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話外分明就是說他們就是故意的,就是來拖著‘玉’虛上仙他們回去的步子的。
說不擔心是假的。
可是如今就算是再怎么擔心,想要在短時間內趕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玉’虛上仙瞇起眼睛打量著持笛魔使,心里盤算著,將他們徹底解決需要多長時間。
葉沾衣卻急了眼,非要‘玉’虛上仙將他們帶回去不行。
看著‘玉’虛上仙沒有搭理葉沾衣的意思,葉沾衣忍不住又去求天玄子:“天玄子大人,您先讓我回去好不好?”
“這一路上十分危險,咱們幾個,必須同行?!碧煨影櫭?,翹著蘭‘花’指戳了戳葉沾衣的腦‘門’。
葉沾衣卻有些不大樂意:“若是此番是‘花’不謝執(zhí)意要走,你們是不是就會走了?就不會留在這兒半天不動彈了?說到底,你們所有的那些各種理由,不過都是因人而異?!?br/>
‘花’不謝皺眉:“葉師姐的這一番話,說的可誅心了?!?br/>
“呵,反正你們沒幾個好東西?!比~沾衣冷笑,擦了擦自己的劍刃,決然轉身。
“葉沾衣!”‘玉’鴻上仙皺眉,“你若是隨‘性’而為,對整個七十二仙山造成的危害,可是要讓你們整個靈虛山來負責的。你不要覺得,你一個人可以隨意選擇?!?br/>
葉沾衣恨恨地看著‘玉’鴻上仙,皺眉:“是你們帶我來的,如今我要走,你們卻又不肯了嗎?”
“哈哈哈哈哈……”四位魔使陡然發(fā)出一陣尖銳的笑聲,持扇的那位‘女’魔使帶著蠱‘惑’的聲音,看著葉沾衣問道:“本魔使能送你回去,回去你心愛的男人身邊,小妹妹,跟著我走呀……”
“呸!就你這副七老八十的樣子也配喊葉沾衣小妹妹?”阿笨撇嘴。
‘女’魔使的臉一下子青了起來,她‘陰’沉著臉看著阿笨:“你說誰七老八十?”
“在我的眼里,這天下修道之人。無論是修仙的還是修魔的,長得最好看的除了天玄子大人,在無人能出其左右?!卑⒈康故锹斆鞯貙⑻煨油舷铝怂?。
天玄子早在之前同‘女’魔使動手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爽了。
不管這個‘女’魔使的一張臉長成了什么樣子,這個‘女’魔使的身材,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來啊。天玄子此生最恨的便是搶了他的風頭的人。
尤其是好看的‘女’子。
天玄子的一張臉。在修仙界來說。自稱第二,絕對沒有人去稱第一。雖然并不一定是說明天玄子的美貌已經達到了那等境界,不過就是大家都知道天玄子大人的‘性’子。不愿去招惹罷了。在加上天玄子大人的一襲紅衣,無比的耀眼,無比的嘚瑟,什么時候被這樣的一個黑衣‘女’子搶了風頭過。
當年的那場仙魔之爭,天玄子也不記得有過這么一號人物啊。難不成過了百年,魔尊居然就培養(yǎng)出來新的一代妖姬?
天玄子斜睨了‘女’魔使一眼,冷笑:“你的年紀怎么算也是比阿笨大的,它便是覺得你幾百幾千歲了,也是正常的不是?不過是說你七老八十。這還是夸你年輕呢?!?br/>
“你!”‘女’魔使是個喜歡動手不喜歡動嘴的人,登時便收了扇子沖著天玄子奔了過來。
剩下那三位看著‘女’魔使動了手,自然不能落后,立馬又開始忙活起來。
‘玉’虛上仙皺眉,還沒想到最妥帖的法子,就已經又‘亂’斗起來??磥砣缃穹ㄗ泳椭皇O乱粋€了。那就是……‘亂’斗。
‘花’不謝看著他們幾個又纏斗在一起,趕緊問云漠北:“暗器你有嗎?”
云漠北一愣,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我有暗器也沒用啊,暗器是死的??墒侨耸腔畹陌?,咱們怎么可能保證只傷敵人不傷友人呢?”
蕭秋聽到這兒,眉間一動,湊了過來:“我有毒‘藥’。”
“蕭師兄!”書鴻皺眉,瞥了蕭秋一眼。
蕭秋嘿嘿一笑:“書鴻妹子,你敢說你沒有?”
書鴻有些別扭地轉了轉頭,笑道:“我可沒有這么說過啊,煉丹師嘛,原本就是‘藥’毒不分家的啊?!?br/>
“所以,你瞪我做什么?”蕭秋沖著書鴻翻了個白眼,獻寶一樣的將自己乾坤袋里的一瓶瓶一罐罐的東西往外擺?!啊ā瘞熋?,咱們撒‘藥’就不怕了啊,咱們自己人吃了解‘藥’就沒事兒了嘛,至于修魔界的人,誰管呀?!?br/>
‘花’不謝仔細瞧著蕭秋的神‘色’,深深嘆息,從前怎么就沒有發(fā)覺蕭秋還有這種秉‘性’。
幾個修為低下武力值簡直是渣渣的人腦袋湊在一處商量了老半天,終于決定派出蕭秋和書鴻,放毒氣。
‘花’不謝他們幾個事先吃好了解‘藥’,蕭秋選擇都是發(fā)作極快的毒‘藥’,大多數(shù)是麻痹人的肢體,讓人不能動彈。
書鴻則嘆了口氣:“如此看來,蕭師兄倒是仁慈多了,不如咱們都用蕭師兄的毒吧?!?br/>
“你的是什么?”蕭秋挑眉。
書鴻有些尷尬地遞過去一個小黑瓶、
蕭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了。
‘花’不謝等人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這種他們煉丹師圈內的事兒,‘花’不謝他們幾個就完全是外行了啊。
誰知葉沾衣卻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接著就捂住了嘴,低呼一聲。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葉沾衣吸引了過去。
葉沾衣看著蕭秋和書鴻的眼神,帶著幾分鄙夷:“你們居然做這種東西?!?br/>
“比起你的虛無縹緲,這些東西其實算不得什么呀。”書鴻不屑地撇了撇嘴。
葉沾衣一怔,旋即別過頭去,有些別扭:“那我做的也是極有名聲的毒‘藥’,哪像你們,竟做這些東西?!?br/>
“這些東西到底是是什么???”云漠北皺眉,戳了戳‘花’不謝。
‘花’不謝擺手:“你去問小師妹去,我不懂?!?br/>
書鴻嘿嘿笑道:“也不是什么,就是……就是比較強力的瀉‘藥’,還有就是讓人眼‘花’繚‘亂’,覺得進入人間仙境的幻‘藥’?!?br/>
“你怎么不直接說是yao?”葉沾衣冷哼,看著書鴻的眼神。多了幾分一樣。
書鴻則更是意外:“你怎么知道是不是yao?說的好像是你用過似的。”
葉沾衣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徹底,接著又白了徹底。
蕭秋冷笑:“你一直隱瞞自己身份的事兒,咱們還沒有追究呢,你這么急著跳出來提醒我們做什么?”
葉沾衣不甘心:“說的好像你們就沒有隱瞞似的。書鴻身為九階二品的煉丹師為何你們也從來沒有說起過?”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有點什么好事兒都要顯擺?我告訴你吧。且不說商會那邊的規(guī)定如何,便是我書鴻本身,也是一個低調的人?!?br/>
云漠北一口氣上不來。咳了半天。
一直沒有多少存在感的程衍墨卻咳了兩聲,開了口,問道:“大師姐,我這兒其實也有一些……不太好的……食物?!?br/>
“拉肚子的?”書鴻眨巴眨巴眼睛問。
程衍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就是做壞了的一些食物,和好的事物恰好有相反的作用。比如椒鹽排骨原本是可以提高人的身法的,可是焦了的椒鹽排骨就是降低身法的了。還有增加內力的,做壞了的就是減少內力了?!?br/>
“好東西!”‘花’不謝感嘆,“可是咱們怎么讓他們吃了呢?”
云漠北‘摸’了‘摸’下巴。拍手:“我有辦法,咱們先下毒再說?!?br/>
蕭秋不疑有他,立馬將毒‘藥’全部碾碎成粉末,倒在一個容器里,沖著‘玉’虛上仙他們的方向吹了過去。
書鴻生怕過不去似的,直接催動內里。讓那些‘藥’力快些發(fā)散出來。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玉’虛上仙他們幾個和四大魔使都被定在了原地。
云漠北拍手:“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故意要定住你們的,只是試驗一下,試驗一下。嘿嘿嘿嘿……”
說著云漠北便將程衍墨那兒的做壞了的靈食和好的靈食‘混’在了一處,并且在好的靈食上還‘摸’上了解‘藥’。
程衍墨一臉的擔憂:“它們長得一個樣子啊,你可別‘弄’‘混’了?!?br/>
“小爺我有那么蠢嗎?”云漠北狠狠地瞪了程衍墨一眼。
程衍墨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看著云漠北一臉惡相,終于還是閉了嘴。
‘花’不謝失笑:“三師弟,四師弟說的也在理,你可別……”
“你廢話那么多你去。”云漠北沖著‘花’不謝翻白眼。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伸手就擰了云漠北一把。
‘花’不謝的手勁可是在日積月累中擰阿笨鍛煉出來的,云漠北哪里受得住,一個不小心,手里捧著的排骨就噼里啪啦嗲到了地上。
一群人都睜大眼了,這下子好了,是徹底的分不出來那些是好的那些是壞的了。
云漠北睜大了眼睛看著程衍墨:“你還有嗎?”
程衍墨搖頭:“沒有人會留著許多靈食的?!?br/>
云漠北低下頭看著那些排骨:“這下子我怎么知道那些是好的,那些是壞的啊。”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看了書鴻一眼。
書鴻皺眉,“我們的解‘藥’都是無‘色’無味的啊?!?br/>
“拼了?!痹颇倍迥_,撿起來幾塊沒有沾臟的排骨就沖了進去。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來給我們下毒的!”持笛魔使冷言冷語,一副大丈夫威武不能屈的模樣。
云漠北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會這么想,沒關系,我們先給‘玉’虛上仙嘗一嘗。”云漠北說著遞到了‘玉’虛上仙嘴邊,看著‘玉’虛上仙嫌棄無比的眼神,云漠北權當做沒看見,只是輕聲道,“這是解‘藥’?!?br/>
‘玉’虛上仙狐疑的吃下,果真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
云漠北嘿嘿一笑,又從最下面‘摸’出來一塊沖著持笛魔使笑了笑:“你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