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言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只是在其上感覺到了心源力的存在,而且只有這卷灰土色的才有。
“哼,小子,此乃陣圖,每一卷之上都刻有陣法布置,這些木盒裝的便是陣盤與一些啟動陣法之物?!?br/>
鋪主一臉鄙夷的看著徐景言,心想這小子哪兒來的鄉(xiāng)巴佬,陣圖都不認(rèn)識?
“陣法?”徐景言心中一震,他腦海種浮現(xiàn)出云中溪那里傳承來的九寒云幻陣,不過陣圖和陣盤皆還在劍囊內(nèi),還不知何時能夠打開劍囊,想到這便是一陣頭疼,揣著好東西沒法用,還不能隨便請教人,一方傳承可不是鬧著玩的,所謂懷璧其罪??!
“這陣圖我要了?!?br/>
遠(yuǎn)處一道清脆的女聲傳入眾人耳中。
“快看,是魔教妖女師凌瑤?!?br/>
“陽湖論會,這魔女來此做甚?”
“話說,這妖女的身材和容貌還真是極品啊?!?br/>
“是啊,要是能娶來做媳婦,那我一年都不用下…額……?!?br/>
眾人議論紛紛,而這最后一人的話語還未說完,便再也開不得口,只見那人定在原地,雙眼圓睜,口中不停的噴灑出鮮血。
這一刻全場再無一人開口,徐景言也是緊皺眉頭,方才聽著眾人的議論時,徐景言便偏頭望見走來的白衣少女。
“這女子手段好狠?!毙炀把孕闹邪档溃抗庖彩且恢痹诎滓律倥砩?,這少女的出手速度既快且精準(zhǔn),憑借自己二品心源力的修為也才勉強看清是少女出手,在那人開口說話時,一劍割了其舌頭,徐景言自問沒那個本事,而且,有一點很是不解,這少女的劍在哪里呢?出劍前后都只見一道劍光未見她的劍。
這白衣少女也確實為人間不可多得的尤物,鼓鼓的胸脯,修長而潔白的脖頸,再往下雖被衣物遮掩卻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肌膚讓人心中直癢癢,眾人雖被少女的手段震撼,但依舊挪不開眼。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白衣少女一聲怒斥,徐景言也是一愣,雖說少女的手段狠毒,此刻也是一臉怒意,但那眼中閃過的狡黠光芒卻無論如何讓人生不出厭煩,反而多了一些古靈精怪,叫人舍不得避開。
“公子,公子。”看著發(fā)愣的徐景言,一旁的侯韻菲搖頭輕笑,師凌瑤確實生的麗質(zhì),自己與之一比也顯得黯淡無光啊。
回過神的徐景言撓頭苦笑。
“瑤仙子。”侯韻菲對著而來的師凌瑤微微行禮。
“是侯家少主,凌瑤有禮了?!睅熈璎幰膊⒎菬o理之人,方才動手也是那人的話語輕薄。
“瑤仙子?!毙炀把砸彩菍W(xué)著侯韻菲的稱謂,抱拳行禮。
“呵呵,呆子。”師凌瑤看著徐景言的樣子,不知為何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百媚生,叫人都看癡了。
“老板,這陣圖我要了。”
師凌瑤將之前徐景言所拿的那卷陣圖拿在手中。
而鋪主還是原來的樣子,連姿勢都未改變過,開口說了一句原來的話:“血櫻草,其他的免談。”
師凌瑤微微一楞,隨即冷聲開口:“哼,血櫻草就血櫻草,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把血櫻草帶回來,就這卷陣圖,不許售于他人。”
說完師凌瑤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徐景言,似乎在威脅著說不許與她搶。
聽著師凌瑤略帶威脅的話語,鋪主微微點頭,來頭只說了一句:“你盡快,兩天后誰拿來血櫻草我便給誰?!?br/>
師凌瑤轉(zhuǎn)身離開。
眾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這妖女也是來的快去的快。
“姑娘……”
“公子,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師凌瑤是三大圣門之一離心派掌門的親傳弟子,一身修為極高,離心派在源林之中威名也是極盛,不過傳聞他們主修心源,所以被源林中人視為魔門,受人排斥,因其門派高手眾多,源林中人也不敢過于挑釁?!毙炀把缘脑掃€沒說完,侯韻菲似乎便猜中徐景言要說什么,耐心的解釋。
“為何修心源者便被視為魔?”徐景言眉頭一皺。
“公子,韻菲并不懂修煉之事,只聽聞天下人皆修物源,而世人都認(rèn)為修煉心源便是魔門之法,或許是因為心源容易走火入魔吧,呵呵?!焙铐嵎茖擂我恍?,對于各門派的源功她倒是有所了解,不過修煉之法卻是從未接觸,自小她便排斥修煉。
徐景言心中說不出的異感,不知是怒意還是其他,緊了緊拳頭,還是長長吐出一口氣,然后對著侯韻菲開口:“姑娘,我是想問這血櫻草哪里可以采摘到?”
侯韻菲一愣,旋即微微一笑道:“公子,這血櫻草的生長環(huán)境有些非凡,血櫻草并非靈草,其被世人稱為鬼草!一般長于極為陰寒之地,不過傳言血櫻草生長處多為墳地戰(zhàn)場,只有死氣繚繞的地方才能供活血櫻草,而有死氣之地自然會出現(xiàn)一些怪異之物,譬如殘魂,煞靈諸般,血櫻草因此也稱地獄使者,公子你明白嗎?”
聽著侯韻菲略帶擔(dān)憂的語氣,徐景言微笑的點了點頭道:“嗯,這卷陣圖對我有用,我想倒試試能否有機會得到血櫻草,若是真無運采摘,也自當(dāng)是長長見識好了?!?br/>
侯韻菲眉頭微皺有些遲疑,那種地方真的能做當(dāng)長見識之地嗎?不過也未做阻攔,紅唇輕啟:“公子,今日家父盛宴,不如宴席之后再行去處,我也好遣人為公子查一查最有可能長出血櫻草之地,如何?”
徐景言沒有見外的點了點頭。
與侯韻菲回到侯府,徐景言也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藍(lán)色錦袍,紫色腰帶束身修飾出瘦弱卻又挺拔的身軀,飄帶束發(fā),洗凈的臉龐也算俊俏,與離開天武派時相比倒是多了幾分剛毅。
宴席前,侯家太爺侯殿成免不了對徐景言讓出異魔草之事一陣道謝,而后侯韻菲邀請徐景言坐頭桌被徐景言婉拒,隨意挑了一處角落的坐席匆匆吃了點東西便離開。
徐景言想著那卷陣圖,這么久了,只有那卷陣圖讓他感覺到了心源的存在,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那卷陣圖,剛好也能研究一下陣法。
從侯韻菲給的消息,徐景言此次的目標(biāo)便是城南八百里外的河龍頭山脈。
河龍頭山脈是一處墳地,不過從十幾年前便沒有人葬于那里,傳聞是因為那里出現(xiàn)一些會吃人的煞靈,已有多人深入未回,不過傳聞卻未被真的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