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丫頭對我向來冷漠,肯定不會聽從我的安排。
“我也要留下來,我們一起來對付這個神秘東西……我不愿意和你分別!要死就一起死,這是我們約定好的!”
此時,布雪也停下來了,她目光堅決,真的是打算徹底豁出去了。
布家兄妹說話間,神秘的東西已經(jīng)追上來了。
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動攻擊,腳步聲也因此停止了。
周圍的環(huán)境非常漆黑,即便雙眼球非常努力的捕捉著周圍的光亮,卻依舊不能夠看清那神秘東西究竟是什么。
更加致命的是那家伙腳步聲停下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仔細聆聽,這讓我們連那東西如今具體所在位置都并不清楚,也就根本無法判斷我們與它之間的距離了。
我深知如果此時繼續(xù)向前奔跑,發(fā)出的腳步聲音一定會將我具體所在位置徹底暴露,如此一來,我極有可能會成為那神秘東西,第一個攻擊的目標。
“布家兄妹剛才究竟是真的想要保護我,還是想要把我置之死地?”
回想起剛才兩兄妹之間的對話,我根本猜不出最為真實的答案。
此時,周圍一切仿佛都定格下來了,安靜的可怕。
突然,一陣類似于呼吸的聲音響起。
與我們有著明顯區(qū)別。
這鐵定是那神秘東西發(fā)出的!
繼續(xù)耐心等待片刻后,那呼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回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確定那聲音的具體來源。
我不再猶豫,直接抽出火折子。
“滋啦!”
火折子瞬間燃燒,借助著微弱的光亮,我們看清楚了那神秘的東西。
竟然是一只巨型八腳蜘蛛!
其根腳,就足足有一個正常人之高!其軀體恍如一個巨大的石頭,卻又非常圓潤,通體呈現(xiàn)黑色,其中還伴隨著點點白斑。
火折子涌起的光亮,也讓這只巨型蜘蛛本能的害怕,竟然朝著我們遁去。
我和布家兄妹都明白,這只不過是一時罷了,等到那巨型蜘蛛反應(yīng)過來,他一定會再次朝著我們襲來。
顯然,我們渾身上下釋放出的體香味,對于巨型蜘蛛來說,是巨大的誘惑。
下一次,想要再次用火折子將它逼退可就非常困難了。
“哥,難道我們就這么離開嗎?我們還沒有找到千年木?”
布雪似乎并不打算服軟,還打算堅持。
旁邊的布岳,則相當無奈的搖頭,顯然是放棄了。
我這才徹底安心,我多么擔心這兩兄妹真的繼續(xù)向前,不惜以死來和那巨型蜘蛛搏斗。
這還不一定可以獲勝,那巨型蜘蛛的恐怖力量,別說被它咬中,只要被它那人型一般高的跟腿踢中,恐怕也得涼涼了。
“等會,讓我先拿一個東西!”
布家兄妹正打算繼續(xù)奔跑,我則竭盡全力的壓低聲音說道。
緊接著,我快速從背包里翻出了一袋香囊,隨即扔在了地上。
那巨型蜘蛛之所以能夠在黑暗中鎖定我們的具體所在位置,除了依靠腳步聲音以外,我們身上難以避免的體香味,將會成為另外一個關(guān)鍵。
而此時被我扔在原地的香囊,將會極大程度的干擾那巨型蜘蛛的判斷。
“白哥,你這可太厲害了!這玩意也帶上了!”
此時,布岳看出了我的用意,夸贊的說道。
至于布雪,則依舊非常不屑。
似乎我所做的一切,都能夠直接引起她的不滿。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我們都努力的控制著腳下發(fā)出的聲音,不斷的向前行走。
可以確定的是,那巨型蜘蛛并沒有跟隨前來。
看來,那個香囊真的把他給迷住了。
“還不能放松!等到那巨型蜘蛛意識到香囊根本并非他想要捕獲的獵物,一定會再次朝著我們襲來的!”
我提醒著布家兄妹,香囊的香味能夠迷惑巨型蜘蛛的嗅覺,卻逃不過它的味覺,至少這些動物都可以判斷哪些是食物,哪些又是缺乏營養(yǎng)的。
不管如何,我們都必須要借著這段時間,趕緊奔跑,離那巨型蜘蛛越遠越好。
正當我提醒的聲音話落,那一陣令人無比恐懼的腳步聲音,竟然再次響起來了。
我和布家兄妹都只有兩只腿,而那巨型蜘蛛的腿足足有八根!
距離的確已經(jīng)被拉開了,只是如果在這段時間內(nèi),我們還不能夠離開這片區(qū)域,終究還是會被巨型蜘蛛給追上。
此時,面前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拐角,寬度相當有限。
“布家兄妹,我們?nèi)ツ抢锇!?br/>
憑借著對距離的判斷,我知道那巨型蜘蛛肥胖的身軀,一定不能夠穿過這里。
至于拐角后邊那狹窄的通道,究竟通往哪里,又能否讓我們順利離開這片區(qū)域,我們每個人都并不知道。
不過通道周圍全部都是相當厚實的墻壁,和剛才巨型蜘蛛蜘蛛撞碎的那一堵墻壁有所不同,應(yīng)該是可以保護我們一段時間的。
僅僅經(jīng)過相當短時間的思考,我們最終還是進入了拐角里邊,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保證在被巨型蜘蛛追上之前,可以沿著原本的通道找到出口。
與此同時,我找到了另外一個不同香味的香囊,大力的朝著原本我們應(yīng)該繼續(xù)前進的通道扔出。
聆聽著那巨型蜘蛛的腳步聲音,我們都知道他被再次騙了。
“好險,總算是再次躲過了!”
我沉重的松了一口氣,估摸著時間,我們才剛剛進入狹窄通道沒多久,那巨型蜘蛛竟然就追上了。
速度之快,令人折舌!
我和布家兄妹繼續(xù)在狹窄的通道中摸索著前進,越往里邊,通道竟然變得越狹窄。
原本我們還可以正常行走,現(xiàn)在只能夠側(cè)著身子了。
兩個不同的選擇,看上去我們是賭對了,似乎又并沒有完全賭對。
“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按照古人的建筑理念,這條通道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
我是走在最前邊的,對于通道的寬窄變化能夠最直白的感受到。
我猜想,這極有可能是當時建筑這個地方的工人,為了以后自身能夠活命,故意為自己留下來的。
若是真的如此,這條通道將為我們指明一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