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淼離去,王國峰好奇地問我道。
“陳先生,你不覺得,這小子有點奇怪嗎?”
“哪兒奇怪了?”我笑著反問了句。
王國峰遲疑了下,道:“陳先生,我這話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啊,就是,你剛剛提出的那個條件,我感覺,換做一般人,都不可能答應(yīng)?!?br/>
“欠我一條命是吧?”我笑了笑,喃喃道:“奇怪嗎?難道這,不才是真正對的做法嗎?”
之后,我們上車離開,路上,王國峰告訴我說:“陳先生,其實你要是想幫那小子,不必這么麻煩?!?br/>
“剛剛那個什么飛哥,我雖然不認識,但他的上級沈建南我卻是清楚得很。”
“那沈建南明面上是混黑道的,在金陵市區(qū)內(nèi)開了好幾家規(guī)模不小的賭場,手底下還跟著一大幫子人,很是威風(fēng)!”
“可實際上,他就只是馬天福手底下的一枚棋子,他的賭場之所以能做大,就是靠著馬天福給他的賭場改風(fēng)水氣運?!?br/>
“平日里,沈建南見了我都得喊一聲王總,更別提剛剛那什么狗屁飛哥!”
“陳先生,只要您一句話,我能立馬讓那個飛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嘖了嘖嘴,瞥了眼王國峰,淡淡道:“小王啊,你要我說幾次?我是為了世界和平在做事,腦子里別總想著打打殺殺?!?br/>
“噗呲!”開車的司機被我這句話給逗樂了。
王國峰立馬板起臉,喝道:“陳先生講話,你笑什么呢?”
“不是的王總,我沒有笑陳先生的意思,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br/>
“什么高興的事情?”王國峰問道。
“我老婆生孩子了。”司機道。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家看上去就十分高檔的私人醫(yī)院門口。
我跟隨王國峰走進醫(yī)院,他與這里的護士都很熟絡(luò),應(yīng)該是常來的關(guān)系。
一番交談過后,我們走進電梯,門合上,隨著電梯的上升,我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冷意逐漸襲來。
叮!
電梯停在了三樓。
門打開的瞬間,四周的氣溫驟然間下降了好幾度。
我下意識攏緊了胳膊,王國峰見狀,笑著說道:“三樓的空調(diào)會冷一點?!?br/>
“不是空調(diào),是陰氣!”我搖頭,淡淡說著,先一步邁入其中。
由于是高檔的私人醫(yī)院,醫(yī)院里人不是很多。
三樓屬于醫(yī)院的VIP樓層,人自然是更少了。
一眼望去,走廊上的病人和醫(yī)護人員加起來也只有寥寥數(shù)個。
身后,王國峰緊張地湊上前來,小聲問道:“陳先生,什么陰氣?”
“別多嘴,帶路。”我提醒道。
王國峰領(lǐng)著我來到走廊盡頭的病房。
門推開,病房內(nèi)正坐著一名四十來歲的阿姨在看電視。
見到王國峰,阿姨頗為意外,放下手里的瓜子說道:“王總,您怎么來了?”
“帶了個先生來看看我爸的情況,他今天身體怎么樣?”王國峰問道。
聽說帶了個先生,阿姨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我身上打量了幾眼。
她笑著說道:“哦,還是老樣子,醫(yī)生剛剛已經(jīng)檢查過了?!?br/>
“行!那你先出去吧,待會喊你?!?br/>
“誒,好嘞?!?br/>
阿姨退出了病房,門合上,我指著身后問道:“你請的保姆?”
“對!”王國峰點點頭,我接著便道:“趁早辭了吧。”
王國峰皺眉不解:“陳先生,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我沒有立即回答王國峰的問題,來到桌前,看著桌上擺放著的香爐,伸手,拔去了上面插著的三根香。
“陳先生,您這是……”王國峰更為不解地看向我。
轉(zhuǎn)過頭,我看著病床上戴著呼吸機的王老爺子,問道:“這香,燒多久了?”
“差不多一年了?!蓖鯂逭f道:“我爹之前不是中風(fēng)病危嘛,醫(yī)院看不好,我就去找了馬天福,是他給出的主意?!?br/>
“陳先生,我也知道,那馬天福如今惡事做盡,更是想要奪取我家的風(fēng)水氣運,可他與我爹畢竟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二人的情分還在,當初,要不是馬天福的這三根香,我爹只怕連植物人都當不成,早就魂歸西天了!”
“呵!”我冷笑一聲:“王國峰啊王國峰,之前我還不敢保證,但現(xiàn)在我是真的信了,你是真坑爹??!”
“你以為是這三根香幫你爹延續(xù)了壽命,成為了植物人?”
“難道不是?”王國峰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笑話!你知道這三根香做什么用的嗎?這是用來喂鬼的陰香!”
“難怪剛剛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整個樓層都彌漫著一股極濃的陰氣!”
“怪不得呢,原來是馬牙簽?zāi)媚愕氖w,在這樓里養(yǎng)鬼!”
“什么!”王國峰震驚不已。
“馬天福拿我爹的……等等?陳先生,你剛剛說什么,我爹的,我爹的尸體?”
我點點頭,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黃符,朝著病床上的王老爺子走去。
王國峰此刻已經(jīng)徹底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不停地喃喃自語:“我爹的尸體?我爹的尸體?我爹他不是植物人?他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這不可能!陳先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當我靠近病床時,王老爺子尸體的臉上,突然閃過一張陌生的漆黑人臉!
在這瞬間,我右手持符,用力朝著王老爺子的臉上拍了過去。
怎料,與此同時,一旁的王國峰也伸手向我抓來。
“陳先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說清楚點??!”
他情緒激動,力道極大,一把握住我的胳膊,導(dǎo)致我這一掌落空。
那張鬼臉一閃即逝,化作黑影,朝著病房門口的方向閃去!
“滾!”我氣得大罵,一把甩開王國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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