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到大門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有些調皮的雯雯。
“我怎么能用手呢?哇,被我抓現行了,嘻嘻嘻?!?br/>
哪怕許仙的臉皮厚如城墻,也忍不住微微一紅,隨即恢復正常。
“雯雯,我才多大?對這事很陌生,要不你陪我練習一下,以后我就不用手了。”
涂山靜雯嘻嘻一笑道:“好啊,雯雯熟,保準能把你教成一個老手?!?br/>
許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真的?那現在就練習一下?!?br/>
不等涂山靜雯說話,許仙就跑了過去,一把抓住對方的玉手,大臉蛋子就朝人家的嘴上湊了過去。
“啊……少爺,住手。”
涂山靜雯沒想到許仙來真的,臉蛋頓時如抹了雞血,通紅一片,在最后緊急關頭躲開了。
本能的喊了一聲少爺,這聲少爺仿佛一記悶錘,一下子讓許仙清醒過來。
因為聊天的時候,涂山寒煙曾隨口說了一句,跟著她的兩女與別的女子不同。
一旦他與涂山靜雯和涂山雯靜有了夫妻之實,就絕不能負了兩人,不然,兩人必死無疑。
許仙開玩笑的追問什么叫負了兩人,涂山寒煙沒說話,兩女也是低著腦袋不敢看他。
見此情景,許仙知趣的沒有再問,他與三人的關系還未好到那種程度,剛剛認識沒多久,雖然認了親,卻還未到說這種事的程度。
“對不起,雯雯?!痹S仙嘆了口氣。
涂山靜雯見許仙不高興,小臉更紅,連忙道:“許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因為……”
許仙突然一笑道:“好了,我和你開玩笑的,你找許大哥有什么事?”
見許仙沒有生氣,涂山靜雯這才放下心來,道:“你不是說有辦法幫夫人嗎?夫人和許姐姐讓你快點過去。”
“哦,知道了,那我們快點過去看看?!?br/>
許仙知道此事不能耽誤,而且他還要靠著涂山寒煙裝逼呢,靠山沒了,一切都白搭。
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米粥,鐵冰蘭剛好看到許仙和涂山靜雯進了另外一個小院。
“雯雯姐和靜靜姐都很漂亮,武功又高,和許大哥真的挺般配的,不行,我也要努力了,一定要把修為提上去。
還是不行,許大哥曾說,讓我和他一起突破氣血境,一起突破……”
想到這里,原本有些煞白的小臉,升起一片紅暈,他端著米粥朝涂山寒煙住的地方走去。
再次了解一番涂山寒煙的情況,許仙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奶奶,這是您肉身的毛病,與氣血強大與否,肉身強大與否都無關,只和您體內的血脂有關,這種東西,蘊含在您的血液內,與您平時的生活習慣有關。
您平時是不是喜歡吃葷菜?很少吃素菜?還有,您很少運動吧?”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與您的癥狀一般模樣,這種病無關修為高低,嗯,也不對,我記得那上面好像說什么,把武道修行到極高境界,洗髓換血什么的,才能真正清除掉血脂,也不會再得這種毛病,不知是真是假?!?br/>
許仙把前世小說中看過的東西搬過來,一通忽悠。
而且他猜測,真到了那種境界,血肉重生,經脈重塑,洗髓換血,絕對不會再有血脂這種垃圾了。
涂山寒煙神色微凝,隨即苦笑道:“那種境界,億萬生靈中都不知有幾個能達到,老身反正是不行。”
許仙道:“我記得也不是太清楚,不一定準,如果不能根除,就只能慢慢調理了,您的生活習慣一定要改,我列個您要做的單子,您一定要照著做,過上一段時間,至少不會經常頭疼心悸了,加上您這么厲害,或許能根除也說不一定。”
“就你小子嘴甜,好,奶奶一定按你開的單子做,對了,這是奶奶年輕時得的一柄劍胎,叫誅邪,品質極高,你既然是捉妖師,總不能沒把兵器,算是奶奶給你的見面禮。
好了,冰蘭那丫頭正端著粥找你呢,快去吧?!?br/>
許仙老臉一紅,開出單子,交給小臉還有些紅的雯雯,逃也似的跑了。
身后傳來幾個女子開心的笑聲。
“冰蘭,你怎么這么傻,端著粥到處跑,你還沒吃吧?”
剛出了小院,迎面碰上端著米粥的鐵冰蘭。
“我不太餓,許大哥先吃吧?!?br/>
“好了,我們回去一塊吃?!?br/>
“嗯。”
晚上,許嬌容把熬好的藥浴倒進大木桶里,許仙光著膀子跳了進去,頓時被燙的大叫一聲。
“這么燙?姐姐,你要燙死我?”
“奶奶說了,這樣才能更好吸收藥性?!?br/>
“那也太熱了……好好好,我忍?!?br/>
看到許嬌容殺人般的眼神,許仙只能忍了,緊咬牙關,蹲在木桶里。
他手里緊握著誅邪,這是涂山寒煙告訴他的,若要與兵器心意相通,就要片刻不離身,以自身之氣溫養(yǎng)溝通,直至人劍合一。
“別胡思亂想了,默念我傳你的秘咒,等你修為高了,有莫大好處。”丹青冷冷道。
“嗯,我知道了?!?br/>
許仙手握誅邪劍,蹲在木桶里一動不動,心中默念丹青所傳的秘咒。
據丹青說,她所傳的秘咒,能養(yǎng)神安神,壯大靈魂,如今看不出什么,等修為高了,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雖然許仙持懷疑態(tài)度,但他還是按照丹青所說的靜心默誦,萬一真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當他默誦秘咒數遍之后,直覺雜念不生,靈臺空明,思維清晰,整個人有種通透的感覺。
就當他沉浸其中的時候,陡然有種被窺視的感覺,他連忙睜開眼,借助昏黃的燈光發(fā)現兩丈外有一個紙人。
紙人有手有腳,毛筆隨意畫出的眼睛鼻子嘴巴很丑陋,卻又完美的融合一起,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大黑眼死死的盯著他,看起來很詭異。
“丹青妹妹,你快看,來了個紙人,怎么辦?”
“這種秘術曾經極度輝煌過,如今還有人會?不用怕,你手中的誅邪劍可以對付?!?br/>
“怎么對付?”
“直接砍就行了。”
“真的?怎么感覺你說的不太靠譜?”
“那你就蹲著別動,等死吧。”
“我開玩笑的。”
紙人三尺來高,隨風飄動,慢慢向許仙飄來,距離越近,越感覺詭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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