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醬雖然不要臉,但她好看啊。
尤其當殷晴悅板著臉,撐起老師架子的時候,梁緋心中總會不由自主升騰起一股想要的感覺。
蹂躪,瘋狂蹂躪。
這和黎星若的破碎虛弱感引發(fā)的沖動完全不一樣。
所以有時候你真不得不信這個邪,一個美女本身就具備迷人的魅力,可當她有職業(yè)光環(huán)加持時,這種感覺就更獨特了。
難怪男人都喜歡制服,不無道理。
殷晴悅是那么的纖弱,外強中干,明明是個清新系御姐,可總喜歡往成熟韻味上面靠,兩者相加,就是令梁緋不得不幫忙的原因了。
悅醬還是蠻香的,否則她也想不出這種餿主意。
讓自己學生假扮追求者,嘿,你們這種上了年紀的女人玩的還挺花。
梁緋問:“你們下次約會什么時候?”
殷晴悅苦著臉回答:“明天?!?br/>
梁緋也不廢話:“報地址?!?br/>
殷晴悅大喜:“小緋緋真棒,不愧是老師的好學生!”
梁緋撇嘴嘀咕:“你憑什么說我真棒,不明白沒有經(jīng)歷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道理嗎。”
不過這話說得很輕,殷晴悅應該聽不見的。
思索片刻,為了萬無一失,梁緋還是要和殷晴悅提前對一下劇本:“小殷啊,我到時候該已一種什么樣的形象出現(xiàn),是狂放不羈呢,還是情種深種呢,還是桀驁不馴,你得拿個主意啊?!?br/>
小殷?
殷晴悅氣得牙癢癢,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只能低頭:“嗯.....還是稍微狂一點吧,結(jié)合你年少有為的人設,這樣更逼真,還能唬人?!?br/>
有道理,梁緋又問:“那怎么展現(xiàn)出狂妄囂張?”
殷晴悅說:“你稍微收斂點就行?!?br/>
梁緋:“......”
都特么的誹謗純潔無害的小緋緋。
是你說要我狂的,嘿嘿。
雙手撐在辦公桌桌面,梁緋緩緩起身,捂著腰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長舒口氣后,他面露快意。
完全恢復,感覺力量又回來了。
隔日,一家頗有小資情調(diào)的咖啡屋
殷晴悅穿著得體,端莊優(yōu)雅與一個年紀三十左右,西裝革履的商務范男士面對面坐著,時不時端起桌上的咖啡微抿一口,面露淡淡的笑容。
男人熱情說道:“殷老師,這家的是正宗的藍山咖啡,非常正宗,多嘗嘗?!?br/>
“嗯好?!币笄鐞偡畔驴Х缺?br/>
狗屁的藍山咖啡,但凡是家咖啡屋都敢說自己家賣的是正宗藍山咖啡,可藍山每年出產(chǎn)的咖啡豆攏共就那么點,全供應國內(nèi)市場都不夠,還給你這種附庸風雅的破門店?
現(xiàn)在的很多國人吶,別的不行,崇洋媚外最厲害,忘祖背宗,都不是骨子軟了,是特么的直接當漢奸。
某寺廟的某位香客,你說是吧。
男人撐著下顎,自以為很帥,抬手露出手腕戴的百達翡麗,借此展現(xiàn)自己不俗的財力,微笑看著殷晴悅:“殷老師,我們也是第三次見面了,咱們直言不諱些吧,你對有沒有好感?”
殷晴悅咳嗽聲,微微低下頭:“胡先生,太唐突了?!?br/>
男人看的心神蕩漾,真可愛,想...
穩(wěn)住心神,男人接著循序漸進的說:“殷老師,你也別怪我進展太快,主要是年紀也不小了,家里催得緊,實不相瞞,我父母對你很滿意,你要是想進我家門,他們可是舉雙手贊成歡迎的?!?br/>
啊呸,狗東西,恬不知恥,還你要是想進我家門,特么的誰賤得慌要進你家門呀!
殷晴悅強忍心中不適,左顧右盼,心想著梁緋那臭小子怎么還不出現(xiàn),他不會睡過頭了吧?
叮鈴~
咖啡屋玻璃門被拉開,屋檐上的風鈴晃動了聲。
一個身姿欣長,俊朗非凡的年輕男子闖了進來,他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剛出現(xiàn),咖啡屋里許多大姑娘小媳婦兒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身上。
梁緋來了。
殷晴悅回頭看了眼,心想這小子怎么會這么帥!
在學校的時候梁緋隨意的很,隨便套個衛(wèi)衣休閑褲,頭發(fā)也不怎么搭理,帥歸帥,但不精致,可今天突然像個新郎官走出來,真的有些讓人心神蕩漾了。
稍稍加緊雙腿,殷晴悅低頭咳嗽了聲,開始進入角色。
梁緋私下張望了番,看見殷晴悅后,眼神陰鷙的走過來,二話不說,拽起她的手腕蠻橫拉起來:“可以走了吧?”
殷晴悅眼神中有著三分不可思議,三分畏縮,三分抗拒,還有一份笑意,新人演員沒辦法,總歸會笑場的。
“梁緋,你放開我?!币笄鐞傂÷暤恼f,試圖甩開梁緋。
梁緋不依不饒,眉頭緊蹙,聲音低沉至極:“我已經(jīng)忍耐到極限了,你拒絕我,沒問題,我只當你是礙于世俗的掛念不敢釋放自己,但我馬上就要畢業(yè)了,我們兩個人之前再無阻礙,可你為什么瞞著我偷偷出來相親?”
姓胡的男生有些局促坐著,左看看,又看看。
殷晴悅輕嘆口氣:“梁緋,我到底還要說多少遍,我們兩人之間不可能的?!?br/>
梁緋搖頭:“這世上就沒有不肯能的事?!?br/>
殷晴悅:“放開我!”
“不放!”
“放,??!”
殷晴悅奮力掙脫,沒想到梁緋忽然撒了手,她整個倒在了沙發(fā)上。
胡先生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太過分了,住手!”
梁緋整個像只暴躁小公獅子,仗著身高優(yōu)勢,一把攥住胡先生的領帶,惡狠狠問:“你特么的說什么?”
胡先生快速眨眼,雙下巴微顫,趕忙道:“這位小伙子,你還年輕,千萬不要沖動,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梁緋看了看哀怨似乎要哭的殷晴悅,再看向胡先生,罵罵咧咧:“你想搶我女人?”
“不不不不!”
胡先生作為某家大型國企的中層干部,不愿意摻和進這種破事里,耽誤前程。
“小伙子,我和殷老師只是奉家里的命令出來坐坐,我對她沒興趣,真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br/>
梁緋眨眨眼,問:“真的?”
“真的,真的?!焙壬Σ坏c頭。
梁緋松開胡先生,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也太慫了吧?”
咣當.
梁緋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扳手從他大衣下擺里掉了出來,重重砸在地上。
胡先生:“.....”
不再理睬胡先生,梁緋又蠻橫的拽起殷晴悅:“跟我走?!?br/>
“你別碰我。”
殷晴悅怨毒的眼神十分逼真:“莪會跟你好好聊聊,但你再這么沖動,甚至企圖傷害無辜的人,我一定找你家長說明情況。”
梁緋冷哼聲,握住殷晴悅微涼的小手往外走。
胡先生可能也覺得自己剛才太慫了,在梁緋和殷晴悅即將出門時,忽然高喊起來:“殷老師,反抗啊,和他搏斗,不要向罪惡屈服!”
坐進車內(nèi),瑪莎拉蒂轟一聲沖了出去,副駕駛的殷晴悅扶著肚子咯咯直笑,手機忽然響了。
胡先生焦急的聲音傳來:“殷老師,要不要我報警啊,我還是報警啊,你千萬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屈服??!”
殷晴悅看了眼梁緋,忍著笑,故作傷感的說:“胡先生,算了吧,反正你也保護不了我,我決定屈服了?!?br/>
胡先生:“......”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