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老媽不愿意了。
“人家都跟我解釋了,他們在研究一個大項目,一研究就是好幾年,你爸是在休假期間出事的,他們身上都有紀律,現(xiàn)在任務結束了才能出來,也才剛剛知道你爸出事了,之前他們還以為你爸是被調(diào)走了呢?!?br/>
“哦?”楊天挑了挑眉,還身上有紀律?還大項目?還好幾年?
這怎么聽起來有種電視劇里為國家做事的秘密人員的即視感?
難道自家老爸當年也是個為了大天朝奮斗終身的特殊人員?什么天朝龍組的啥的?
這特么不是開玩笑么!
楊天一臉的不相信,“老媽,現(xiàn)在騙子的招數(shù)都特別高明,你可別被騙了,平時不是特意給你看過電視么?他們最喜歡找像你們這樣的人下手了,同情心泛濫,容易相信人?!?br/>
楊天說的是最近層出不窮的騙人手段,那些個什么騙去買保健品啊什么的大家有了防備,現(xiàn)在騙子又改成高大上的行騙方式了。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弄的個人信息,張口就是你的名字,個人信息了如指掌,不怕你不上鉤,學費、救命錢被騙走的數(shù)不勝數(shù),老媽別是碰上這種了。
“誒,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br/>
老媽卻急了,“我知道你擔心我碰到騙子,可是咱們家這也沒啥剩下的可以被騙的了啊!”
誒?說的是??!
楊天一怔,那騙子他圖啥呢?
“行了,你就別瞎琢磨了,這肯定不是騙子,你看這花就是他送來的,還把咱家欠的醫(yī)藥費給結了,走之前還給我留了點現(xiàn)金,你看?!?br/>
老媽偷偷摸摸的把楊天拽到一角,打開隨身帶著的包的一角,里面是紅彤彤的毛爺爺。
“這……”
楊天終于迷了,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有良心的好公司?
可是真金白銀已經(jīng)擺在這了,不由得他不相信。
話說咱爸該不會真的是給國家工作的吧?
不會這么玄幻吧?
楊天怔了半餉,也偷偷摸摸的問老媽,“那他又說我爸以前是干什么的么?那個大項目又是什么?”
老媽這個時候卻是一臉知情達理的表情,揮揮手,“人家那都是有紀律的,就算完成了也不能說,你就別瞎問了。對了,這錢你拿點,在學校吃好一點,正長身體呢不能委屈了自己?!?br/>
“那,你至少告訴我一聲,我爸的那個同事他長什么樣???”楊天有些無奈。
老媽回想了一下,拿著手開始比劃,“個子比你半個頭,看著挺年輕的一個小伙子,黑色上衣,上面有條金色的不知道是龍還是蛇,發(fā)型比較特別,就像,就像電視里那些……那些什么來著?”
“像是歐巴!”旁邊一個正在削蘋果的妹子笑呵呵的接上了話茬,“那發(fā)型就是最近的小鮮肉最喜歡留的啊,顯得又高又帥?!?br/>
眼看楊天一臉懵逼,妹子笑呵呵的幫著楊天老媽說話,“剛才那人抱著花來的時候我們都看著呢,言辭和語氣也挺誠懇的,醫(yī)生也都說了醫(yī)藥費已經(jīng)被他結了,你就別瞎操心了。”
楊天在腦海里構思著老媽和妹子形容的男人,突然間靈光一閃,我去,這不就是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跟自己擦肩而過的那個跟套圈老板撞衫的年輕人么!
不會吧,這么巧?
楊天揣著幾張紅彤彤的毛爺爺恍恍惚惚走出醫(yī)院的時候還不敢置信,事情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自己的爹還真是給大天朝工作的?
而那個跟自己擦肩而過的漢子也是給大天朝工作的?
可是還是覺得不對勁啊!
楊天想不太通,可是既然錢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灰暗的天空有那么一角突然明朗了起來,所有事情都正在向好的地方發(fā)展,那就姑且接受了好了。
現(xiàn)在,只要保證自己的學習進度和升級進度就好!
從醫(yī)院往地鐵走的時候楊天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道倩影在面前一閃而過然后消失在洶涌的人潮之中,沒有濺出一絲水花。
剛才看見的,好像是安雪?
楊天皺著眉頭在人群中尋找著,卻再也看不見剛才那個背影了。
話說,聽小胖子他們說,安雪最近上課都魂不守舍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嗯,反正跟自己沒關系。
楊天對于安雪說不上是什么感覺,要說喜歡那肯定是沒有的,當初安雪恩將仇報讓一直讓楊天特別蛋疼,可是要說仇恨那也說不上,自己也當面調(diào)戲和硬杠了幾回了,這口氣出的也差不多了。
所以現(xiàn)在看來,也就是路人甲的關系罷了,見面打個招呼,不見面也沒什么,更不會說在這邊遇到了就刻意追上去干嘛。
搖搖頭,楊天繼續(xù)順著人流往地鐵里走。
……
另一邊,醫(yī)院走廊里,梁宇建和鄧哥并排挨著坐。
劉楊他們幾個已經(jīng)被梁宇建打發(fā)回去了,其實按照平常梁宇建的處事原則,這會兒應該是他先走干自己的事然后劉楊他們留下來陪鄧哥。
畢竟對于梁宇建來說鄧哥就是小弟,而對于鄧哥來說劉楊也是小弟,向來只有小弟陪著老大而沒有老大放下身段陪著小弟的份。
鄧哥已經(jīng)接受完基礎的檢查了,暫時只是失血過多的癥狀,現(xiàn)在就等著家里人派人來接,然后直接轉(zhuǎn)到大醫(yī)院去,那里會有專門的醫(yī)生仔細的幫他檢查身體。
對于梁宇建現(xiàn)在還待在自己身邊這事,鄧哥那是受寵若驚,要不是鼻孔里已經(jīng)有凝固的血塊給堵上了,說不得當場就要激動的再飆一次鼻血。
正可謂是一飆鼻血以示尊敬。
不過今天梁宇建似乎被楊天噴的有點感慨,一直坐在鄧哥身邊發(fā)著呆呢,老半餉不說話了。
鄧哥也只好陪著梁宇建發(fā)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過,鄧哥剛剛進入發(fā)呆的空明境界,兩眼無神剛剛想要往上翻,然后身邊的梁宇建就突然一拍大腿,“啪!”
鄧哥當時就打了個哆嗦直接彈了起來。
拍完大腿之后梁宇建的眼睛就特別的亮,鄧哥心懷忐忑的等著梁宇建說話,結果老半天都沒等到下文,抬眼一看梁宇建的眼睛似乎更亮了。
“那個…梁少?”鄧哥琢磨著梁宇建是不是今天受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要不,讓我來幫你把那個小子給解決了?”
雖然楊天似乎救了他一條命,可是也順便得罪了梁少?。∫橇荷傩枰?,自己還真是要去敲打敲打楊天來著。
到時候弄點他不能拒絕的錢往他眼前一放,“拿著這些錢,離開我家梁少的女人!”
鄧哥心里打著小九九,卻見梁宇建雙目放著光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要去上學?!?br/>
“嗯?”
“我說,我要去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