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過山車啟動,孟均修的心情也開始越來越緊張。
雖然他并不恐高,但是面前的過山車實在難度太高。
眼看著前面那條軌道幾乎要與底面垂直的模樣,他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可反觀自己身旁的游晟......
該說這人到底是心太大,還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啊??!
要不要這么淡定!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人甚至......甚至是在微微笑著的?
我的媽呀!這是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瘋了嗎?!!
孟均修感受著身下過山車的慢慢推動,默默做了個深呼吸。
不論如何,自己“穩(wěn)重淡定”的人設不能崩,何況還不知道幺弟那邊怎么樣呢,他無論如何也得給fy爭口氣?。?br/>
努力地做了半天心里建設,終于被自己成功催眠了的孟均修長長舒了口氣。
而面前的屏幕也突然開始猛烈的閃爍,熟知綜藝套路的孟均修瞬間想到,這肯定是要開始出題的節(jié)奏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屏幕最后猛烈一閃,上面的文字便已經(jīng)切換成了——
“第一題。”
孟均修屏息凝神地看著屏幕。
“請完成下面的......”
下面的......啥???
孟均修呆滯了。
下面的......數(shù)獨???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拜托你啊節(jié)目組!你還記不記得誰才是你親生的孩子???
我才是天周的人?。∥遗赃呥@貨是你死對頭公司的人??!
明知道對方是學數(shù)學的,結(jié)果出了個“數(shù)獨”?這玩意我都沒玩過好嗎?!
好在節(jié)目組也沒想把情況弄得太過絕望和尷尬,在這行字下面還跟了一行小字。
“是否跳過?”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是”啊!
孟均修眼含熱淚地按下了跳過鍵,余光一掃,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界面上居然也換了一道題。
孟均修不解地轉(zhuǎn)過頭。
難道這人還挺有“競技公平”精神,覺得這樣對不是數(shù)學專業(yè)出身的自己不公,所以也選擇了跳過?
還沒等孟均修問出口,注意到了他疑惑目光的游晟已經(jīng)開口給了回答。
“我答完了?!?br/>
哦。
......等等。
他說了什么???
孟均修:“你答完了?”
這么快!跟他跳過的速度一樣?這怎么可能!!
數(shù)學系難道還會教怎么快速解數(shù)獨嗎?
“這個題很簡單。”
游晟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簡單的數(shù)獨在一般情況下本來就是大部分人在兩三分鐘內(nèi)都能解開的。
何況節(jié)目組給出的這個數(shù)獨還格外簡單,游晟平時又經(jīng)常玩數(shù)獨的游戲,自然非常容易就能解題成功了。
不過節(jié)目組之所以會給出這樣的題目,其實也并不令人太過意外。
畢竟游晟現(xiàn)在正因自己的專業(yè)而風頭盛極,節(jié)目組肯定是想要利用這點吸引一下路人眼球的。
而且現(xiàn)在他和孟均修處于同一鏡頭里,就算是他暫時更為出彩些,對于孟均修的不利影響也并不太大。
解完了一道最沒有懸念的題后,過山車也來到了第一個小轉(zhuǎn)彎處。
本來還沉浸在適才那道題帶來沖擊中的孟均修終于回過了神,他看了看小轉(zhuǎn)彎,稍稍估計了一下。
還好,并不算太高,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隨著過山車靠近下滑道,屏幕上又出現(xiàn)了第二道問題。
正如孟均修所想,游晟畢竟不是他們天周的人,節(jié)目組沒有必要一直為他做宣傳,而且如果都是這種題目就太過無聊了。
這種游戲就是要旗鼓相當才更有趣些。
所以第二道題與游晟的“數(shù)學”專業(yè)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道題的題目是——
“fy的一首專輯名字?!?br/>
太不要臉了!這不是在放水嘛!
孟均修可是fy的隊長,他會不知道自己第一張專輯叫什么?
一時之間,所有在屏幕前的觀眾們都有些無語,甚至就連fy的粉絲都默默地捂上了臉。
丟人??!
要不要走后門走得這么明顯!
但是還沒等大家將譴責的話以彈幕形式發(fā)出去,過山車已經(jīng)到達下滑道的最高點,出現(xiàn)了短暫的停頓。
孟均修本以為這個滑道的難度并不高,可如今看到具體情境心中還是有些悚然。
他努力將視線從眼前的滑坡移向題目,剛準備按下選擇鍵。
過山車便已經(jīng)伴著烈烈風聲向下俯沖而去!
好~~刺~~激~~啊~~
這跟看起來完全不一樣??!怎么這么陡!而且感覺......好長?。。?!
孟均修被突如其來的俯沖奪去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努力地堅持了幾秒鐘便再也忍不住,狂吼出聲。
待這一道下坡終于結(jié)束,孟均修仍然心有余悸,他喘了好幾口粗氣,朦朦朧朧間想起來——
題還沒答呢。
他一邊“呼哧呼哧”,一邊顫抖著抬起手準備選擇答案。
然而。
喵喵喵???為什么隔壁的游晟已經(jīng)到下一道題了???
“我以前聽過你們的專輯?!庇侮婶尤灰恍?,人畜無害狀,“主打歌《寂夜》,很好聽?!?br/>
孟均修:“......”
問題不在這里吧,問題在于......
他都被嚇成這樣了,為什么這人臉色都沒什么變化???!
而且很顯然,在自己嚇個半死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回答完題目了......
孟均修:心如死灰.jpg。
自己的專輯名字居然都被對方搶答了,而且對于過山車的忍耐力,他和對方的對比......已經(jīng)不能更明顯了......
非常心塞的孟均修堅強地回了一句“謝謝”,然后完全排除了雜念,死死盯住了屏幕。
很好,下一道題——
“第三題?!?br/>
“東晉著名風流人物謝安的長兄是?”
孟均修稍稍松了口氣。
雖然這道題他不會,但是......
但是他相信游晟也不一定會的。
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就不信這貨一邊學著數(shù)學,一邊聽著自己的專輯,現(xiàn)在還能了解魏晉的人物?
他剛準備按下“跳過”,轉(zhuǎn)眄一看,對方卻已然輕輕巧巧地做出了選擇。
“謝奕?!?br/>
連“謝奕”這個名字都沒聽過的孟均修:“......”
我覺得,人生忽然就沒有希望了呢......
為什么做人的差距這么大?。。?!
***
在男子組這邊明爭暗斗的時候,顧風青和宋飛瓊這邊的氣氛倒很是輕松。
節(jié)目組并沒有要求兩個人一定要分開行動,她們倆也并不想分開,所以對于節(jié)目組的指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共進退。
“你的紙條上寫了什么?”
顧風青大大咧咧地湊過去看了看宋飛瓊的紙條,宋飛瓊自然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兩人對了一下,內(nèi)容果然是相同的。
“找到不一樣的小孩子?”
兩人站在旋轉(zhuǎn)木馬前看著坐在上面嬉鬧的幾個孩童,心中一時茫然得很。
不一樣?都是小孩子,有什么不一樣的?
她們倆一頭霧水地看著小孩子時,旋轉(zhuǎn)木馬上的小天使們也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兩人一身古裝本就奪目得很,何況后面還跟了這么多的攝像。
小孩子們本就好奇心重,見兩人如此特殊,更是投來了百分百的關(guān)注。
一個還沒走上旋轉(zhuǎn)木馬的小孩子顛顛地跑到了兩人面前,她左看看、右看看,最終拽住了宋飛瓊的衣角。
“姐姐,你是仙女嗎?”
第一次被人稱呼為“仙女”的宋飛瓊愣了愣,溫柔地低下頭揉了揉小孩子的腦袋:“我不是。”
小女孩目不轉(zhuǎn)睛:“那你為什么這么好看???”
宋飛瓊眨了眨眼睛:“謝謝,可是姐姐覺得你也很好看啊!”
立刻便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的小女孩笑逐顏開:“真的嗎!那我像個小公主嗎?!”
宋飛瓊溫柔地點了點頭:“嗯,像?!?br/>
一旁認真觀察環(huán)境的顧風青忙拽了拽宋飛瓊的衣角:“誒呀!干正事啦!”
宋飛瓊最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臉,轉(zhuǎn)身跟著顧風青一起開始繞著旋轉(zhuǎn)木馬觀察。
節(jié)目組既然說這是第一關(guān),自然不會將這個關(guān)卡設置得太難,可這些小孩子看上去都沒什么不同,到底這個“不一樣”指的是什么呢?
兩人正糾結(jié)的時候,顧風青卻忽然頗為感慨地對宋飛瓊笑了笑:“說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坐過旋轉(zhuǎn)木馬了。”
宋飛瓊略顯心疼地看了顧風青一眼:“沒關(guān)系,以后我陪你來。”
“嗯!”顧風青高興地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她正笑著,目光觸到小孩子們身上,卻忽然靈光一閃。
莫非......
顧風青斂了眉目,神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她按照自己的判斷與眼前的小孩子們仔細地對照了一下。
“怎么了?你有想法了?”
一旁的宋飛瓊見她如此連忙開口詢問。
“嗯,你看......”
只是還沒等顧風青說完自己的判斷,一旁的隨行導演卻忽然按響了警鈴。
“顧風青,違規(guī)一次。你使用了自己‘已經(jīng)失去的東西’?!?br/>
“什么?!”
顧風青和宋飛瓊都震驚地看向了隨行導演。
她違規(guī)了?
可是她們除了討論目前的情況以外,什么都沒做??!
難道......
難道他們失去的不是一種“具體的東西”?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