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吃飯!”季林蕭昨天還和藍顏芝戰(zhàn)斗了兩場,體力和精力透支也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哪怕藍顏芝的身材很完美,甚至是季林蕭最喜歡的那種,曲線玲瓏卻又不顯的油膩都不行。
“餓了吧!親愛的!”藍顏芝中毒明顯是比季林蕭重的,季林蕭聲音這么冷淡,她居然還能這么恭順。
季林蕭倒是有點慶幸了,至少他還能控制自己,這要是反過來,還不知道藍顏芝會怎么利用和折磨自己。
“來!知道你餓了,所以我做了幾道比較快的菜!知道你最喜歡的腰子!點了兩串烤的!又給你做了腰花湯!”
桌上不算烤腰子四菜一湯,兩葷兩素,醬豬蹄,涼拌海帶,清蒸大蝦,還有地三鮮。
不到半個時能做出這些菜,并且色香味俱全,季林蕭也不得不佩服藍顏芝的廚藝,這么一看自己的丈母娘好像完敗了呀!
“快嘗嘗!”藍顏芝興奮的看著季林蕭,仿佛一個等待領獎的孩子。
季林蕭也是餓了,好不容易吃一口熱乎飯菜,張開大嘴就開始胡吃海塞,風卷殘云。
“你不吃么!”季林蕭已經吃了大半,藍顏芝卻一直犯花癡的看著他,搞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夠么?不夠我再給你做!”藍顏芝扭捏的說道,肚子也開始咕咕叫。
“吃吧!我已經吃飽了!”季林蕭吃了三碗飯,兩串腰子,腰花湯喝了一大半,蝦幾乎吃光了,其他的都吃了一半左右。
“那我開動了!”藍顏芝吃飯比季林蕭慢了許多,不過和一般女生比已經快了許多。
而等到藍顏芝快吃完,季林蕭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當真是充滿了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勁兒。
“親愛的你又想要了么?”藍顏芝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季林蕭的變化,將碗筷扔進水池里,就跳上了季林蕭身上。
隨后便是天雷勾動地火,從廚房到臥室,從客廳到衛(wèi)生間,從一樓到樓梯,從三樓到閣樓,足足的折騰了三個多時。
這時候的季林蕭已經沒有快感了,就像是在做科學實驗一樣,不時的看看表。
但是藍顏芝卻已經撐不住了,連連求饒季林蕭也沒放過她,不讓她知道知道厲害怎么行!
“呼!差不多了!”季林蕭感覺到已經消耗的差不多,這才把爛泥一樣的藍顏芝扔在床上。
此時他的感覺就像是跑了個一千米一樣有點累,不過和實際消耗比起來簡直巫見大巫。
“記住以后一周最多見兩次面,電話只能白天打,要是你壞了規(guī)矩,我就再也不見你了?!?br/>
知道了七日絕情散的功效之后,季林蕭也不得不這么做,因為比毒癮還強烈十倍的感覺,簡直不敢想象。
“再陪陪我嗎!”藍顏芝已經倒在床上睜不開眼睛了,但還是張嘴挽留。
“記住我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拿起袈裟,季林蕭推門而出,終于是踏上回家的旅程了。
而本想坐公交的季林蕭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帶錢,又不想回去找藍顏芝,最后只好找地方打車回家。
不得不說沒有掃碼支付和線上打車的生活真的是好難,而且別墅區(qū)的班車時間是早中晚各一趟,就算他有零錢也得等到六點。
沿著公路一直走,大概走了一千米左右,季林蕭放棄了打車的想法,開始邊走邊尋覓順風車。
皇天不負有心人,一位去接孩子的少婦,決定載他一段,再在學校附近再放下他。
“伙子!是新來的吧!”少婦姐姐長相一般,但是身材非常好,說話有些南方的味道。
“呃,算是吧!”季林蕭應付到。
“一看你就第一次來這,客人沒和你說附近的情況嗎?居然讓你自己走回去,真是太可憐了!”
這少婦姐姐說說話,聲音就開始發(fā)嗲,而且還是一聽就知道是假的那種,非常油膩。
“我是來看朋友的!”季林蕭拿出袋子給少婦看。
“哇!還是袈裟!帥哥你有名片嗎?給我一張!”少婦突然神經兮兮的說道。
“呃,有!不過我一般不在,秘書會聯(lián)系我?!奔玖质捥统隽艘粡埫?,上面是座機和他的另一個電話,而且設置了陌生人拒接。
“我懂!我懂!姐姐可是老司機!”少婦將名片放在方向盤上看了一眼。
“兄弟絡科技有限公司,總裁,季林蕭!兄弟,你這個名片還真別致!生意一定不錯吧?”少婦姐姐笑著問道。
“一般般吧!還在創(chuàng)業(yè)階段。”季林蕭繼續(xù)敷衍道。
“哈哈哈!姐姐會照顧你生意的!你們那里伙子都像你這么帥么?”少婦姐姐眼里透著綠色的光。
“還行吧!什么樣的都有!”季林蕭突然感覺對話怎么有點奇怪了呢!一會兒還是趕緊下車為妙,這該死的爛桃花。
“太好了!等過幾天姐姐給你們找?guī)讉€富婆,照顧下你們這個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少婦姐姐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隨后的二十分鐘里,季林蕭已經完全明白了這大姐的訴求,以及他對自己的定義。
碼的西呀!雖然我長得帥,但是也不能把我當鴨子吧!季林蕭真的是有一種搶回自己名片的沖動。
“姐姐,我到這就好了!謝謝!”季林蕭指著路邊說道。
“到這就好了么!不過,你不覺得下車前,應該獎勵姐姐的點什么嗎?”少婦把車停到路邊,然后把頭轉了過去。
“姐姐,這樣你把車窗搖下來,閉上眼睛,我下車給你個驚喜怎么樣!”季林蕭靦腆的笑著。
“好呀!來吧!”少婦果然把眼睛閉上了,一副期待的樣子。
“不要偷看呦!”季林蕭忍著惡心說道。
下了車趕緊把頭身子伸了進去,將放在車頭的名片給偷了回來,然后撒腿就跑進了一個陌生的區(qū)。
“喂!你怎么跑了!”等了好幾分鐘后,少婦姐姐終于不耐煩了,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沒了。
“這個可愛的壞蛋!居然還是個老手!跟我玩欲擒故縱!看我下周末不好好的收拾你!”少婦姐姐搖上車窗,將車子開往了學校。
“呀!林蕭,辛苦了!還是你有辦法!”季林蕭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上了二樓,現(xiàn)在王姐看見他,顯的更親了。
“沒事!案子的事兒柳叔知道了吧!”季林蕭坐在沙發(fā)上問道。
“嗯,他已經知道了!還給我道歉了,不過他還是不信邪!說我封建迷信。”王姐抱怨道。
“這已經很好了!”季林蕭拍了拍王姐的肩膀,又問道:“甜甜呢?”
“在屋里睡覺呢!等了你一下午也沒回來!一會兒你想好怎么和她說,這祖宗現(xiàn)在脾氣可大了?!蓖踅阌眯袆幼C明自己已經投敵。
“嗯!放心,我又沒做壞事,沒什么好怕的?!奔玖质挰F(xiàn)在已經想好了說法。
不過,這時候王姐有些羞澀的說道:“女婿呀!要不,今天晚上你帶著甜甜去樓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