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你別生氣,我自然是愛你的……”
顧祁言有些慌,他看著他身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疤,只覺得心里堵的難受。
“所以,顧琰鋒你到底打算怎么搞!”
霜羽嗤笑一聲,再問。
后者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他用沉默,說出了他的回答,他的選擇。
霜羽微垂著眼簾,用溢滿疲憊的聲音說道:“算了……我累了,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顧祁言強(qiáng)顏歡笑道。
后者沒應(yīng)答,他只能離開。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身后的霜羽開口了。
“顧祁言,連為愛人出頭這種小事你都做不到,我還能期待你什么?”
顧祁言雙手緊握成拳,最終什么話都沒說,摔門離開。
霜羽嘴角噙著一抹涼薄的笑,再次點燃一根煙。
他早已猜到對方打算不了了之,他也不是原主,所以他并不會傷心。
他并未將希望寄托在顧祁言的手上。
畢竟,原主的愿望里,有讓他親手解決顧琰鋒。
算算時間,很快就是顧懷的五十歲生日,就在那天,送顧家一份大禮好了!
手機(jī)短信響起,屬下給他買了粥放在門口。
霜羽起身將粥拿進(jìn)屋,吃了粥,吃了藥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睡,一天過去。
他是被熱醒的。
“小愛,我的身體怎么回事?”
他啞聲詢問。
【辣個……顧琰鋒注射的禁藥里,有成癮成分,這也是原主一定要殺死他的原因……】
小愛支支吾吾回答。
霜羽沉默了許久,才咬牙問道:“所以,我以后也會重復(fù)受折磨?!”
【是的呢,大人……】
艸!
霜羽臉漲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身體的原因。
他想到了原主。
和顧祁言感情變質(zhì)分手后,他身邊的人一直不斷,外人都以為他浪,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們理所當(dāng)然認(rèn)為,這是他和顧祁言漸行漸遠(yuǎn)的原因。
因為顧祁言膈應(yīng)他的身體,原主為了給他留最后一絲體面,所以從來不曾主動解釋過他為什么活的像破鞋。
現(xiàn)在霜羽知道了真相,原來不是浪。
一直到天灰灰亮,才因為過于疲憊昏昏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霜羽說到做到,真的就將顧祁言拒之門外,天天宅在家里養(yǎng)傷。
如今的顧祁言正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忙著在顧懷面前刷存在感的他,沒辦法天天跑來求霜羽原諒,也有些惱他不懂體諒自己的難處,在連續(xù)吃了兩天閉門羹后,干脆就不來了,打算冷冷兩人的關(guān)系。
到了這一刻,他還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他們之間最先低頭的永遠(yuǎn)只會是司霜羽。
他不來煩,霜羽也樂得輕松,每天有小弟幫忙跑腿送吃的喝的,雖然后遺癥并不是每天發(fā)作,但每次發(fā)作的時候也足夠折騰人。
找了個風(fēng)和日麗的日子,他出門了。
“羽哥,您想去哪里?”
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的屬下們頭搖的如同撥浪鼓,急忙岔開話題。
“去上次你們找到我的貧民窟吧?!?br/>
霜羽沉吟片刻后,開口。
等顧懷生日一過,他肯定會和顧祁言鬧掰,屆時就會離開這個城市,他答應(yīng)過小璟墨要去看他,正好今天出門了,就去做最后的道別吧!
*
貧民窟。
小璟墨的賭鬼父親回來了。
距離他離開家已經(jīng)整整過了一個月。
“爸爸,您回來了……”
小璟墨看到他,如同老鼠看到貓,飛速將手里的干面包放下,起身去給他脫鞋。
中年男子理所當(dāng)然坐在地上,享受著孩子給他脫鞋襪,還嫌棄他動作慢,一腳將其踹開。
“媽的,老子就是因為你這個晦氣的拖油瓶才會一直輸!”
他滿臉狠戾揚(yáng)手,就要打小璟墨。
小璟墨眼中溢滿恐懼瑟縮成一團(tuán),靜靜等著拳頭的落下。
看他慫包的樣子,男子嗤笑一聲,懶得再理會那小子,進(jìn)屋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翻他的劣質(zhì)白酒。
“狗雜種,你是不是偷喝了老子的酒?!”
發(fā)現(xiàn)酒少了一瓶,男人目眥欲裂質(zhì)問小璟墨。
小璟墨不敢說自己因為救人使用了白酒,只能支支吾吾回答:“爸爸,我、我沒有偷喝,是我翻柜子的時候不小心打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沖上來一腳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