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摸一摸。
……
場面突然寂靜下來,只有風的聲音。
楚留香也僵住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被突然摸頭的傅凌衣臉都黑了。
姬冰雁愣住了。
胡鐵花也愣住了,他脫口而出一句:“老臭蟲,你確定他是你朋友,而不是你的相好?”
他認識楚留香這么多年了,還真沒見過楚留香會這么溫柔的摸誰的頭,就算是對蘇蓉蓉她們也沒有。
對于楚留香的行為他確實是驚訝萬分的,但他這句話確實只是在開玩笑了。
盜帥楚留香可是這世界上最有名的風流公子,他怎么可能會和男人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
“胡瘋子你又在開玩笑了?!背粝銓F花故作怒容,但當他看著傅凌衣的時候眼睛又不免多出歉意和憂色。
他是在擔心因為自己失禮的動作讓傅凌衣不高興了。
傅凌衣很清楚的認識到了這點,原本還想發(fā)火的他也發(fā)不出去了,朋友都已經(jīng)很在乎你的感受了,你又怎么能……嗯,得寸進尺。
傅凌衣雙手攏在袖中,他也不看楚留香,只是冷冷淡淡道:“楚留香你記住,沒有下一次了?!?br/>
——所以這一次沒關(guān)系,我沒生氣。
楚留香又露出微笑。
胡鐵花姬冰雁面面相覷,總覺得老臭蟲有些不對勁。
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們也說不上來。
對他們的想法一無所知的楚留香挺關(guān)心問了傅凌衣一個問題:“對了,凌衣你見到你的朋友了嗎?”
一聽這話,傅凌衣整個人都低沉下去了:“沒有?!?br/>
楚留香不由皺眉:“怎么?”
傅凌衣解釋:“我來沙漠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在了,我在想他是不是又回去了。”
楚留香皺眉,他有心要說什么,但一時又不知如何說起。
看到他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怎么說的樣子,傅凌衣忍不住笑了:“我說,雖然沒能回去,但也用不著愁眉不展。”
傅凌衣隨手撫過琴弦,聲音微微帶笑:“這片山水我還未曾看過?!?br/>
這一句話楚留香就明白了他的瀟灑坦然。
他眉頭舒展:“的確如此,那現(xiàn)在你打算做什么?”
“這還用問?”傅凌衣瞥他一眼,理所當然:“當然是跟你們一起了?!?br/>
傅凌衣興致勃勃:“說來,神水宮一事的大結(jié)局我就沒看到,這次事件也挺有趣的,我不想又一次錯過大結(jié)局?!?br/>
楚留香一方面覺得能和傅凌衣一起很好,一方面又覺得這件事太過麻煩,尤其是在大沙漠中,動輒會有性命之憂。
心里正在糾結(jié)。
傅凌衣這邊已經(jīng)拍板了:“好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彼崃送犷^看著楚留香他們,主要是看了看他們的衣服:“對了,你們要不要簡單擦洗一下再換身衣服?”
又補充道:“水足夠,衣服我有。”
他一身白衣,即便在這大漠也是勝雪的顏色。
楚留香他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其中又是沙塵又是大汗。
站在傅凌衣面前,簡直就是貴公子和乞丐的顯明對比。
楚留香和胡鐵花沒猶豫太久,胡鐵花甚至是立刻就答應(yīng)了,姬冰雁糾結(jié)了一陣還是點頭同意了。
見他們?nèi)送?,傅凌衣又看向那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他不喜歡落下同行的任何一個人。
楚留香明白他的想法,“他是個聾子?!?br/>
聾子?
傅凌衣一怔:“你是說他不僅瞎還聾嗎?”
“不止。”楚留香道:“他還不能說話?!?br/>
傅凌衣頓時十分感興趣:“我說,他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胡鐵花咦了一聲,“你怎么知道他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傅凌衣淡淡反問道:“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們會讓他來到這大沙漠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楚留香的好友也不會是那種罔顧他人性命的人。
姬冰雁道:“他叫石駝,雖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但在沙漠中要比十個不聾不啞不瞎的人,都要有用得多?!?br/>
聽完姬冰雁的解釋,傅凌衣這才明白姬冰雁說的他比十個人都要有用是什么意思了。
一個能與畜牲交流,且對沙漠熟悉的人自然要比十個不聾不啞不瞎的人有用。
傅凌衣點頭道:“石駝的確本事不小?!?br/>
他說完這話,又看向了楚留香三人:“你們稍等一下。”他說著跳下馬車,要往石駝那走。
石駝既然又聾又瞎,他又不想落了對方,所以只能親自拉對方過來。
那種淡然處之的態(tài)度讓人看的一奇。
胡鐵花忍不住問道:“你難道不好奇石駝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樣子嗎?”
“好奇什么?”傅凌衣也不回頭,只淡淡道:“我沒興趣探尋別人的過往。”
連一個背影都是那么冰冷高傲。
胡鐵花低聲道:“老臭蟲,你這位朋友還真是冷淡。”
楚留香不置可否,然而他心中所想和胡鐵花并不同。
傅凌衣只是不喜歡探尋別人的傷心事。
石駝沒有拒絕傅凌衣。
在看到那白衣青年拉著石駝過來后,胡鐵花居然有些不敢置信:“石駝居然跟著來了,我還以為他一定不會搭理傅凌衣?!?br/>
姬冰雁深有同感的點頭,石駝性格高傲,誰都不放在眼里。
若非他救了石駝,怕是此番沙漠之行姬冰雁跪下來求他都沒用。
楚留香笑道:“若換作凌衣請你,你會不會跟他來?”
姬冰雁沒有說話。
胡鐵花突然大笑道:“如果他請我的話我一定會來,因為他長的好看??!”
聽得清楚的傅凌衣:……他該說不愧是楚留香的朋友嗎?都是看臉嗎?
男人洗漱本就用時很短,擦洗換衣那簡直可以說是分分鐘搞定的事情。
傅凌衣原本正坐在車上調(diào)著琴弦,這琴是他打算送給蘇蓉蓉的,只是還沒完全做好,所以也就沒和楚留香說。
清冷冷的琴音從他修長白皙的指尖流泄而出。
然而在看到楚留香四個人后,琴聲猛地一斷,傅凌衣目瞪口呆,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
因為胡鐵花和石駝。
胡鐵花和石駝他們兩個都是魁梧型的身材,傅凌衣的衣服穿到他們身上怎么看怎么有種違和感。
再加上胡鐵花穿衣不老實,本該穿上清貴優(yōu)雅的白衣愣是被他扯成了流里流氣的樣子。
不過除了他們兩個姬冰雁和楚留香穿上還是不錯的。
姬冰雁的身材消瘦修長,面容英俊冰冷,一身白衣顯得很是孤傲強銳。
而楚留香是穿白衣最好看的一個,他的身材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料,高大而修長的,再加上那英俊秀逸的容貌,一身白衣看上去就像是濁世佳公子。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傅凌衣突然想到這句話,他心中感概楚留香女人緣簡直好到讓其他人嫉妒。
于此同時他想到了九百,九百萬一心要找情緣,姑娘們卻視他為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九百和楚留香簡直天差地別。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以前還好,現(xiàn)在對傅凌衣的目光他越來越容易覺得不好意思,“怎么?”
難道他穿白衣很難看?不過應(yīng)該不會吧?以前他穿白衣有很多大方的姑娘說好看。
傅凌衣趕緊搖頭:“沒什么?!彼攘艘宦暎骸艾F(xiàn)在走吧?!?br/>
楚留香他們自然毫無異議。
只是胡鐵花又難免問了句:“那個……你的車打算怎么辦?”
剛開始他又饑又渴又累,還真沒精力注意別的什么,但現(xiàn)在他精力充沛,頓時注意到這怪異的馬車了。
胡鐵花奇道:“話說你是怎么把這馬車弄到沙漠的?”
傅凌衣簡潔解釋一句:“在沙漠中做的。”
胡鐵花一愣,“自己做的?”
傅凌衣一向不怎么喜歡解釋,于是他干脆忽視過胡鐵花的問題:“上車?!?br/>
“哎哎!你馬呢?”
傅凌衣理所當然:“這不是嗎?”
胡鐵花目瞪口呆指著木頭馬,“這個?”
傅凌衣冷冷淡淡看他,漂亮的鳳目里寫了三字:不然呢?
胡鐵花忽然長嘆道:“沙漠果然不是好地方?!?br/>
傅凌衣疑惑:“為什么?”
胡鐵花道:“你看啊,你都被曬傻……不,曬暈了。”
傅凌衣:“……胡鐵花,你知不知道偃師?”
并非傅凌衣刻意賣弄,只是若要解釋機關(guān)什么的,總覺得很麻煩,若是胡鐵花聽說過偃師那自然就應(yīng)該懂了這木馬就是機關(guān)。
胡鐵花很干脆搖頭:“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那是什么東西?
傅凌衣額上一條青筋冒了出來,“……楚留香,你讓開。”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看大沙漠真的太喜歡古先生對男人情誼的描寫了。
不管是姬冰雁還是胡鐵花都是太贊了!有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幸運!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一點紅,尤其是他和曲無容這對cp,我決定要用心寫他倆。
233我想這個月寫六章楚留香,然后就去寫其他的,下個月連更楚留香一個月,估計連更三十天就完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