別人結(jié)了婚,李雅晴就特別不甘心,整個人都心酸得不行,覺得陳默一萬個對不起他。
“姐,你就別想了,咱們還是想想怎么和江家合作的事兒吧。”
由于李雅晴的新產(chǎn)品比較杰出,盡管現(xiàn)在起步階段,但李雅晴非常有信心,所以才到處找投資,而她恰好就在某個商業(yè)宴會上認(rèn)識了江家的一個高層。
江鶴江總監(jiān)!
而且還是江家的嫡系,是江家大少江一帆的堂哥。
不過,不是江俊豪兄弟的子女,而是江俊豪堂哥的子女。
總之也算是江家比較杰出的青年人。
自從認(rèn)識李雅晴,就比較上心,而且人家現(xiàn)在也才三十歲,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又是江家豪門的嫡系,所以就想要追求李雅晴。
李雅晴其實也很郁悶。
來到京都,就江鶴這種職位的人,就特別喜歡追她。
而如果是上次錢少的那種類型,如果聽說他結(jié)婚了,其實多少都有些顧慮的。
盡管李雅晴長得極美,絕色美女的類型,做情人那自然是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問題,但偏偏結(jié)了婚,這些大少自然不可能給李雅晴什么名分。
哪怕他們愿意,他們的家族也不會愿意。
也因此,李雅晴的情況比較尷尬,到了后面,索性也不想再談戀愛了。
先暫時單著,等以后事業(yè)有成的時候再談。
而這個江鶴之所以今日約她們來,其實除了李雅晴本身的產(chǎn)品之外,還有對李雅晴這個人也極為的垂涎。
只是現(xiàn)在江鶴不知道,李雅晴到底結(jié)沒結(jié)婚。
因為李雅晴當(dāng)時說的是自己單身,這就讓江鶴心里竊喜不已。
認(rèn)為這么一個頂級絕色美人,竟然讓他給碰到了,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叮鈴~!”
這時,李雅晴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馬上就到這邊了。
還說今天也是巧了,竟然碰到有人敢不把他們江家放在眼里的人,待會兒他還要讓李雅晴看一出好戲。
李雅晴聽得迷迷糊糊的,什么人敢不把江家人放在眼里?
由于對方在走路,所以也沒有多說,而掛了電話,李雅晴則想,待會兒要不要請求這位江公子幫幫忙。
畢竟對方是江家嫡系,只要對方肯出馬,也許陳默就有機(jī)會了。
只是如果他欠了江鶴的人情,那么,之后對方想要追求她,她就有些被動了。
“姐,你在想什么呢?你不會是想要幫陳默這個混蛋吧?你想請江總監(jiān)幫忙?”李云彤一臉的不可置信,瞬間便明白過來。
李雅晴痛心的說:“陳默他現(xiàn)在傷了人,恐怕真的要坐牢了!我不想他坐牢!如果他坐牢,那之前那個女人恐怕就要改嫁,到時候陳默沒了飯碗,出去連保安都做不了,難道他要去做流浪漢嗎?”
“可是姐,你也知道那個江鶴,他對你有意思?。〉⒉皇呛篱T的少家主,或者掌舵人之類的,只是一個高管,是配不上姐你的。咱們李氏集團(tuán)怎么說在豐州也有不少市值吧,在京都咱們的產(chǎn)品,在未來也絕對很有市場,百億、千億市值并不是不可能啊?!?br/>
“而那個江鶴,那時候他對你絲毫幫助沒有,反而也會變成吃軟飯的了。”
聽完李云彤的話,李雅晴嘆息說:“你說得這些難道我不明白嗎?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江鶴,我也不想嫁給他。我要的只是江家這個背景而已。如果他們不投資,我們就換另外一家。只不過,眼下我們并不認(rèn)識什么大人物,能夠救陳默的,恐怕就只有這個江鶴了。”
“姐,那個陳默他都和剛才那個女人結(jié)婚了,你沒聽到她都在喊陳默喊老公了嗎?為什么他自己不救,非要你這個前妻來救?姐,反正我不同意,你不能拿你自己的婚姻前途開玩笑??!”
李云彤現(xiàn)在生氣得不行,將陳默簡直是恨透了。
但李雅晴難道就不恨陳默嗎?
不但恨,心酸,而且覺得陳默特別對不起她。
多少次了,每次都要讓她這么心累嗎?
“這個混蛋!這是我最后幫他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李雅晴惡狠狠的說完,然后就起身去找陳默了,希望他到時候一切都聽她的,乖乖的低頭認(rèn)錯,只要到時候她向江鶴說明情況,有江鶴開口,到時候說不定賠償一些錢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陳默自然也就用不著去坐牢,也不會擔(dān)心出來連保安工作都找不到。
結(jié)果李云彤看李雅晴又跑去找陳默,同樣也是郁悶得不行。
陳默,他一個廢物,為什么,為什么她姐,非要去救這個陳默啊。
而且還拿自己的婚姻前途開玩笑?
這時候,人群突然傳來喧嘩。
“是周家人來了!”
不遠(yuǎn)處,周裕的老爸周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滿臉憤怒的帶著十多個保鏢,趕到了這邊的酒樓大廳。一路氣勢洶洶,兇神惡煞,囂張狂妄至極!
擺明了是為了他兒子周裕被刀扎手掌的事,報仇來了!
“周總,您,您來了!”譚經(jīng)理一看到對方來人,就感覺大事不妙。
這么多保鏢,今日這事兒恐怕不能善了了啊。
“閃開!”周璋一把將譚經(jīng)理推到一邊,并很快看到了不遠(yuǎn)處在某個會客廳之中,正淡定坐著喝茶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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