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波燦雙手枕在頭下,朝我得意地挑了下眉:“我得了病,你就是我的藥,所謂藥到病除,我當(dāng)然就好了!”
“你個騙子,你敢耍我!”我咬牙,抽掉他枕在下面的枕頭,朝他砸去,“我打死你這個混蛋騙子……”
他一邊反抗,一邊開心地笑著。
突然手中的枕頭被他用力奪去,還沒有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將我的左手握著,用力一拽,我身子朝他倒了下去。
他雙手攬住我的腰,昏黃的燈光下,他眼眸含情,漸漸變得氤氳而迷人。
“你前天晚上才答應(yīng)我,與我共枕眠,昨晚你就將我關(guān)在了門外,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善變?”他最后一句話說的很氣憤,說完便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
心底一軟,我被他俘獲,與他纏綿。
我與他似乎成了真的假戲真做。
而我不敢向他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內(nèi)心卻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
或許有一天,我們終將會分開,我會默默守候著這份對他的愛戀,與他笑著揮手道別,從此天涯陌路。
這樣的結(jié)局總歸比白星澤對我的傷害好很多。
我與他的冷戰(zhàn),就這樣被他一個欺騙輕而易舉地化解,于是他每晚與我共枕眠,他很皮,總喜歡枕在我的手臂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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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樂相處的日子過的總是不知不覺,我沉浸在幸福的時光里,忘記了夏曉的求我的事情。
就在她求我第四天的一個下午,我和席波燦在家閑的無聊,二人玩石頭剪刀布,輸了的朝臉上貼紙條,說實話,我覺得自己三十的人了,有時候還童心未泯,玩這些無聊的游戲,卻和席波燦玩的樂此不疲。
他的臉上幾乎沒有地方再貼,滿臉的白紙條,嫣然是一只白毛大猩猩,十次他至少輸八次,由此我得出,席波燦這個人腦瓜子的確反應(yīng)遲鈍。
“石頭剪刀布!”
他又輸了。
我取來紙條,將膠水涂上,要朝他臉上貼,左看右看,除了眼皮上,似乎沒地方可貼,頓時我腦瓜子里冒出一個注意來。
“你臉上沒地方可以貼了,”我說:“這樣吧,你輸一次,我扇你一個耳光?!边€沒有等他同意,我不輕不重的一個耳光扇了去。
他臉上的紙條被我扇落了幾個。
“我都沒同意,你還來真的!”他掩住臉怔然地看著我。
“不然呢?”我理所當(dāng)然地說:“我不扇你,你臉上的紙條能掉嗎?這樣下次你輸了,不就有地方可以貼了嗎?”我奸詐地笑了笑。
“好!再來!”他氣憤地說。
“石頭剪刀布!”
這下我輸了。
他抬手就來扇我,幸好我反應(yīng)敏捷,躲過了他的這一耳光。
“你干嘛打我!”我冷言厲色。
“叮咚,叮咚……”
門鈴聲被人不停的按。
我兩趕緊將臉上的紙條扯掉。
“誰啊?”我走近門問。
“薇薇,是我,夏曉!”外邊夏曉聲音急切,“薇薇你開開門,我有事找你,求你了!”
我臉上涂了一臉的膠水,還有撤不掉的紙粘在臉上,我可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副模樣。
“你等一會?!闭f完,我去了洗手間清洗臉上的雜物。
“是誰啊?”席波燦清洗臉上的膠水,問我。
“一個大學(xué)同學(xu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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