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不要沖動不要沖動,只要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爹爹不會怪你,花兒,快帶小姐進去梳洗,你們?nèi)フ覀€大夫來給小姐看看?!碧K父立即吩咐下人。
希清被花兒帶進去,臉上哪里還有半分悲憤的神情,而是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花兒已經(jīng)被希清的演技給折服了,終于知道為何要將自己弄成這般。
花兒伺候希清舒舒服服洗了個澡之后,希清只覺得神清氣爽。
很快大夫就來了,要給希清把脈,希清用變內(nèi)力控制著自己的脈搏,讓自己變得虛弱一些,大夫就開了一些養(yǎng)身補氣的方子,告訴蘇父沒什么大礙,只需要多多休息便可。
蘇父看著希清,忽然皺了皺眉頭,“小晚,你的身量如何變了?”他記得自己女兒似乎沒有這么高。
希清驚訝地叫起來,“???變了嗎?變得如何了?長高了一些?”
“嗯,確實是長高了一些,不過女孩子太高可不好?!碧K父有些擔心地看著希清,怕希清太高不顯得小家碧玉會不招王爺喜歡。
“無妨無妨,爹爹不必憂心,漠王爺一定比女兒高?!毕G蹇墒侵老D俑咭哺卟贿^希漠。
蘇父覺得自己的女兒回來之后好像有了一些變化,似乎比以前開朗了一些,看著也沒有以前那般柔弱了,是這段時間在外面吃苦了嗎?
看來還是需要到外面鍛煉鍛煉,省得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不知福中福。
因為身份只是側(cè)妃,所以不需要太隆重,只需要將新娘子送進去就夠了,況且希漠對蘇小晚并不是很上心,只是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便意思意思,這倒是符合希清的意思,對希清來說,巴不得希漠不注意她,那她就可以趁早滾蛋。
根據(jù)她的了解,希漠已經(jīng)有了一位側(cè)妃,一位小妾,可以說不算缺女人。
希清雖然已經(jīng)在這邊生活了十六年,但還是有些無法理解這里早熟的情況,希漠和她年紀一般大,都是十六,可是人家已經(jīng)是一側(cè)一妾了,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小姐,要是今夜王爺過來要您侍寢該如何是好?”花兒很擔心希清,希清是幫小姐嫁給王爺,若是因此失了清白可不好。
“他會過來嗎?”希清反問。
“奴婢不知?!?br/>
花兒根本不了解希漠,但是希清還是略有耳聞,聽聞希漠為人高傲,脾氣還不小,最是不喜女子哭哭啼啼故作嬌柔,而且他今晚會來,絕對會想要來瞧瞧這個三番四次拒婚的女子,雖然蘇父隱瞞得很好,可是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她相信希漠一定是了解內(nèi)情。
“你且先下去,我自有法子應(yīng)對?!毕G逍χ鴮▋赫f。
看著希清的笑容,花兒一顆緊張擔憂的心也定了下來,覺得希清一定會有辦法。
希清靠在床邊等了許久之后耳朵微動,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股氣息朝著這邊靠近,雖然腳步很輕,但還是聽到了,立即將紅蓋頭蒙上,然后端坐在床沿,開始醞釀情緒。
很快,她透過紅蓋頭就感覺到一抹陰影投下,然后她的蓋頭就被掀了起來,希清驚恐地抬眸,正撞上希漠那雙厭惡的眼眸,他的眉頭緊皺,無論從哪一處都看不到喜悅。
不過這樣正好,希漠越是厭惡,她就越是能夠早早脫身。
眼淚依舊從眼光滾落下來,配上蘇小晚小家碧玉的容貌,顯得楚楚可憐,可是希清越是哭,希漠的眉頭就皺得越緊,好像恨不得要掐死她。
要不要這樣?這反應(yīng)太過激了一點吧,那是不是要適可而止?
不過希清因為哭得太過投入,可是打嗝了,表示很傷不起,而且還是非常有節(jié)奏的打嗝,她立即去看希漠的表情,發(fā)現(xiàn)眉頭竟然松了一些,完了完了,這男人難不成喜歡打嗝的女人?好特殊的品味啊。
“王爺,妾身,嗝,該死,嗝,請王爺,嗝,不要嫌棄妾身?!毕G鍙拇?上跌下去撲到希漠的身邊,然后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就開始大哭,盡量用哭聲掩蓋打嗝聲。
“不要讓我嫌棄你什么?”希漠低頭看著哭得快要暈過去的女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他如何不知蘇小晚跟一書生私奔的事情,不過他并沒有很生氣,畢竟他也不喜歡蘇小晚,不喜歡隨隨便便就和一個女子成親,只是為何私奔了又回來了?
是那書生不要她了還是她不要那書生了?
“妾身妾身還是清白之身?!彼遣恢捞K小晚是不是,但是她絕對是,既然早晚都需要圓房,還不如今晚來,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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