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尚小,這一口烈焰讓它消耗過甚,眼看著利爪襲來,竟是一時間根本逃不開?!緹o彈窗.】
雙翅一合,焚天小小的身子頓時往地面墜了下去!
危急之間,云嬈一步?jīng)_了出去,趕在焚天墜地前將那小小的身子穩(wěn)穩(wěn)接住。焚天無恙,可是這樣一來,云嬈整個人便暴露在了那怪鳥的視線中!
怪鳥根本不管自己爪下的究竟是人還是鳳凰,俯沖而下便是狠狠一抓!
“砰”的一聲。
云嬈緊緊抱著焚天,根本不敢去瞧身后發(fā)生了什么??墒呛靡粫紱]有什么異樣,她便抬起頭來。
禁制領(lǐng)域牢牢的撐起了防御,將云嬈護(hù)在其中。怪鳥的一擊似乎并不能敵過煉虛期仙君的陣法,云嬈安然無恙。
不等云嬈松口氣,那只怪鳥竟然頻頻俯沖下來,接連不斷的攻擊著云嬈。間或還有一口黑焰噴出。
那黑焰顯然更為厲害,每次挨到領(lǐng)域結(jié)界上時,云嬈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流失的極快。
幾次下來,禁制領(lǐng)域也開始搖搖欲墜了。
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幾息之間,等到仙君一劍逼退了異獸時,他竟看到云嬈在那只怪鳥的攻擊下勉力支撐!
仙君再顧不得身后的那只異獸,一步縮地成寸,瞬間人已經(jīng)擋在了云嬈身前。
怪鳥的攻擊還在持續(xù),就連那只異獸也緩過了勁來,虎視眈眈的埋伏一旁。
整個墓冢之中危機(jī)四伏,仙君只一人一劍,臨危不懼。
怪鳥的黑焰似是沒有力竭的時候,每一口噴出都會讓仙君受傷,那襲白衣已然變得破碎,就算那白色的法衣上繪有陣法,也無法在這樣頻繁的攻擊下堅持下來。
可是就算是眼看著無以為繼,仙君也不曾退后一步!
云嬈便在他身后,仙君如何敢退?!如何能退?!
三頭的異獸已經(jīng)失去了兩只犬頭,余下的那一只,看著仙君的眼神越發(fā)的殘忍獸性。
它不斷在四周逡巡徘徊,尋找著一擊必殺的可能。
云嬈在仙君的身后,看著仙君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心里如同潮涌,翻攪不休。
真的是故人之情嗎?
故人之情值得你這樣不顧死生?值得你這樣堅持?
你為什么不走?
明明仙君可以不用理她,怪鳥已經(jīng)被她吸引住了,異獸又不敵仙君手中的靈劍之威。
就算是等一時滅殺了那只異獸也好,仙君也不至于落入這等危險的境地!
可是仙君竟是連一時都等不了這樣沒有理智,這樣奮不顧身
仙君真的對她沒有任何私情?!
情勢越來越危急了,云嬈眨了眨漸漸濕潤的眼眸,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心神。
“仙君!天雷符!”她將手中的靈符遞給仙君。
天雷符威力極大,恐怕她是出不去了。
只要能夠救下仙君,她也算是心愿得償了。
就算她與仙君之間不曾有過彼此心悅,不曾有過傾心相戀但能有仙君這樣傾其所有,不顧一切的呵護(hù)、保護(hù),她又有什么不滿足?
云嬈自認(rèn)她的心很小,只能裝得下一個人。但她的心也很大,可以給那個人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