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攔著我?”秦凡咬牙切齒的問。
那一幅模樣,似乎恨不得將沈川給生吞了一般。
青龍會二當家面露微笑,擦拭著手中的眼鏡。
“你要是敢跟他動手,沈青山立馬就會動用所有勢力來對付我們青龍會!”
這話聽起來,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按照秦凡的理解,沈川就是個富二代。
所以富二代出事后,他父親肯定會出面擺平這些事。
殊不知,沈青山對沈川就是一個放養(yǎng)的態(tài)度。
別說別打,只要不被打死,沈青山都不會去管的。
那么,二當家為什么要說這些?
從他藏起沈川的威脅,一直到剛才的表現來看。
二當家是想激怒秦凡,讓秦凡和沈川作對。
至于這么做之后,有什么目的,那就不可得知了。
反正,二當家這樣的,絕對不會因為私憤將青龍會置于危險的局面。
除非,他想要改變什么。
小區(qū)內,沈川和楊學林回到了別墅。
坐在涼亭里,沈川開始向楊學林請教一些問題。
“楊叔,青龍會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
這段時間,接連聽說青龍會的名字,他也起了興趣。
只是,他只知道青龍會是一個地下王國。
還不知道這個王國的全貌。
楊學林笑了笑,輕聲說:“青龍會這個組織,很早之前就存在了,我也和他們交過手,不過當時的老大,不是現在的這人!”
“這個組織,具體是什么樣你不需要知道,反正,西河市百分之八十的違法生意,都和這個組織有關!”
“如果要和他們交手,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沈川點了點頭。
前段時間,他就一直保持著謹慎的狀態(tài)。
以至于謹慎的過了頭。
好在今天楊學林提醒了他。
“楊叔,我還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沈川輕聲問。
楊學林點頭,說:“什么事?”
“為什么青龍會地下勢力那么龐大,可我卻感覺他們很怕我?”
這就是他的最大疑惑所在。
青龍會的每個人,除了秦凡,似乎都很懼怕他。
聽到沈川的問題,楊學林不由的便是笑了起來。
“今晚你回一趟家吧,問問你父親,你就知道青龍會為什么會這么怕你了!”
另外一邊,秦凡等人已經回到了青龍會的老巢。
洪穆森已經通過小弟,知道了之前的前因后果。
于是,跑過來安慰秦凡。
“沈川這個人做事,沒人能看得透。別想太多了,這里有一百萬,你重新去買一輛車吧!”
傭兵的天性就是貪財。
秦凡也一樣,趕緊便收下了洪穆森遞給他的銀行卡。
不過想到沈川,他還是氣。
咬著牙說:“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死在我的手里!”
洪穆森不禁搖頭,說:“還是別想這些事情了,暫時不能與他為敵!”
“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我斗不過他?”
秦凡有些不滿。
在境外馳騁多年,他就沒感覺到自己有對付不了的敵人。
聽到他這么說,洪穆森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倒不是怕你對付不了他,而是怕他身后的一個人!”
“誰?”
“沈青山!”
另外一邊,沈川已經來到了自家門口。
不過,有些猶豫要不要按下門鈴。
這段時間太過忙碌,都沒和母親打過電話。
他有些擔心,進門后被埋怨。
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按下了門鈴。
不久后,保姆過來打開了房門。
門一打開,保姆那驚呼聲便傳遍了整個別墅。
“夫人,少爺回來了!”
沈川本想低調一點,然而這一下,卻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尷尬的笑著,沈川走進了別墅。
剛換好拖鞋,蘇月容走了過來。
“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家???電話都不給我大一個,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你……”
和以前不同,這時候聽到這些埋怨,沈川心里反而感覺很溫暖。
微笑著,過去和她擁抱了一下。
“媽,我以后一定多來看您!”
被沈川抱這么一下,蘇月容心里即使有再多的抱怨,此時也都煙消云散了。
只剩下了對于兒子的哀。
蘇月容用手捧起了沈川的臉,打量了好一會,然后心疼的說:“我兒子都餓瘦了,還沒休息好,黑眼圈這么的嚴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說著,轉身帶著保姆進入了廚房。
沈川拿起手機打開攝影機看了看,倒是沒在自己臉上看到有什么黑眼圈的存在。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回來了么?過來坐吧!”
沈川立馬回到嚴肅的神態(tài)。
轉過臉對不遠處的沈青山說:“好的爸爸!”
來到沙發(fā)上坐下,沈川端起了茶喝了一口。
與此同時,沈青山問:“最近事情都處理的怎么樣了?”
沈川微微點頭:“事情都在正常運轉,對了爸,我打算將公司私有化!”
“嗯,公司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就行了!”
沈青山說的很隨意。
現在,他已經將千盛集團給了沈川。
只要沈川不讓千盛集團破產,怎么做,那是沈川的事情。
兩父子的對話,似乎就停留到了這里。
場面頓時間有些尷尬。
又是猛地喝了幾口茶后,沈川這才輕聲問:“爸,你知道青龍會嗎?”
“青龍會?”
沈青山微皺著眉頭。
這個組織,他再熟悉不過了。
但是不明白,沈川難道也和這個組織有了瓜葛?
知道沈青山有些疑惑,沈川緩緩道:“這段時間有青龍會的人來找過我麻煩,我就想了解一下,青龍會到底是個什么組織!”
沈青山點了點頭,說:“看來他們還是沒老實下來!”
話語間,不怒自威,一句話便有著壓倒整個青龍會的氣勢。
沈川應能理解,為什么青龍會的人會那么怕他了。
同時,不禁好奇起來,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難道您和青龍會也有過瓜葛?”沈川輕聲問。
“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青龍會的上一任當家,是被我送去監(jiān)獄的!”
沈青山說的很隨意。
仿佛,就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個小跳蚤一樣。
這倒不是很奇怪。
畢竟,當年能和沈青山在西河抗爭的,可都是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