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情愿的起身套了件衣服穿上褲子去打開了門,果真是蒲蕾站在門外。
“你搞什么啊門捶的這么響,我不是說了兩個小時后在十二樓見面的嗎?這不還半個多小時休息時間呢…。”我有些不快的呢喃道。
蒲蕾有些狐疑的朝我的房間內(nèi)探頭探腦。
“你干什么?不知道這樣很沒禮貌嗎?”我皺了皺眉。
“你剛才一個人在房間內(nèi)嗎?你在房間里干什么,我在隔壁聽到了些聲音?!逼牙俸闷娴膯柕馈?br/>
我心頭一驚,蒲蕾真是個麻煩,究竟是我和孫紅剛才太激烈還是這蒲蕾有心聽到的我不確定,我轉(zhuǎn)念一想就算讓她聽到了一些聲音估計也聽不大清楚于是說道:“房間里除了我還能有誰?什么在房間里干什么,我剛才在房間里睡覺。”
“睡覺?”蒲蕾嘀咕了句。
我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說道:“對了,我在房間里干什么為什么要跟你交待?你是誰?。??”
“哼!”蒲蕾被我的話噎住了只能是哼了一聲。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皺了皺眉問道。
“沒事,就是想來問問我們要在這里呆幾天?”蒲蕾問道。
“你不是吧這才剛來就想著要回去?”我有些吃驚。
此時蒲蕾動了動鼻子似乎聞到了什么氣味,她像是有點不死心的又問了句“剛才你真的在睡覺?”
“我說你有完沒完啊,就算剛才我不在睡覺有必要跟你交待嗎!”我應(yīng)道。
蒲蕾不由分說的就推開了我隨后就闖了進來,我想攔也攔不住,我的火氣陡然就上來了“蒲蕾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房間是我的,我愛在房間里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的著嗎?你這是侵犯他人**,在公事上我還是你的上級,你再這樣…?!?br/>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蒲蕾打斷了,只見蒲蕾皺著眉頭在那認(rèn)認(rèn)真真的想著什么,還摸著下巴在那嘀嘀咕咕的“不可能呀,剛才我明明就聽到你房間里有很大的動靜?!?br/>
“我看可能是你聽錯了,是樓上的聲音也不一定?!蔽抑缓糜行┳鲑\心虛的應(yīng)道。
“不對,就是你房間發(fā)出的聲音?!逼牙賵詻Q的說道。
這死丫頭不依不饒搞的我手心直冒汗,此時蒲蕾又動了動鼻翼嗅了嗅道:“有香水味,這香水味真令人厭惡好像在哪聞到過,好像是…?!?br/>
“什么亂七八糟的,是我的古龍水味道?!蔽也逶挼?。
“是嗎?你有擦古龍水的習(xí)慣嗎?”蒲蕾點了點頭隨后就要湊過來聞我身上的味道,我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了,此時孫紅剛才的話在我腦海里閃過“你這么聰明就算被她知道了也有辦法解決的是不是?”
我咬了咬牙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我剛才的確沒在睡覺這樣行了吧?”
“那你在干什么?”蒲蕾瞪了我一眼。
“剛才在飛機上坐了幾個小時,所以我就在**上舒展了筋骨這才發(fā)出了動靜。”我沉聲道。
蒲蕾聽我這么一說這才狐疑的望著凌亂的**單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我沒聽錯了,行了,我先去逛一下一會十二樓見。”
蒲蕾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蒲蕾在我身前走過,直到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蒲蕾今天跟平時穿的很不一樣,人變的時尚了居然還穿起了裙子,平時的她根本不穿裙子,幾乎每天都穿牛仔褲,今天她似乎還化了淡淡的妝,我忽然間明白了什么于是伸手?jǐn)r住了她。
見我攔她蒲蕾白了我一眼“你干什么?”
“不能吧,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哪有這么好的事?”我不懷好意的說道。
“那你想怎樣?我這個人天生就這樣,有一些自己懷疑的事情就要求證,剛才聽到你房間里有動靜,我只是來證實下自己的猜想,現(xiàn)在求證完了沒事了?!逼牙僖荒槦o所謂的說道。
“求證猜想?你以為我在房間里干什么?”我笑了笑,隨后將雙手按到了墻壁上,把蒲蕾圈在了我的雙臂環(huán)起來的空間里,電視里的登徒浪子都是這么**女生的。
蒲蕾見我這樣突然變了個表情,她的表情有些膽怯有些害怕了,只見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貼在墻上顫聲道:“你…你想干什么?!”
“沒干什么,我跟你一樣是想求證一下自己的猜想?!蔽覊男Φ?。
“你…你要求證什么?”蒲蕾應(yīng)道。
“求證你今天穿的這么特別還化了妝是不是故意來我房間**我的。”我笑道。
“你神經(jīng)病!”蒲蕾突然勃然大怒一把推開了我,然后跑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但隨即就笑了起來,我在得意自己捉弄了蒲蕾,不過笑過之后我又恢復(fù)了平靜,孫紅說的沒錯,我已經(jīng)開始能沉著的應(yīng)對各種變故了,同時我又有些心緒不寧了,因為我知道蒲蕾來我房間的最大目的只是想把自己今天的穿著打扮展示給我看一下,也許還想聽聽我的溢美之詞,女人的改變絕大多數(shù)是為了男人,而蒲蕾的改變卻是為了我,因為我普通的**卻令她勃然大怒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