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是男人?”寧小萱低沉地說,并沒有看他:“你現(xiàn)在是利用你的老婆去勾引別人,拆散別人的大好家庭,去騙別人的錢,這樣羞恥的臟錢你安心享受?”
“現(xiàn)在那個女人不是這樣?不看年齡不看家庭,不顧是當小三還是小四,不顧那男人是拐的還是老的,有錢就行。況且,那些男人經(jīng)不起誘惑是因為自身的需要,沒有這些女人,那些男人也活得不安樂,你這是在幫忙他,不是騙他。跟著我這窮當當?shù)膶φl都不是一件好事,你也不想你的孩子過這種窮生活吧?想了那么久,怎么還想不通!”
寧小萱慢慢地下了床走到窗邊,看著華勇問:“你難道真的認為這是一點點的侮辱而已嗎?你真的認為一點點嗎?就那么一點點嗎?”
“那根本算不上侮辱,那是去享受生活?!比A勇答得特別爽快輕松。
寧小萱搖了搖頭,不想再聽這些歪理,說:“你會對我的孩子好嗎?”這話問得特悲切。
“這也是我的孩子啊!我能不對他好嗎?”華勇說,這話說得十分的假,雖然很假,但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的,他的孩子。
寧小萱為此而感覺無比心寒。
“就為了我們的孩子!”寧小萱低聲說了一句,轉(zhuǎn)過身,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素白襯衫和一條花色長裙,用剪刀在襯衫上剪了一個小口,隨小口撕掉一大塊,再走到了鏡子前盤起了頭發(fā)又故意挑了些許下來弄得本是整理后凌亂的感覺。化了個淡妝后,端下身在地上抹了些泥塵在面上抹了抹?,F(xiàn)在,她是一位逃難出來走投無路的女人,她是一位十分美麗的十分嬌艷的可憐女人,她需要幫忙。
“看,天生就像吃這種飯的人?!比A勇對她的偽裝大為欣賞。
可華勇話一出口,寧小萱又停下了。這樣的話,真虧他說得出來,要不是為了孩子,逃不成她都自殺了。
寧小萱沉默在鏡子前看著窗外的華勇,說:“為了孩子,我會去干任何事,就等于我當初也可以為了你干任何事一樣,我這輩子或許就注定為所愛的男人犧牲身體,犧牲尊嚴,犧牲靈魂。只要你不再傷害孩子,你讓我怎么樣就怎么樣。”
華勇聽得有些心愧,沉默了一會后扯入正題。
“我們對他做過調(diào)查,他是繼承老爸的位置,坐享駿華房地產(chǎn)的大股東,錢自然是數(shù)不清了。每天回家都得路過商東大街,在家吃飯就五六點,在外頭吃飯就九點左右,你得等幾天看,我們會協(xié)助你。”
“感覺他也挺愛他老婆孩子的,不容易?!睂幮≥嬲f,想起了綁架那天的事。
“看上去再恩愛的夫妻,在家里也有彼此不滿的地方,況且,哪個男人不賤不搭,只得看女人有沒有這個本事和男人有沒有這個膽量?!?br/>
“要是他真的很愛自己的家,沒有這個膽量呢?”寧小萱不急不緩地說。
“那得看你對她的誘惑力有多大了,要是惹得他整天渾身不安,就不相信他不從。”
寧小萱低嘆了一口氣,對他的話十分痛心??磥恚谒睦锔緵]把她當老婆看待了,他心甘情愿甚至希望別人與自己的老婆發(fā)生關(guān)系,從而利用這種關(guān)系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寧小萱盡管努力忍著淚水可還是淚流滿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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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宇給姚奕書來了個微信,說今晚在家吃飯,正在廚房里細心地燉湯的姚奕書看過微信后把手機放回圍裙的口袋里,露出了甜蜜的笑。
姚奕書是一個愛做菜的人,為家人精心準備佳肴是她最樂意的事,廚房里什么電器齊全,而且都是同一牌子的,她是一個專一而講究的人。
傭人阿梅進來時,姚奕書正拿著湯匙試味。
“二少奶,我都說了,這些事由我們來干就行,跟你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信任我的廚藝。”阿梅邊說邊開始干活。
“不是信不過,是我喜歡,我樂意為他做這些事。”姚奕書說,滿嘴的甜蜜。
“我們家二少奶就是賢慧,你看現(xiàn)在年輕的有多少個會做飯,更別說有錢人?!闭谇腥獾南囊滩辶艘痪洹?br/>
“是啊,是我們金二少的福?!卑⒚沸χf。
“多嘴啦!”姚奕書甜蜜地笑著說。
金承宇的車靠近大門口,明叔已從視頻里看到,馬上就按了搖控,電動門緩緩向上移開,車駛了進來。
這個家忙一天就為了這位金二少回來,這車一進門,反鎖的聲音一響,阿梅就會替姚奕書高興地喊:“二少奶,金二少回來啦!”盡管二少奶就在她的旁邊,她還是高興地大喊,如果二少奶不在她旁邊,她就會匆匆地跑去找,非要把這好消息帶給姚奕書不可,忠心不得可了。
金老太關(guān)掉了電視,走出花園迎接她的寶貝。
姚奕書不會馬上就跑出門外去迎接她的愛人,而是把燉了半天的湯乘起,讓阿梅端到金承宇的書房,金承宇也習慣了,回去就先回書房喝湯,然后再出來和寶貝兒子玩著等吃飯。
安涵很喜歡纏著爸爸打皮球,一看到爸爸回來就一手抱著皮球一手拉著爸爸的衣襟,兩只小腳用力一瞪就往爸爸的身上躍,再讓爸爸抱著他到園子里玩。
安涵是負責把皮球周圍踢的,金承宇就負責跟著撿皮球。兩個人玩完皮球又追來戲去,玩得非常累也非常愉快。
“安涵,拉爸爸過來吃飯了?!币葧鴾厝岬穆曇魪目蛷d里傳來。
“哦!來了!”安涵應了一聲,忘記了皮球也忘記了爸爸,就蹬著腳往屋內(nèi)跑。
姚奕書走出了門口抱接住這頑皮的孩子,蹲下輕輕地按住他的兩肩,溫柔的責怪著:“又那么臟了哦,活像個臟小豬?!?br/>
金承宇從園子里向他們望過去。姚奕書溫馨地笑著,細心地替安涵抹手擦臉,溫柔地跟他說著道理般的說話,給人感覺如夕陽灑落下一片金爛爛的紅紅的笑,十分溫馨怡人,也像一幅美麗幸福的畫,這幅無價之寶的作者正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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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撲了個空,沒有逮到機會碰上金承宇,今天,寧小萱又換上了昨日的破爛衣服。
華勇在外面催促著:“快點,他今天晚飯過后就回家?!?br/>
寧小萱沒有答理他,整理好自己的妝容后才慢吞吞的出去。
華勇著急地把她一扯就往屋外走。
“急什么!”寧小萱抱怨了一句。
“還不急?那伙小流氓一天三百,你再過兩天碰不上,我得多虧兩天了?!比A勇把寧小萱推進了車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司機座開車,賓鴻和成和跟上。
“還有這車,一個月一千塊,這都是錢?!叭A勇說。
寧小萱聽在心里卻依然沒有答理他。
“我們幫忙制造意外,其它的事就看你的了?!比A勇繼續(xù)說,對這場偽做的意外十分緊張:“無論如何,你今天晚上不得回來,也得讓他不得回去。”
寧小萱聽著這些話都覺得惡心,她把臉別過去,透過貼了茶紙的玻璃望著窗外,只覺得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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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宇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安涵打來了電話,金承宇抽出單手接聽了,帶著笑容說:“樂樂,有事嗎?”
“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安涵稚氣的聲音十分可愛。
金承承知道這些問話一般代姚奕書問的。
“告訴媽媽,爸爸就快到了。”金承宇笑著說。
“爸爸要幫我買鎧甲,要很大,超級大一個?!?br/>
“行——只要樂樂聽話,買什么都可以。”
“爸爸說,買什么都可以?!边@句話是安涵跟姚奕書說的。
金承宇聽著,一個不留神拐了拐方向盤,車身急轉(zhuǎn)了一下,就在這時,一輛小車從他的車邊閃避著飛速駛過,他嚇了一跳,電話一下子滑落手心,不知道落在車的那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