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村莊里住了五天后坐上了飛回春田市的飛機(jī)。
靳南自從那天從竹林回來之后, 就哪里變得不一樣了, 具體怎么個不一樣, 卻說不上來。
下了飛機(jī),是菲亞開車來接兩人, 盛修和的行程一直是菲亞來負(fù)責(zé), 這次盛修和一走就是二十多天,公司里積壓了不少事兒, 這之后的日程也被排得滿滿的。
盛修和有什么事兒一般不怎么避諱靳南, 從下飛機(jī)到盛修和上車的那一段路,菲亞都在向盛修和匯報(bào)之后的日程,靳南看著架勢,估計(jì)盛修和臉回家稍作休整的時間都沒有就要直接去忙工作。
盛修和的日程報(bào)完, 車子已經(jīng)開了有一段路了, 但菲亞似乎還有事兒沒說, 她有些猶豫得看了靳南一眼, 還是說了, “索菲雅小姐不日將會回國, 屆時夫人希望您能抽時間與索菲雅小姐見上一面。”
盛修和語氣淡淡, “不見。”
菲亞又道:“夫人說倘若您不肯見, 她會親自帶著索菲雅小姐來一趟?!?br/>
盛修和皺了下眉,“我知道了。”
靳南往常在這種時候從不插嘴,今天確實(shí)忍不住問了句, “是叔叔的相親對象嗎?”
盛修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沒說。
菲亞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看來就是了呢。
靳南垂下眼簾, 盛修和的回答是知道了,這是什么意思,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車子先把靳南送回了別墅,盛修和沒有回家,如靳南所料想的那樣直接回了公司。
彼得在家中,站在門口迎接靳南。
靳南興致不高,與彼得也沒說幾句話就回了臥室洗了個澡,然后再床上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彼得以為靳南是累了,也沒有多打擾,只是見靳南睡了這么久,怕他晚上睡不著失眠,想去叫醒他又顧忌靳南的起床氣,正猶豫間盛修和就回來了。
盛修和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看神情略顯疲憊,“靳南呢?”
彼得接過盛修和手上的外套道:“似乎是累了,睡了一個下午了,還沒醒?!?br/>
盛修和松了松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邊走邊道:“去把他叫醒?!痹偎氯ネ砩暇驮撌吡恕?br/>
靳南睡得時間太長,腦袋有些懵,醒來時還有些晃神,他在床邊兒呆坐了一會兒,下樓時見到盛修和已經(jīng)洗漱完畢換了衣服坐在樓下的客廳翻看著什么。
靳南看了眼時間,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
靳南去拿了瓶水,坐在盛修和身邊兒,見盛修和拿著一張紅色的A4紙?jiān)诳?,不像是工作文件,于是就問了句,“看什么呢??br/>
盛修和抬頭看了眼靳南,伸手揉了把靳南睡成雞窩頭的頭發(fā),先到“是不是睡前又沒吹頭發(fā)?”
靳南伸手捋了捋,“忘了。”
盛修和看著靳南。
靳南妥協(xié),“下次一定即住?!?br/>
盛修和認(rèn)為靳南的這話不具備信服度,上次他也是這么說的,只能多叮囑彼得了。
靳南還在伸頭看盛修和手上的紙頁,盛修和知他好奇,就往他面前遞了遞“你的成績單?!?br/>
靳南意外地挑了下眉,他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跟著盛修和出門玩兒得太瘋,以至于幾乎忘記了這事兒,他伸手接過成績單,隨口問道:“哦,我考的怎么樣?”
靳南問完還沒看清紙張上的字,就聽盛修和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