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翟不明所以的問我:“分啥工?”
他這句話好懸沒把我鼻子給氣歪了,如今一只八葬尸和一只尸蚺就站在我們面前,能分啥工啊,當然和這兩個畜生大干一場了,我白了老翟一眼,對他說:“削他倆唄,你趕緊選一個,你對付哪個?”
老翟被我這么一說也明白了過來,他臉色不斷變換,最后一咬牙對我說:“我對付八葬尸吧?!?br/>
我頓時感動得眼淚差點流下來,都說患難見真情,今天我終于看到了,此時的老翟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無比高大,我感覺他比我親兒子還親。
本來這個氣氛挺好的,卻聽老翟補充道:“我頂多只能堅持五分鐘,五分鐘后,你無論如何要消滅尸蚺和我一起對付八葬尸?!?br/>
“額……五分鐘?”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說的輕巧,要知道對面那蛇可不是普通的蛇啊,那是能夠化蛟的尸蚺,讓我五分鐘搞定他不是開玩笑呢么?
老翟也看到了我詫異的表情,他滿臉尷尬的說道:“如果再讓我修道幾年,也許能拖住它十分鐘……”
“行了,別逼-逼了,我盡力!”我說完,掏出兩張大羅金身不滅符,一張貼在了自己身上,一張遞給了老翟。
“我不需要這種玩意?!崩系灾x絕了我的護身符,深吸了口氣,說道:“你先用五雷符把他倆弄開吧。”
“好?!蔽腋纱嗟狞c頭,咬破中指飛速的在掌心畫了一個五雷符,以迅雷之勢朝著一尸一蚺拍去:“東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華山雷、北起衡山雷、中起嵩山雷、五雷速發(fā)、敕!”
電光閃現(xiàn),毫無懸念的轟在了八葬尸的身上,我對老翟吼道:“準備!”
尸蚺被我的五雷符轟得從八葬尸的身上飛了出去,撞在了洞壁上。
再看八葬尸,胸前的衣服更加破爛了,胸口的臭肉上也有些焦黑,除此之外,它幾乎沒受到啥傷害,它對著我發(fā)出一聲難聽的叫喚聲,便四肢著地的撲了過來。
老翟也不含糊,只見一邊朝八葬尸沖去,一邊將召時值神虎符貼在了身上,口中還默念著什么,就在一人一蚺要觸碰在一起的時候,老翟的氣勢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顯然,虎妖被他召上身了,看著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翟二貨,我擋在眼前的手拿了下來。
然后老翟和八葬尸便你一拳我一腳的,沒有任何招式的扭打在了一起。
我見尸蚺吐著猩紅的信子也想加入戰(zhàn)團,一個閃身到了它的面前,面對這條大號的“鯰魚”,我抱元守一,將誅邪劍立于胸前:“誅邪劍第二式,風起云涌萬靈退避,殺!”
劍刃裹攜著勁風,直直刺在了尸蚺的身上,我心想這下就算它不死,身上也得多個血窟窿元氣大傷吧,哪知,現(xiàn)實再一次無情的愚弄了我,只見尸蚺一個刁鉆的翻身,居然貼著我的誅邪劍直奔我手腕而來,你妹的,不是吧,這都能讓它逃脫?
我這才看明白,敢情它身上那層惡心的粘液救了它,那層粘液就如同一層保護膜,誅邪劍根本沒有刺進它的身體,別說身體了,連皮都沒破。
它張著血盆大口越來越近,我想要躲閃依然來不及了,于是我站著不動,任由它往我身上撞。
尸蚺撞在我身上的一霎,大羅金身不滅符起了作用,一團黃光閃現(xiàn),尸蚺猶如跳進油鍋的鯉魚,頓時冒起一團刺鼻的青煙,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我本著趁它病要它命的原則,三步跨做兩步的沖了上去,攥著誅邪劍就往它身上砍,老子還真就不信了,我的誅邪劍砍不死它!
“啪。”我這一劍結結實實的砍在了它的身上,尸蚺身上被我砍中的地方頓時皮開肉綻,它發(fā)出一陣嘶嘶的聲音,回過頭來便咬我,我見一擊得手,自信心也膨脹了起來,反手一撩繼續(xù)回抽,這一劍更猛,直接把尸蚺的身體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還以為多猛呢,也不過如此嘛。
我轉頭一看老翟,他已經(jīng)快堅持不住了,臉上都掛了彩,估計是被八葬尸給揍的吧,于是我提著誅邪劍就往他倆的方向跑,我沒跑兩步便感覺腳腕生疼,緊接著站立不穩(wěn)栽了個狗啃屎,我低頭一看,娘娘的,敢情是那半截的尸蚺咬住了我的腳腕,艸,光顧著著急了,卻忽略了蛇即便被砍成兩截也能咬人的特性了。
最蛋疼的是,我以為它死翹翹了,便拿掉了大羅金神不滅符,畢竟這玩意太耗費精氣神了。
唉,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還是先解決它吧,我忍著劇痛,坐直了身體,拿著誅邪劍狠狠的往它那碩大的腦袋上砍,讓我意外的是,我只砍了一下,一團黑光便朝著我面門激-射而來,我下意識的用手一檔,卻發(fā)現(xiàn)那東西黏糊糊的,不僅沒被我擋飛,反而就勢一軟,纏住了我的手臂與脖子。
我這才看清,這黑光是被我砍斷的,尸蚺的下半段身體。
這尸蚺看上去就不小,只是當它真的纏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要說我的力氣也不小了,卻愣是無法支撐半條尸蚺的重量,我坐立不穩(wěn),重新摔在了地上。
我掙扎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我越是掙扎,尸蚺纏繞的我越緊,它那看起來柔軟無比的肌肉此時猶如硬邦邦的碾子,勒的我動彈不得。
“老袁,我快堅持不住了!”老翟沖我喊。此時的翟二貨已經(jīng)被八葬尸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你妹的,我剛才可看的清清楚楚,他召喚了虎妖上身,虎妖都壓制不住八葬尸,這八葬尸得多么的強悍?
“呵……”我無聲苦笑,心說你還能堅持一會兒,哥已經(jīng)被尸蚺給放倒了。
“嘶嘶……”
忽然,催命般的聲音突兀響起,我抬頭一看,尸蚺的上半段正張著一張血盆大口朝著我咬來,我使勁的掙了掙,卻發(fā)現(xiàn)身體被束縛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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