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煜忍了忍,不想去,“我就不去了吧,打擾四哥四嫂二人世界,不好。Ω㈧㈠『中Δ文網(wǎng)Ω.8⒈”
“什么二人不二人世界的,昨晚給你接風沒接成,今晚順道補上?!毙仙僮鹗呛艽蠖纫彩呛軌蛞馑嫉摹?br/>
“改天吧。”連煜還在痛苦的爭取。
邢少尊不高興了,眉頭緊了緊,“什么時候變得跟個娘們兒似的?!?br/>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連煜也不是個不識時務(wù)的人,“那就聽四哥的?!?br/>
帝王府里面的火鍋傳承了古代帝王之家飲食的精髓,先說餐具,火鍋是景泰藍木炭式的,且繪有精致的龍圖騰,更像是一件珍藏多年的藝術(shù)品。食物更是選料精,加工細,純天然無公害,集中了中華美食的精美奇異,風味獨特。吃法也很講究,齊全的佐料都是單獨放在一旁,由顧客自己根據(jù)口味進行自由調(diào)配。
連煜覺得,再怎么精美的食物這個時候放在他的面前,也是味同嚼蠟的。
因為只要你一抬筷子去夾火鍋里面沸騰的羊肉,就能看見大圓桌對面坐著的那對璧人。
邢少尊正夾著一塊七成熟的羊肉卷兒,可見肉色鮮嫩,口感一定不差,送到了寧瀧的嘴巴里。
“尊哥哥,這個真好吃?!?br/>
因為剛從火鍋里撈出來的食物是很燙的,所以邢少尊就在一旁將夾過來的肉啊菜啊的先送到自己的嘴邊吹一吹,然后再送到寧瀧的嘴巴里。
是的,您的眼睛一只都沒有瞧錯,堂堂刑四哥,正在溫柔的給她媳婦喂食!
還不忘輕聲叮囑,“小心燙?!?br/>
寧瀧反正就是送到嘴巴的食物統(tǒng)統(tǒng)吃掉,吃得是十分的爽,“尊哥哥,你也吃啊!”
這樣說著就給邢少尊夾東川剛剛撈出來放到一旁等待冷卻的美食,沾了一點調(diào)料,送到他的嘴邊,“是不是很好吃?”
邢少尊張開嘴巴就吃了,笑瞇瞇的,“你喂的都好吃?!?br/>
“那我多喂你一些,你多吃點?!?br/>
“……”于是,他一筷子喂過去,她一筷子喂回來,還叫別人怎么吃嘛!
連煜放下了筷子,單手托腮,目光斜向上走,望著天花板,眼不見為凈!
百無聊賴之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位風風火火的女人,一屁股就溜到了他的旁邊,將椅子朝他這邊挪了幾挪,整個人都挨著他,除了馬玉邇就再也沒有別人了。
“你來做什么?”連煜嫌棄得不能再嫌棄了。
馬玉邇臉比城墻還厚,“只許四哥請你吃飯,就不準請我吃啦?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為什么要給我的水杯里放安眠藥!”
害得她今天睡到太陽下山才醒來,迷迷糊糊的沒看到連煜他人,打開電視才知道他今天去四哥的奇趣谷玩兒了一天,居然不帶她!
連煜不想理她,將椅子朝旁邊挪了挪,也不說話。
“四哥!你看煜他!”馬玉邇向邢少尊告狀,“你得給我做主!”
正和寧瀧吃得歡的邢少尊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瞄了他們一眼,抿嘴輕笑,“阿煜,知道你吃不下,特地把玉邇叫來,就別和我使性子了。”
“……”連煜憋屈,嘟嚷,“四哥,我沒…”
“那就好好吃飯?!毙仙僮鸫驍嗔怂脑?。
寧瀧也跟著勸說,“小連……聽尊哥哥的話,好好吃飯?!?br/>
“噗…”馬玉邇第一個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小連…煜,四嫂居然叫你小連…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四嫂,你真有才!”
寧瀧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看著馬玉邇笑得人仰馬翻,一臉不解,邢少尊拉回她的注意力,“別理他們,我們吃我們的?!?br/>
“嗯嗯?!?br/>
馬玉邇笑到停不下來,見連煜一張臭臉,更覺得有趣,伸出雙手就去揉他那張又臭又硬的臉,“好啦,我親愛的小連同志,別不開心啦,笑一笑十年少,我可不希望自己嫁你的時候你都愁白了頭。”
“煩!”神煩!連煜打掉她的手,吐出一個字。
馬玉邇才不管他煩不煩呢,拿起筷子就要給他喂菜,可連煜不吃這一口的,等到邢少尊和寧瀧都吃得飽飽的了,這倆人還在抗衡。
邢少尊起身說,“你們慢慢吃,我們先回家了。”
“好的,四哥拜拜!”馬玉邇沖邢少尊揮了揮手。
“拜拜?!睂帪{也跟著揮手,“你們要多吃點哦,這樣晚上才有力氣。”
“噗……”馬玉邇再一次覺得這位四嫂實在是太逗了!之前是沒怎么關(guān)注她的,可是這才一兩句話,就讓她徹底愛上了這個女人!
為了表達一下她對四嫂的愛,她放下筷子,起身跑到寧瀧面前將她抱住,激動的說,“四嫂!我太愛你了!怎么辦!”
寧瀧其實是學(xué)了王管家的一句話,之前她不愛吃飯的時候,王管家是這樣勸她吃飯的。
“你這丫頭…”邢少尊低笑,“當著我的面兒…”
“哎喲四哥,這你就吃醋啦!嘖嘖嘖…”馬玉邇松開了寧瀧,對她色瞇瞇的悄聲說,“四嫂,晚上一定要要到讓四哥下不了床。”
“下了床他就沒地方睡了,我不會讓他下床的?!睂帪{很疼尊哥哥的好不好。
馬玉邇又是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艾瑪,四嫂,你太牛逼哄哄了!我馬玉邇沒佩服過誰!今天必須敬你一杯!”
說著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就喝進了肚子里,“改天我去找你玩兒啊,咱們好好聊聊?!?br/>
寧瀧看了一眼尊哥哥,見他點頭,“你可以叫她玉邇。”
“對,叫我玉邇就好了。”馬玉邇格外的豪放。
“好的?!?br/>
景泰藍的火鍋還冒著熱騰騰的香味兒,透過飄散開去的縷縷香煙,邢少尊看了一眼坐在桌前一臉腎虛的連煜,低頭悶笑了一下下,擁著寧瀧出去了,東川緊跟其后。
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馬玉邇和連煜二人,連煜神煩,也跟著要出去。
走到門口,被馬玉邇拉住了,一聲低吟,是婉轉(zhuǎn)的悲傷,“煜…”
連煜是不習慣馬玉邇這樣叫他的,停住了腳步,側(cè)過頭看了她一眼,就聽她哀戚的問,“我就那么讓你煩么?”
連煜幾乎是脫口而出,態(tài)度堅決,“是?!?br/>
馬玉邇深受打擊,垂下頭,抖了抖肩,吸了吸鼻子,看樣子是傷心透了,“那好,喝完這瓶酒,吃完這頓飯,我就再也不纏著你了?!?br/>
連煜有些狐疑的看著她,企圖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破綻,但是馬玉邇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抬起雙眼直視著他。
眼眶通紅,淚光閃閃,楚楚可憐哎,“你寧愿給我下安眠藥讓我睡死過去也不讓我跟著你,我要是再不認清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不是活得很失?。俊?br/>
“……”連煜心理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昨晚要是不下安眠藥,指不定要怎么折騰他,“這是你馬玉邇說出口的話,我連煜今晚就陪你吃了這頓散伙飯。”
“好!今晚就讓我一醉到底!”馬玉邇猛地舉起手來,“明天醒來,又是一條好漢!”
連煜懶得搭理這位大號蛇精病,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斟了一杯白酒,自顧喝掉了,然后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喂喂喂!說好是我醉的!你喝什么酒!”馬玉邇過去將他手上的酒杯搶了過來,一飲而盡,然后又給自己斟滿,卻遞給連煜一杯果汁,“啰,你喝這個!”
連煜不想跟她廢太多的話,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后冷眼旁觀她把一整瓶白酒喝干,整個人都軟塌塌的靠在他的肩頭,在他身上開始酒瘋。
“煜,我好舍不得你…好舍不得…”
“可是,四哥說的對,愛是不能強求的…”
四哥?連煜一愣,難道這是四哥的安排?把這個女人說通了?
“我不應(yīng)該這樣抓著你不放…不僅讓你煩,也讓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我?!?br/>
要知道女人身體的熱量是機具誘惑力的,連煜忽然覺得口干,端起果汁一口喝完,然后將馬玉邇從身上擰了起來,“我送你回去?!?br/>
本以為這家伙會不樂意,沒想到居然很聽話,渾身好像沒有了骨頭一樣,吊著一顆腦袋,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不過,被這個蛇精病剛才在身上溜來溜去,心有點微微熱了。
雖然馬玉邇的臉蛋和身材不如四嫂,但放出來還是非常能圈能點的。把她扛出帝王府再扔進車里后,連煜也覺得身體熱烘烘的,這女人他媽的有一百多斤吧!
在心里咒罵一句,渾身熱得只好脫掉了外套,將車內(nèi)的冷氣打開,稍微好受一點。
到了馬玉邇所居住的小區(qū),又將她從車里抱出來,卻現(xiàn)電梯居然顯示“維修中”三個字。
“操!”連煜低罵了一聲,馬玉邇可是住在二十四層??!
而背后的馬玉邇突然又哭哭啼啼起來,吸著鼻子嗡聲訴苦,“煜,我真的好愛你,你為什么不愛我啊,為什么??!嗚嗚~~嗚嗚嗚~~我真的好愛你啊,煜…”
本來打算把她扔在電梯旁拍拍屁股走人的連煜,突然又覺得事到如今,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最后一次,送佛送到西算了!
撇開別的不說,好歹她也是自己的愛慕者。
于是他又哼哧哼哧的將馬玉邇背上了二十四層,到了她的家門口,連煜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還沒將馬玉邇放下就跌坐在了地上,徹骨的寒意從地面浸入身體里,明明是冰涼冰涼的,可為什么心中像是突然揭開了一鍋開水的鍋蓋一樣,熱氣騰騰的直往腦門兒上沖撞啊。
白熾的聲控燈從上頭落下來,將一切都照得有些虛幻虛實。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玉邇又貼了過來,女人柔軟的身體,令他有那么一瞬間的心神蕩漾…連煜趕緊擺了擺頭,企圖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
大概是自己累壞了,二十四層啊,還拖著這么重的一個油瓶兒!
只是,這個女人為什么老是要往自己身上貼啊,他本想去推開她的,可是伸出胳膊,好像抬不起勁兒來,手掌觸碰到一個非常有彈性且柔軟的東西,就像小時候吃的喜之郎果凍。
那個味道,竟然讓他有些想念了,一時忘了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又捏了一下。
帶彈的柔軟手感讓連煜的身體也跟著動了一下。
“啊…”馬玉邇又痛又癢的叫了一聲,正巧刺激著連煜漸漸渙散的心神。
聲控燈突然熄滅了,四周頓時變成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隱約可見一個黑影直直的朝他壓了過來,是馬玉邇的聲音,“煜,我愛你?!?br/>
連煜抓住了大腦最后一點清醒,再去推開她的時候,手臂的無力和內(nèi)心的渴望,就像一陣涼風橫掃全身,吹得他直冒冷汗,清醒的那一秒鐘,他驚呼,“你…你…”
馬玉邇騎上他的身,突然就不醉了,還得意洋洋的說,“只許你給我下安眠藥,就不準我給你下春藥??!”
“……”連煜當場就被一顆地雷轟得粉身碎骨。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正常流程,買票上車,我就只能先上車后補票了?!瘪R玉邇掏出鑰匙開門。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連煜知道自己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手癢腿癢嘴癢心癢身體癢,縱然是在黑暗中,一雙眼好像變成了火眼金睛,能看清楚馬玉邇臀部翹起的弧度是多少。
他的內(nèi)心…內(nèi)心僅剩的一點洪荒之力在馬玉邇將他拖進屋里的時候也棄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