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離出了房間,此時,康少杰正好下樓來。
康少杰看見宋景離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滿面不甘,“我犧牲大好睡眠的來給你辦事情,你倒好,讓我對著一個瘋婆子,自己則躺在溫柔鄉(xiāng)里,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我這不拉著你來還人情了?”宋景離可沒忘記,他那夜在酒吧說過,凌慕斯幫了他一個忙來著。
“狡猾的狐貍?!?br/>
康少杰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他想要的是他宋景離的人情好不好?就這么便宜的給他躲過去了。
“彼此彼此?!彼尉半x無視他的眼神,望了一眼樓上,“她怎么樣了?”
“還好吸毒的時間應(yīng)該不是很長,應(yīng)該問題不大?!笨瞪俳芑謴?fù)了一臉的認(rèn)真。
宋景離點點頭,轉(zhuǎn)身朝著客房走,邊留下話,“我去睡一會兒,上面就交給你了?!?br/>
不待這么欺負(fù)人的?康少杰內(nèi)心崩潰,真不該答應(yīng)他來的,心里各種不甘,他欠他的嗎?
無奈望了望天,因為宋景離已經(jīng)沒了身影,而自己只有漫步踏上二樓主臥的那個房間。
算了,就當(dāng)他說的,還她人情了。
葉清晨第二日聽宋景離的話去上班了,臨走前想看凌慕斯一眼卻被攔著。
葉清晨猜測凌慕斯戒毒的場面不會好到哪里去?便放棄,去了輝煌,準(zhǔn)時下班回來,忍不住,終是上樓看了凌慕斯一眼。
只見,凌慕斯被綁在大床上,手腳都是掙扎時留下的血痕,她不敢想象那么樣的場景是多么激烈,對一個極度渴望毒品的人來說,若是得不到,尋死的心都有的。
“只有這樣,才能救她?!彼尉半x出現(xiàn)在她身邊。
葉清晨點點頭,“我明白的。”
她也感謝宋景離此刻在她身邊,能夠這樣幫助她最好的朋友。
不得不說,幫著凌慕斯戒毒的前一星期簡直就是充滿黑色的七天,她親眼目睹了凌慕斯的發(fā)狂發(fā)瘋,卑微乞憐,謊話連篇,毫無尊嚴(yán)。
為了能夠得到那一小包的粉末,她甚至用美色來勾引康少杰和宋景離,將自己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尊嚴(yán)狠狠的丟棄,活的連個人都不如。
‘活的連個人都不如!’
葉清晨的心里悲傷哀默,也將這一段深深的印刻在腦海里。
隨著她越來越好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在情緒失控,越來越朝著個人的樣子發(fā)展,她就知道他們快成功了。
她的好友凌慕斯要回來了。
這天一早,葉清晨去了輝煌,小陳在收拾家務(wù),屋里只剩下宋景離和凌慕斯兩個人。
凌慕斯坐在卡尼爾的地毯上,光著腳丫,目光中平和了許多。
“雖然知道你不屑,但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
宋景離沒應(yīng)聲,目光一直望著窗外,淡然而立的身影,趁著屋外的陽光,真是養(yǎng)眼。
凌慕斯望著望著就想起清晨的小臉來,想著上學(xué)時候清晨每次望宋景離的目光,那么的癡迷。
就跟丟了魂一樣,五迷三道的。
“有煙嗎?”凌慕斯開口。
宋景離還是不理睬她,凌慕斯覺得挫敗,敢情宋景離將她視做了空氣,也對,恐怕在他的眼中,只有清晨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而誰又說宋景離沒有注意過清晨呢?
她記得在學(xué)校那會兒,葉清晨雖對他癡迷,每次有宋景離在的地方都緊張的跟什么似得,眼巴巴的希望能夠得到他的一個眼神,可每次都失望而歸。
她一開始也覺得宋景離對任何人都是冷漠的,直到學(xué)校那會子傳出宋景離喜歡的是男人的謠言開始,她才真正注意過,宋景離雖每次都不看葉清晨,但只要有清晨在的場合,他的目光都是波動的。
“喂,想知道你剛離開那會兒,清晨是如何活過來的嗎?”凌慕斯覺得很有必要讓這個高冷的家伙知道。
宋景離這才動了動,深沉的目光落在林凌慕斯的身上、、、
——
宋景離將車子一路飆到了輝煌的地界。
他點燃一根煙,心里悶悶的發(fā)疼。
凌慕斯說了什么?
她說葉清晨在他離開,在宋景華出了意外后,竟然患上了抑郁癥,為此還差點跳樓。
雖然他回來之初也找人查到了這些資料,知道葉清晨差點跳樓,但都不如凌慕斯親口說出來,來的震撼。
葉清晨休學(xué)后便一直躲在屋子里,半年都沒有出過一次屋子,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至于最后為什么會走出來,其實,凌慕斯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在葉清晨封閉了自己將近快一年的時候,有一天突然自己就想開了。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想開了,那天我也就是按照平常一樣,給她打掃屋子,整理房間,見她屋里死氣沉沉的,就買有一束新鮮的富貴竹。”
凌慕斯像想起什么似得,繼續(xù)開口,“對了,她看著竹子發(fā)了一會兒呆,然后問我今天是幾月幾號,我告訴她之后,就出去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在了,嚇得我不輕,以為她做什么傻事,滿世界的找她,后來傍晚時分她才回來,然后就全部好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凌慕斯是這樣說的。
但宋景離知道葉清晨去了哪兒?
那個日子是母親的忌日,她定是去拜祭他的母親去了。
煙滅,宋景離閉上眼:謝謝你,媽媽!謝謝你將清晨帶回來。
在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六點十分,他將車窗打開,讓清新的空氣將里面的煙味沖散。
這個點葉清晨也該出來了,就在宋景離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撥打葉清晨電話的時候,院內(nèi)走出一干人等。
葉清晨赫然就在那些人的中間,而兩邊跟著的卻是身穿警察制服的公安干警。
林諾澤則是跟在幾名警察的身后,眉頭深鎖的瞅著前面的葉清晨背影。
那一行人剛出院門,就涌上去幾名記者,拿著相機(jī)沖著葉清晨一陣亂拍,林諾澤想上前攔著,但顯然已經(jīng)晚了一步。
宋景離在這時下車,迅速拿出手機(jī)打了一個電話給齊銘,交代一聲便掛斷電話,朝著院門口的方向走去。
葉清晨此時也看見了對面的宋景離,她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過來,宋景離皺了皺眉,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想讓身邊的記者知道他的存在。
宋景離當(dāng)即頓住了腳,不是怕自己被曝光,而是醫(yī)院內(nèi)有另一波人沖出來,沖著葉清晨,哭的悲天動地,怒火沖天,氣憤難耐。
“殺人兇手,你這個庸醫(yī),不得好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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