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后,林葉走到辦公桌前。
他看著妖艷女人說道:“我是陸氏集團(tuán)的,今天找陳總是來要債的?!?br/>
妖艷女人一聽,眼神迅速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她靠在老板椅上,抱著胳膊,歪著腦袋看著林葉,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你膽子挺肥啊,要債居然敢要到我們頭上?”
林葉冷哼一聲“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個道理你們九州集團(tuán)不會不明白吧?”
妖艷女人站起身,她走到林葉跟前,將一只手搭在林葉肩膀上。
“小子,我勸你識相一點趕快滾蛋,否則等我老公回來,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br/>
林葉繼續(xù)問道:“陳九州是你老公?”
“不然呢!”妖艷女人聳了聳肩“他可沒我這么好的耐心,等他回來,十有八九會把你剁成肉醬!”
面對妖艷女人的威脅,林葉卻毫不畏懼。
“你還是為你自己著想吧,都已經(jīng)離死不遠(yuǎn)了,還大言不慚?!?br/>
妖艷女人聽后眉頭一擰。
“你說誰離死不遠(yuǎn),把話說清楚?!?br/>
“我說你??!乳腺癌晚期,難道你不知道?”
“閉上你的狗嘴,你全家才乳腺癌晚期!”妖艷女人瞪著林葉“我現(xiàn)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讓他回來撕爛你的狗嘴?!?br/>
說罷,妖艷女人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撥通了陳九州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她就哼哼唧唧的說道:“老公!陸家人又上門要債了,他還罵我,你快回來教訓(xùn)他?!?br/>
對方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妖艷女人就把電話掛了。
“現(xiàn)在你想走也走不了,等著我老公回來收拾你吧?!?br/>
“你放心,我不走?!绷秩~攤手說道。
現(xiàn)在林葉已經(jīng)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由于陰氣大量流失女性激素水平產(chǎn)生變化才會導(dǎo)致這副病態(tài)。
陳九州是她的老公。
她的陰氣很有可能是被陳九州吸食。
如果林葉的猜想正確。
那陳九州必然是頭妖獸。
等待之間,女人時不時傳來一陣咳嗽聲。
林葉不動聲色悄然觀察著她。
二十分鐘左右,辦公室的門被一股蠻力踢開。
來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帶著大金鏈子,身材魁梧,滿臉橫肉。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西裝男。
看來這個家伙就是陳九州。
陳九州一進(jìn)門就嚷嚷道:“人呢?我非剁了他不可?!?br/>
見陳九州過來,妖艷女人立馬哭哭啼啼跑了過去。
“老公!你總算回來了,就是他,不僅暴力催債還罵我!”
說罷,妖艷女人指著林葉。
陳九州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伐走到林葉跟前。
他狠狠推了林葉一把。
“你個狗雜種,你TM是不是活膩了?連我老婆你也敢罵?!?br/>
林葉往后退了兩步,他不動聲色,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看來他猜錯了。
這陳九州根本不是妖獸。
他雖然兇神惡煞,讓人畏懼,但也只是個莽夫。
如果他是妖獸的話,他一進(jìn)門,系統(tǒng)就會給出提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妖艷女人的陰氣到底是被何人所吸食?
“陳總,你欠了我們陸氏集團(tuán)2000萬,一直拖到今天都沒還,我上門催債,難道有錯嗎?”
幾人聽林葉如此大言不慚,頓時哈哈大笑。
嘲笑聲回蕩在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久久不曾散去。
“你個癟三,看不出來還有幾分膽量,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是老不死的讓你來的?”
“的確是陸家老太君讓我來的!”
“你跟她是啥關(guān)系?”
林葉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是她孫女婿?!?br/>
“孫女婿?”陳九州摸了摸下巴“我操,你就是那陸家的贅婿林葉!”
“沒錯!我就是林葉。”
“哈哈哈!陸家人都是一群慫包,居然讓一個廢物女婿上門催債,簡直笑死人?!标惥胖菖醺勾笮Φ馈?br/>
林葉看著陳九州說道:“陳總,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這2000萬你今天還也得還不還也得還?!?br/>
陳九州聽后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他面露殺氣看似要將林葉千刀萬剮。
“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既然你來要債,那你有欠條嗎?”
“前幾次陸家派人要債的時候,欠條早就被你撕了,哪還有欠條?”
“既然沒欠條,那你就是非法催債,那就怪不得我了?!闭f罷,陳九州扭頭喊道:“把他給我打殘了扔出去?!?br/>
兩名西裝男聽后,如猛虎豺狼般朝林葉撲了過來。
這兩個酒囊飯袋林葉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他一腳上前直接將沖在最前面的西裝男踹飛了出去。
另一個手中拳頭順勢而來。
林葉一個閃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掰。
他直接倒在地上疼的嗷嗷直接。
收拾完畢后,林葉拍了拍手掌。
“兩個廢物,還想跟我動手?!?br/>
陳九州見狀,面露驚訝。
他沒想到陸家這上門女婿還挺有能耐。
“我操,看不出來你這個廢物還有兩下子,你給我等著...”
他掏出手機剛準(zhǔn)備打電話。
一旁的妖艷女人在毫無征兆之下便倒在地上開始吐血。
林葉定睛一看,她吐得居然是一攤喝血。
陳九州見狀,也顧不上林葉,他趕忙跪地扶起了妖艷女人。
“老婆,你怎么了?你別嚇我?!?br/>
妖艷女人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發(fā)白,看似快要一命嗚呼了。
林葉見后淡定說道﹕“說你離死不遠(yuǎn)了吧,你還不信。”
陳九州聽后扭頭吼道﹕“閉上你的狗嘴,有本事你別跑,我等下再來收拾你?!?br/>
“你放心,我肯定不走,錢我還沒拿到了!”
陳九州抱起地上妖艷女人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他在走道內(nèi)快速奔跑。
林葉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后。
轉(zhuǎn)了幾個彎,陳九州將妖艷女人抱進(jìn)了一間醫(yī)務(wù)室。
這間醫(yī)務(wù)室各項施舍都有,而且非常先進(jìn)齊全。
這是陳九州成立的一個私人醫(yī)院。
醫(yī)務(wù)室內(nèi)一共有三名醫(yī)生。
一名老外,其余兩位是年紀(jì)稍大的黃種人。
除三人之外,還有幾名護(hù)士。
這三位都是陳九州花重金請來的私人醫(yī)生。
進(jìn)入醫(yī)務(wù)室,陳九州一陣吆喝。
三名醫(yī)生急忙給妖艷女人診治。
抽血,拍片,做CT...
眾人忙做一團(tuán)。
很快就得出了結(jié)論。
老外面色凝重走到陳九州跟前。
他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陳總,你太太的情況很糟糕,初步診斷是癌癥而且是晚期?!?br/>
陳九州聽后一臉震驚。
“癌癥晚期,這...這怎么可能?”
林葉靠在門框上看著眾人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乳腺癌晚期吧?”
陳九州扭頭瞪著林葉。
“你TM知道個屁,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我現(xiàn)在沒功夫搭理你?!?br/>
老外醫(yī)生看了林葉一眼,隨即皺眉說道﹕“陳董,他說的沒錯,你太太的確是乳腺癌晚期?!?br/>
林葉到他們跟前。
“我不僅知道她是乳腺癌晚期,而且我還知道她體內(nèi)各項激素水平已經(jīng)全部紊亂,所以她才會吐黑血,她的陰氣也大量流失,恐怕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br/>
林葉這樣說,陳九州看他的眼神有幾分疑惑。
他不明白林葉是怎么知道的。
隨后他狐疑的眼神看著眼前三位醫(yī)生。
“他說的是真的嗎?”
“沒錯!的確是這樣,不知為何夫人陰虛癥狀會如此嚴(yán)重,我從業(yè)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癥狀,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年長的醫(yī)生有些猶豫。
陳九州聽后有些不耐煩。
“別磨磨唧唧的,有什么話你就說。”
“你平時和夫人房事過多嗎?”
陳九州聽后當(dāng)時就愣住了。
“這...這讓我怎么回答你,你到底想說啥?”
林葉抿嘴輕笑,看著三名醫(yī)生說道:“他沒這個本事,另有其人?!?br/>
陳九州扭頭呵斥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有人給我?guī)Я司G帽?”
“沒錯,而且給你帶綠帽的根本不是人!”
林葉此話一出,眾人頗感震驚。
“你少TM在這鬼話連篇,你唬誰呢?”陳九州擠眉弄眼道。
一旁的老外醫(yī)生倒是不覺的林葉是在說鬼話。
他若有所思的說道﹕“雖然我不確定這位先生說的是真是假,但如果是正常房事的話,夫人的陰氣是不可能流失這么快的,不知道和夫人同房的這位到底是什么來路?”
另外兩名醫(yī)生聽后都點頭默認(rèn)。
陳九州見這三位都向著林葉。
他已經(jīng)斷定林葉不是在胡言亂語。
如果他是在胡言亂語,眼前這三位專家早就拆穿他了。
冥想之間,陳九州朝著林葉說道:“你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讓所有人都出去,你留下來就行?!?br/>
陳九州猶豫了一陣。
最后還是讓所有人都離開了醫(yī)務(wù)室。
林葉走到病床邊,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妖艷女人。
“我可以負(fù)責(zé)人的告訴你,和你上床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你的陰氣都被他給吸走了,他是在要你的命,他把你害成這樣你還要包庇他嗎?告訴我他是誰?”
陳九州在一旁子齜牙咧嘴道:“你這個蕩婦,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