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武士握在手中,探云只覺得渾身都是力量,奔流在刀鋒上的靈氣進入身體后他舒坦地吐出一口氣,笑道:“真是好寶物,我這就收下了!?。〉任姨ど细呶坏臅r候,會給你燒點紙的,哈哈哈?!?br/>
觀眾們從剛剛的嘲笑又變成辱罵,呵斥江離為何會如此大意,讓他們又要被爆一次冷門了嗎?他們看江離成竹在胸地向探云挑戰(zhàn)還以為他真的勝劵在握,哪知又是一個烏龍。
葉羽心原本握著一把汗,然而就在比賽開始的鐘聲響起時,發(fā)生了一件無比詭異的事,探云狂躁地舞起赤武士用無堅不破的速度狂沖而去,魔刀凌寒流光,殺意滾滾,探云似乎是失去自我一樣躍空而上卯足全力向江離迎頭劈下,現(xiàn)場狂風陣陣,肅殺的狂氣在探云眼中迸發(fā),他暴喝著向江離的天靈蓋劈下。
“死吧?。。。?!”
江離身如迎風不倒的大樹,冷漠地把手向上伸呈預備狀,然后赤武士不知怎的,突然從探云的手中脫離,鬼使神差地飛進了江離的手中,而探云手無寸鐵,兩眼驚恐萬狀,臉色發(fā)白,刻在人生最后一幕的,是一個舉著魔刀的死神赤紅著毫無感情的眼睛揮下手中數(shù)尺長刀,斬在他的身上。
僅僅一刀,江離無情斬在探云身上,從他身上爆出的血瞬間燃燒,在毫秒間把整個身體化成灰燼,變成一堆清冷的火星撲在江離的身體上,然后從他落在地上的魔刀,從他的指間,身旁,眼前,悄悄落下最后的光,然后消失。
在全場的啞口無言中,江離拾起了地面的刀鞘,收起赤武士,然后向著高階戰(zhàn)奴營的方向前進。
在他踏出幾步后,場內(nèi)突然爆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哨聲,這是獻給他的,但是江離沒有接受這群妖物的喝彩,頭也不回地就往葉羽心所在的廊洞走去。
剛才的啄木鳥被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場跨階之戰(zhàn)僅僅用了一瞬間便解決了,他們甚至連看都沒看清楚,這個新人一步登天,打破了歷史記錄,他也顧不得其他,啄著麥克風就朗道:“令人驚嘆?。?!新人選手瞬間斬殺探云?。?!進階成功!!各位!為新的勇士歡呼吧!?。?!”
“哦啊啊啊?。。。。?!”
江離手中拿著魔刀,站在臺上一言不發(fā),耳邊陣陣歡呼與他無關,只是默默地收刀,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羽心看見他僅僅用一瞬間就結束戰(zhàn)斗,嘴角微微抽搐:“他剛才做了什么……”
葉戰(zhàn)同樣也把視線集中在那個即將離開的身影之上,睿智的眼睛在思索著什么,旁邊的尉遲煌搭拉著下巴:“太快了……我沒看清楚,真的假的?”
他剛剛表現(xiàn)得游刃有余,探云這個家伙出了名的奸詐,而且殺人的手段也不弱,說起來和自己也算不相上下的對手,然而他剛才卻一刀就殺死探云,速度之快無人能出其右,那么只有一個解釋,他是故意安排好的!
葉羽心抓著葉戰(zhàn)問道:“哥,你看清楚了沒有?”
過了良久,葉戰(zhàn)才朗朗道來:“看來他昨天是有意讓探云偷走自己的刀,以便于今天反敗為勝的。”
尉遲煌趕緊抓住自己差點掉下的褲子,然后問他:“這種事情也能故意?”
“我想他事先其實是做過調(diào)查才敢向探云挑戰(zhàn),他打聽到探云善于陰詭手段,偷盜水平一流,且身手不凡,屬于敏捷型的對手,想要打敗他,就要讓他得意忘形地自己主動露出破綻?!?br/>
“昨日一戰(zhàn),他的魔刀幾乎讓所有妖怪眼饞,這探云豈會不動心,看他是新人必定會前來盜走,于是他放下魔刀假做睡態(tài),心知能夠突破牢房禁制的必定是探云此人,故意讓探云偷走他的刀?!?br/>
“可是,這不合理啊,探云完全可以直接在牢房中就殺了他啊?!比~羽心問他。
“關于這一點,我方才路過他的身邊時,曾經(jīng)聞到一股粘著郁金香的血腥味道,想必是花妖的血吧……呵,他大概就是用這老鼠最怕的味道來保命的,探云雖然奸滑,也不敢向?qū)ψ约河型{的東西靠近,只敢次日登臺動手?!?br/>
聞得葉戰(zhàn)的解釋,尉遲煌也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探云這家伙每次偷到法寶,總是喜歡拿出來臭顯擺,用來攻擊他原來的主人,這只老鼠的速度可是出了名的敏捷,這小子不想打持久戰(zhàn),所以看準了探云持刀主動攻擊的那一剎那,那是他防御的死穴也是最不能避開的角度。”
“于是,那把只聽從他命令的刀在最后那一刻落回自己的手里,一刀斷送了探云的性命?!?br/>
葉羽心到現(xiàn)在都覺得這是不太可能實現(xiàn)的事,要做到這些,對性格和揮刀時機的把握可不能是憑借天分二字就能圓下的,完全地了解對方,然后陷入自己的節(jié)奏就更是難上加難,葉戰(zhàn)皺眉道:“依我看,那個家伙起碼有經(jīng)歷過不下上百次的戰(zhàn)斗,他的刀法已經(jīng)十分熟悉戰(zhàn)斗和戰(zhàn)場,必定是勤學苦練所得?!?br/>
葉羽心道:“那家伙看上去七情不上臉,可居然還有這么多鬼心思,太可怕了……”
尉遲煌壓低聲音在葉戰(zhàn)耳邊道:“怎么樣,我去把他給做掉吧,否則遲早是咱們的敵人?!?br/>
“不?!比~戰(zhàn)擺手道:“這個人心思難測,但是有一點我比較在意,就是他當日對羽心手下留情,而且種種表現(xiàn)顯示,他和別的妖怪殊有不同。”
“那咱們要怎么辦?”
葉戰(zhàn)唯一剩下的右眼閃動著睿智,沉聲道,“與他結交,他上次向羽心挑戰(zhàn)就已經(jīng)占盡上風,如今他也是高階戰(zhàn)奴,萬一他又向羽心挑戰(zhàn)怎么辦,不是我長他人的威風,而是他絕非善類,唯有避其鋒芒,與他交好,讓他不至于把矛頭轉(zhuǎn)向我們這一邊,以求平安吧?!?br/>
尉遲煌一樂:“哇啊,你當真啊,你瞧他那模樣,比茅坑的石頭還硬還臭,咱們和他交好?你成心要讓我掉褲子?。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