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者之間的戰(zhàn)斗,其實很無聊,就像邁克.貝拍的《變形金剛》系列電影后幾部一樣,除了花大價錢砸出來的特效畫面看上去酷炫了一點,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內(nèi)容,劇情空洞無比。
只見一道拖曳著金色閃電的紅色幻影及一道散發(fā)著邪惡氣息的深紅色幻影不停并排奔跑,碰撞到一起后迅速分開,然后跨越了無數(shù)樹木障礙后再糾纏在一起。
一個有血海大陣護身,可謂不死之身;一個鐵甲護身,無物能傷,竟是打了個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韋仕文即使這一刻將張小尾開膛剖腹,然后在下一秒,張小尾身上無論再嚴(yán)重的傷勢都會被血海大陣恢復(fù)如初,而且有了牛符咒對張小尾身體的強化,韋仕文手里的西瓜刀即使把刃給繃斷了,也別想再斬掉張小尾的胳膊了;而張小尾最強的攻擊手段也只不是是龍爆破加上豬符咒帶來的高能激光束,一擊之下能將半扇合金大門蒸發(fā)掉,但也只不過是讓帝鴻號的外殼因為高溫而發(fā)紅。
而且兩個人交手一次便會分開,等到手中利刃再次相交時,兩人人已經(jīng)跑出上百米的距離,然后再這不到一瞬的接觸中,就要抓住對方的漏洞進行攻擊——嗯,就是這么無聊。
畢竟就算有破壞力大的攻擊,在瞄準(zhǔn)對方的身影時扣動扳機,對方已經(jīng)跑出了視野之外,早已經(jīng)沒影了,一擊也要落到空處。所以極速者之間除了靠近對方揮拳頭上外,冷兵交接才是正途。
在兩人又一次穿過愛因茲貝倫的城標(biāo)別墅時,早已準(zhǔn)備好的好徐行川一聲威嚴(yán)地大喝:“萬劍歸宗。”
無數(shù)道虛煌的劍形釘在了張小尾與韋仕文前進的道路上,一層疊一層,縱橫交錯間劍形疊搭成鏤空的鳥巢型,將韋仕文兩人困頓其中。
不過即使被困住了,兩個人卻并沒有因此而停手,電光與幻影在08年奧運會場館相似的“鳥巢”四處閃動,拳頭刀刃亂揮,雖然打不死對方,也要讓對方挨上兩下。
徐行川冷哼一聲,說:“住手。”但兩個人誰也沒聽,繞著圓圈奔跑追逐起來,因為速度過快甚至攪動了空氣,眨眼間一道小型龍卷風(fēng)就要誕生了。
“張小尾,我讓你住手?!弊鳛橐粋€輪回小隊的隊長,而且能堅持長時間而沒被主神送到某個輪回世界給玩兒死,除了本身實力夠硬以外,徐行川的情報收集能力也不弱,尤其是進行競爭任務(wù)時,對手的資料更是首當(dāng)其沖的要事。所以和見到他之前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的張小尾不同,徐行川一早就知道了與自己競爭圣杯的輪回者是誰,雖然不清楚能力,但能確認對方的身份。
徐行川隨手一動,構(gòu)成“鳥巢”的道道劍影散開,劍尖向內(nèi)不分?jǐn)澄业卮坛觯m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就停了下來。
張小尾很慘,那鋒利的劍影無視了他被牛符咒強化后的身體所擁有的防御力,將他扎得透心涼,而且還不僅僅是一道,所以張小尾現(xiàn)在既像馬蜂窩又似一個人形大篩子,血河大陣修修補補,消耗掉無數(shù)道生命儲備,但也無法將劍影從體內(nèi)逼出,剛想將傷口愈合劍影便發(fā)出一律鋒芒之氣,將傷口重新撕裂,于是張小尾只能那樣不尷不尬地吊著。
韋仕文的情況要好得多,融合了多個世界技術(shù)與材料的帝鴻號替他扛下來了這一波攻擊,如剛漆成的紅色外殼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但內(nèi)部能量核供能已經(jīng)低至警戒線以下了。而且韋仕文的身體外圍被無盡的鋒刃抵住,整個人就像困在天罡刀陣中的紅孩兒,一動便是鋒刃加身。
穿插在張小尾喉部的劍影化為點點星屑飄散無影,血海大陣發(fā)揮作用迅速治愈了透亮的傷口,咳嗽出一團帶著淤血的唾沫,陰岑岑地看著徐行川:“我當(dāng)時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徐行川啊,沒想到這次這么倒霉,要和你進行競爭,而且你還是SABER(劍之騎士)。怎么著?是想在干掉我之前奚落我一番嗎?”
徐行川雙手環(huán)抱,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想讓你帶著屈辱死去,反正你的小隊被我殺的只剩下你一個孤家寡人了,像個喪家之犬那樣死去有什么不好,讓我開心一下,也算你對社會做出了貢獻?!?br/>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睆埿∥惨粡堦幦岬目∧槺M是扭曲,近乎咆哮地說:“告訴你,想殺了我沒那么容易?!?br/>
“說的是啊,小尾先生,就算是神,也休想把我們的生命奪走?!彼{胡子那尖銳怪異的聲音響起——監(jiān)控用的大氣層衛(wèi)星本來就不是當(dāng)成天基武器用的,上面攜帶的鎢棒原本就不多,一輪投射下來早就消耗一空,所以藍胡子才得以脫身;而那些鎢棒除了將藍胡子殺了一次又一次外,還將森林里砸出來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撞擊坑。
來自異世界的海怪如雨后春筍般從地板、墻壁、天花板上冒出頭來,揮舞著觸手撲向了徐行川。
“萬劍歸宗?!眲φ幸怀?,無處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劍影圍繞著徐行川的身體憑空而生,狂風(fēng)暴雨般向四周肆虐,將那些海獸切割成生魚片。
趁這個機會,張小尾大喊一聲:“藍胡子,接住我的頭顱?!比缓笊眢w一晃,頭向前撞,用徐行川抵在自己脖子前的那道劍影將自己的頭顱從身體上切了下來,一只海獸的觸手一伸一卷,將張小尾的頭卷到藍胡子的懷中。
藍胡子仿佛自言自語般地看著殺死自己召喚出來的后,將劍氣向自己發(fā)射的徐行川說:“龍之介,就現(xiàn)在?!?br/>
然后抱著張小尾頭顱的藍胡子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仿佛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
“龍之介?雨生龍之介?”徐行川喃喃道。
令咒除了是魔術(shù)師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資格證”外,每一劃都代表一次御主對從者下達的絕對命令,而且在御主魔力可及的范圍內(nèi),甚至能讓從者進行空間轉(zhuǎn)移這一類事情——只不過是將從者從別處轉(zhuǎn)移到御主身邊而已。
可是如果雨生龍之介真的與動漫中表現(xiàn)得一樣,對魔術(shù)修行一點也不了解的話,那么空間轉(zhuǎn)移這回事根本不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就算有令咒幫忙都不行。
沒有了主要目標(biāo),徐行川撤去了所有的劍影,韋仕文重獲自由,而張小尾失去頭顱的尸身則因為沒有了支撐物,無力地倒在地上。但奇怪的是,雖然尸身千瘡百孔,卻沒有一絲血液從中流出,而且那套實質(zhì)上是血河大陣衣服也消失不見了。
接著尸身從皮膚開始,雞肉、骨骼、內(nèi)臟都開始飛快地腐爛,就像時間在上面加速了上萬倍,只不過剛剛過了四五秒鐘,還算“完好的尸體”就已經(jīng)車底化為一團非黑非白的灰塵,而且那股腐敗的氣味嗆得人站不住。韋仕文還好,帝鴻號自帶得有一套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徐行川則感覺沒那么好了。
“SABER正被一個人糾纏著,但那個人與我有舊,我不方便出手?!毙煨写ㄑ谥亲诱f。
韋仕文明知故問道:“你是什么人?是敵是友?”
“我是衛(wèi)宮切嗣這一邊的?!毙煨写ㄏ肓讼耄f:“至于我是什么人,我想我應(yīng)該和你一樣,但是我不能說——這點你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
“了解,原來是老鄉(xiāng)啊,這事兒好說。”韋仕文右手大拇指與食指掐圓,比出個“OK”的手勢,然后向動靜不小的阿爾托利亞與克里斯蒂娜處跑去。
阿爾托利亞的情況很不好,御主提供的魔力拖慢了她的身手與力量。雖說衛(wèi)宮切嗣的魔術(shù)修為比起十年后的衛(wèi)宮士郎來要強上不少,但也比不過遠坂凜——至于為什么,衛(wèi)宮切嗣只繼承了自己老爹百分之二十的魔術(shù)刻印,而遠坂凜則不一樣,麻婆神父雖然干掉了自己師傅遠坂時臣,但在他主持下,遠坂凜可是繼承了百分百的魔術(shù)刻印。
被一直壓著打也不是個事兒,阿爾托利亞正猶豫著要不要釋放寶具來一個“咖喱棒”,但余光已經(jīng)瞥見一個似鬼魅又似幻影般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靠近,接著躲藏進附近大樹的陰影處,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發(fā)現(xiàn)那里有個人——看樣子那個人是特意暴漏自己的蹤跡,因為他的所有動作都控制在克里斯蒂娜的視角盲區(qū)中。接著那個人胳膊一甩,三個蝙蝠狀的東西被他從陰影處丟了過來。
察覺到有物體快速靠近,克里斯蒂娜轉(zhuǎn)身閃避,但那三個東西趣卻徑直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彎,直奔克里斯蒂娜而去。
“蝙蝠鏢?”克里斯蒂娜看清了那急速靠近的東西是什么后頓生疑惑——難道是某個家伙召喚出了蝙蝠俠作為從者?
不是,那個人其實是韋仕文,因為帝鴻號的能量消耗的太多,根本支撐不起其他超能模式的能量消耗,雖然進入赫拉克勒斯模式后會在這個世界得到莫名的加持,但不可控的東西可不是韋仕文想用的,所以他選擇了耗能最少,但卻最能發(fā)揮自己身手的蝙蝠俠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