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珊珊上班的地方,汪強還有點兒印象,記得任珊珊曾經(jīng)說過,似乎是在恒通會計事務(wù)所?
但是這個恒通會計事務(wù)所……到底在哪里?
雖然汪強的靈魂本尊是午州本地人,但是他也不是江湖百曉生啊,他哪知道這個恒通會計事務(wù)所啊。
關(guān)鍵現(xiàn)在是2003年,所謂的智能手機都還是諾基亞、摩托羅拉的模樣呢,連外賣軟件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地圖和導(dǎo)航軟件了,那些都是需要很復(fù)雜的步驟,導(dǎo)入到手機里的。
琢磨了一會兒,汪強突然一拍大腿……我在這兒浪費什么時間啊,不是還有個干私家偵探的家伙嗎?
汪強直接一個電話,達到了陳少聰?shù)氖謾C上。
接到汪強的電話,陳少聰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從上次被汪強逮住以后,差點兒被弄死,他算是知道汪強是個惹不起的狠人了。本以為汪強一段時間沒如約來找自己,沒準兒是把自己給忘了……貴人多忘事!
其實并不是貴人多忘事,而是貴人的事情很多,而且貴人關(guān)注的一般都是重大事、要緊事,這種雞毛算起的小事,也值當占用貴人那寸土寸金的腦容量?
不能夠??!
所以才有貴人多忘事的說法。
陳少聰都覺得汪強是個貴人了,結(jié)果冷不丁地,汪強的電話打過來了。
好家伙,可把陳少聰給嚇了一大跳……他這么一跳可不得了,他桌子底下正忙活著唇槍舌劍的姑娘,根本都來不及反應(yīng),受到驚嚇以后,姑娘下意識地就咬緊了嘴唇……
“?。 标惿俾敯l(fā)出凄慘的叫聲,疼的他臉都綠了。
“啊……對不起老板,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怎么突然跳起來嘛!”姑娘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陳少聰氣的簡直要吐血,但是他也沒法說人家故意害他,畢竟是他在人家正埋頭苦干的時候,突然一下跳了起來,這冷不丁的突然一個動作,人家姑娘頭頂上又沒有長眼睛,哪能來得及反應(yīng)?
陳少聰指著姑娘的手指都在哆嗦,氣到差點兒自閉……不過馬上陳少聰就顧不上生氣了,還是趕緊看看自己的小伙伴有沒有受傷吧,畢竟這玩意兒可是最關(guān)鍵的零件兒,缺了這玩意兒的人,在古代,那都叫公公。
仔細檢查了一番以后,陳少聰才松了一口氣,雖然破了皮,流了血,但其實傷得并不重……起碼血管沒傷到,頂多只能算是軟組織挫傷,還不是重度的。
“你出去吧!”陳少聰臉黑黑地趕人。
“給錢!”姑娘伸出小手。
“你特么差點兒把我給咬斷了,現(xiàn)在還好意思要錢?”陳少聰頓時怒了。
“你不是還沒斷嗎?等斷了再說,”姑娘很是彪悍地說道:“或者你有種不給試試?”
握草!
陳少聰頓時無言,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沒辦法,別看人家是干這一行的,但是人家的老板罩得住啊,他很多時候都還要仰仗人家老板呢,怎么敢為這點兒小事兒搞壞關(guān)系?
關(guān)鍵就在于,這姑娘賺的錢,其中的一部分,是要交給她老板的提成……或者說是保護費。
所以陳少聰要是為難這姑娘,就等于為難她老板,就等于斷人財路……這可就是生死大仇了??!
江湖險惡,人心復(fù)雜??!
陳少聰沒辦法,只好乖乖地給了錢……然后心里暗暗發(fā)狠,臭女人你等著,別以為你豐滿脂肪多,就有人一直力挺你,有你落單的時候。
哄走了女人,陳少聰反鎖上辦公室的門,才給汪強回撥回去。
“你知道恒通會計事務(wù)所在哪兒嗎?”汪強直接問道。
“???”陳少聰頓時就愣住了,他還以為電話接通以后,汪強會訓(xùn)斥他一頓呢,畢竟剛才他忙著轟姑娘,沒顧得上接汪強的電話……結(jié)果電話一接通,汪強根本連提都沒提那事兒,直接就問了他一個讓他發(fā)懵的問題。
我可是全午州最好的私家偵探哎!你就問我這個弱智問題?
汪強淡淡地說道:“啊什么啊,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快點兒,沒工夫跟你磨嘰?!?br/>
陳少聰趕忙說道:“沒什么,我就是問問,哥您說的恒通……是哪個恒通嗎?”
咦?感情這個恒通……還有點兒故事?
“有什么情況,你直接說,別磨磨唧唧的。”汪強淡淡地說道。
“咳,其實也沒什么……好好,我這就說,”陳少聰聽到汪強不耐煩了,頓時也不敢賣官司了,趕忙說道:“恒通的一個經(jīng)理,昨天跳樓自殺了,這事兒鬧的沸沸揚揚的,好多人都說里面有內(nèi)幕。”
“什么內(nèi)幕?”汪強淡淡地問道。
“哎呦,這話可不方便在電話里聊,畢竟都是八卦和謠言,”陳少聰趕忙說道:“咱們都是守法的好居民嘛,不信謠,不傳謠?!?br/>
汪強一聽這話,頓時也是無語……好吧,看來這里面還真有點兒內(nèi)情呢。得,那就走一趟吧,去找陳少聰當面聊聊。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的忙音,陳少聰一臉的茫然……咋的了?好好的突然掛了電話,這是幾個意思?這位大哥的脾氣這么急的嗎?不是,我也沒說我不知道或者我不說啊,是這種話不方便在電話里聊啊,咱們面對面的聊不行嗎?大哥你這就掛電話了,你是幾個意思???
等等,難道大哥是要直接來我公司了?
半小時以后,公司的前臺小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給陳少聰打了一個電話,說來了一位大哥,沒預(yù)約的,說要找你,我都說了老板您不在,可是大哥說我要是不通報,他就把我從樓上扔出去。
陳少聰張了張嘴,頓時覺得嗓子眼兒有點兒干……趕忙問了一句,哪位大哥是不是面相賊兇惡?
前臺頓時哭了,說老板你是不是認識這位大哥?老板你是欠大哥錢還是泡了大哥的馬子?老板你可別坑我啊,老妹兒我長得不好看,也沒那些歪心思,就是想踏踏實實上個班兒,掙點兒錢,老板你要有事兒可千萬自己扛住啊。
陳少聰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尼妹啊!搞什么飛機!老板我要是出事兒了,誰給你發(fā)工資?
前臺小妹哭唧唧地說道,老板你要是出事兒了,那俺就另找一份工作去……不過老板你是個好人,你肯定不會出事兒的。
我屮艸芔茻……
陳少聰差點兒想吐一口老血,特么你是怎么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的?你還要臉不?老板我對你還不夠好嗎?老妹兒就你那個長相,你心里就沒點兒筆數(shù)嗎?有哪個個老板敢讓你干前臺的?
沒等陳少聰再吐槽,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汪強站在門口,朝他勾了勾手指:“出來說話?!?br/>
陳少聰立馬放下電話,乖乖地跟著汪強出去,上了天臺。
“說說恒通經(jīng)理跳樓的事兒吧?!蓖魪娬f著,發(fā)給陳少聰一根煙。
“其實說簡單也簡單,傳來傳去其實就是一個事兒,有人說,那位是被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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