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屁精,你特媽蛋陷害老子,老子什么都沒做?!壁w林然咬牙切齒罵道。
“不,你做了,這個你別想否認。證據就在我手里呢,只要把上面東西一化驗,那就是板上釘釘,永遠翻不了案?!?br/>
馬彼金豎著食指,自認舉動很幽默,“當然了,今天你有艷遇,真得感謝我們,那可是一瓶的量,一頭大牤牛都受不了,沒有三五頭母牛根本不解渴,倒是便宜了你倆?!?br/>
趙林然吼道:“馬屁金,老子曰你姥姥,好歹同事一場,你特媽蛋至于這么狠嗎?殺人不過頭點地呀?!?br/>
“呸?!?br/>
馬彼金狠狠地啐了一口,人也騰身站起,“殺人不過頭點地?同事?你特媽蛋還有臉說?老子當初很快就能升半格,退休前最次弄個副科,正科實職也有可能??删鸵驗槟?,先是丟了府辦主任,后又一擼到底,成了一般職員。老子好歹也四十來歲人了,好賴混了二十多年,最后連那些小屁孩都不如,這比殺了老子都狠?!?br/>
趙林然罵道:“你特娘別拿著沒理當有理,你混成現(xiàn)在這樣,全都是你自找的。以你做的那些事,能保留身份已經燒高香了,就該徹底清理出公務員隊伍,再特娘地判個三五年的?!?br/>
“看看看看,說實話了吧,你就恨不得老子死,老子憑什么不往死弄你?告訴你吧,這次主要是為了把你搞臭,讓你徹底滾蛋,否則,下的就不是春要,而是砒霜了?!?br/>
馬彼金罵得深為解恨,隨即話題一轉,“返回頭再說你做人,特媽蛋一點都不地道,為了給自己撈政績,根本不顧別人死活。石料開采三年多,鼓了投資商腰包,也充實了鎮(zhèn)里稅收,還解決了上千人就業(yè),多好的事??赡闾啬锏捌f污染環(huán)境,非要關停,生生讓數(shù)千人沒活干,硬要把涂大力弄里邊去,更是把石場老板們整得血本無歸。真應了那句俗話,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馬屁精,說話要憑良心,現(xiàn)在空氣質量好了沒?綠色生態(tài)項目開始沒?多數(shù)石場工人重新上崗沒?全鎮(zhèn)唯獨就是你,假裝有病泡病號,不上工還拿工資,純屬國家蛀蟲?!?br/>
“去你娘的吧。趙林然,你他娘的就是會包裝自己,表面說得冠冕堂皇,其實還不是為了政績?誰不知道,所謂的生態(tài)項目就是噱頭,等著真正見效果猴年馬月了?!?br/>
“馬屁精,說話要憑良心,搞生態(tài)興鎮(zhèn)富鎮(zhèn),那可是全體成員投票同意的,史書記都雙手贊成,只有你極力詆毀。”
“啥?史霄漢雙手贊成?你特娘的也太天真了。他那是臥薪嘗膽,伺機報復,比老子還恨你呢?!?br/>
趙林然起了高腔:“放你娘臭狗屁。你污蔑老子倒也罷了,竟然抹黑史書記,太不是人了。史書記德高望重,甘當黃牛,處處為后輩鋪路,你……”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馬彼金差點笑岔氣,“為后輩鋪路?給你鋪得黃泉路吧?難道你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老子不過是其中一個執(zhí)行者而已?!?br/>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沒有這么做的理由?!?br/>
“還沒理由?他為什么假離婚?為什么當不成縣委常副縣長?為什么現(xiàn)在裝孫子?都是因為你,你就是他的噩夢,只有把你弄死,他才能舒坦。為此他多次對你出手,可每次都讓你躲掉,他非常不甘,決心要將你徹底鏟除,這才導演了此幕大戲?!?br/>
“就為了這次的事,史霄漢特意找老子,讓老子買通那個曉蝶,就是陳傻叉認作的好姐妹。其實曉蝶是個暗娼,外號夜場彩蝶,平時在陳傻叉面前都是偽裝的。果然,只用了五千塊錢,就收買了夜場彩蝶,她就把陳傻叉騙到住處,給陳傻叉喝了蒙汗藥,任我拍了那么多照片?!?br/>
馬彼金說到這里,扯回話題:“還說史霄漢,他讓我要挾陳傻叉,設法給你下春要,跟你做那事,提取到DNA樣本。然后出庭作證,指證你強殲,把你徹底訂在恥辱柱上,開除公職并判刑。這個杰作原創(chuàng)就是他,你口中的老黃牛,德高望重的史霄漢書。他還承諾老子,只要大功告成,還保老子恢復原職?!?br/>
“馬屁精,我不信,到時你可敢跟史書記對質?”
“對質?你咋那么天真呢?到時他當然會出現(xiàn),只不過是主持公道身份,完全是大義凜然。而我只需提供物證,再讓陳傻叉當面指證,一切就全都水到渠成了,等待你的只有漫漫牢獄,還有深深的懺悔?!?br/>
“你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嗎?就不怕陳婭馨不配合?”
“我想她會配合的?因為她還沒傻到家。陳傻叉,是不是呀?”
面對詢問,陳婭馨目光躲閃,言語支吾:“我,我……”
“哈哈哈,聽到沒,聽到沒?”馬彼金張狂到了極點,“趙林然,等著吧,你口中的老黃牛也該到了,很快就會義正詞嚴的宣判了?!?br/>
正如馬彼金說的那樣,史霄漢的確正在趕來的路上,而且不是一個人來的,把鎮(zhèn)里所有人員都帶來了,擠了滿滿一中巴車。
只是盡管走了一個多小時,人們依舊不清楚去做什么,但狐疑卻越來越重。今天晚上忽然留下學黨課,又忽然拉出來上百公里,現(xiàn)在還沒到目的地,到底要干什么呢?
“書記,還不到嗎?到底是怎樣一個廉政現(xiàn)場?”寧衛(wèi)軍忍不住問道。
史霄漢微微一笑:“絕對是現(xiàn)身說法,絕對讓各位印象深刻,甚至終生難忘?!?br/>
“書記,是那嗎?”柯驍忽然抬手一指。
“盡享莊園?!笔废鰸h讀出前方標牌,輕輕點頭,“應該是吧,我也沒來過。”
“書記,趙鎮(zhèn)長也會來嗎?”蘇梓妍憋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問道。
“一定會的?!笔废鰸h又笑了,但這次的笑卻高深莫測,令蘇梓妍不禁遍體生寒。
“嘀嘀”,
“問情包間?!?br/>
院門處報了餐包號,中巴車被順利放行。
來到院里以后,人們紛紛跳到車下,緊緊跟著史霄漢走去,都想第一時間見證不一樣的廉政現(xiàn)場。
“他們來了?!甭犞萃夂鋈浑s亂的腳步聲,馬彼金端起桌上酒杯,大大灌了一口,“來,干杯。”
“咣”,
屋門打開,史霄漢等人走了進來。
馬彼金握著酒杯,大步迎了上去:“書記,我以一個老黨員的身份,向鎮(zhèn)黨委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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