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周一升旗變成了批斗大會。
升旗臺站起4個人,幾個人個個讓頭挺胸,至于目光嘛……那有些不對勁了……
此時蔣天佑睜開雙眼,那淡紫色的瞳孔讓下面許多女孩子險些發(fā)出尖叫。
他咬著牙對旁邊的顧紀明問道:
“顧紀明!你給我指出來張娜那丫頭在那里!”
“喏,那個!頭發(fā)剪了是有點不好認,諾諾諾!那個2班左手一排第6個!”
顧紀明怒著嘴對張娜的方向示意。
“呦,我們的蔣少今天火氣有點大哈~”
左一在另外一邊咬著牙嘿嘿的說著。
“大爺?shù)?!敢剃我頭發(fā)!”
蔣天佑說著腦能的青筋都凸了起來,此時他們4個的樣子還跟勞改犯一樣。
“還他媽說話!挺光榮哈!啊!很光榮哈!”
突然升旗臺的一側一聲怒吼,嚇得4個人一哆嗦。
說話的并不是王昌盛,而是王家老爺子,王山岳!因為那是他養(yǎng)了3年的魚!
王山岳手指哆嗦的看著臺的4個人,心那叫一個氣啊,這幾個人背后分別代表的是軍事,商業(yè),科技,以及一個不知深淺的蔣家,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此時的王岳山滿嘴如吃了黃蓮一樣,這幾個他不僅不敢罰,也不敢打,說難聽點罵都不敢罵,俗話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可他媽越忍越來氣,于是將他們扔升旗臺了。
“別怕,這老人人很好!”
左一繼續(xù)咬著牙,跟旁邊的幾個人哼哼著。
雖然幾個人先前都嚇得哆嗦了一下,不過那明顯是擴音器太大的原因。
顧紀明也在旁邊點頭:
“嗯,人很好,我那幾只鷹都是他給我挑的!”
“等等!喂喂喂喂喂!不可能吧!完了完了完了!”
突然站在最邊的楊天賜直接開口驚叫道。
“喂!我們在升旗臺,你給點面子好不好,別這樣叫!”
左一踢了他一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牙說道。
“確實完了!”
緊接著顧紀明也如此的叫了起來。
“我靠!都說了給點面子!”
左一稍微勾了下頭,對顧紀明咬牙哼哼道。
緊跟著蔣天佑也直接開口說道
“我爸怎么來了!”
不過他并沒有其他兩個人漏出多少緊張,以為他們全家至今為止都沒人敢說他一句,更別說教育或者打了。
顧紀明也說道:
“我老爸也來了!”
“臥槽!我不偷吃了一條魚嗎?我爸怎么也來了!”
楊天賜也跟著的說著,此時他有點懵,看著4個整齊走來的軍人,心跟貓鬧一樣,不是擔心會怎樣,而是想著一會一定要把昨天吃東西的幾個人全給拖下來。
“還有我爸啊!我……我說我是隨波逐流你說他信嗎?”
左一此時也傻了,因為他爸也來了!
“你猜他們信不信???哼!~要死一起死!拉李佳苗博下水!都是大家族,人多好玩!”
蔣天佑漏出刺骨的冷笑,然后目光一眼鎖定一班最前面的一個人,他與楊天賜幾乎想到了一塊去。
“媽的!這癟犢子不是好東西!”
李佳是什么人,當蔣天佑目光掃過來的時候,知道對方要干什么,連忙趁著幾個教官目光都被吸引的時候,連往后面過了三個人,不一會的功夫已經挪到了一班最后一排,只要情勢不對,他當場跑路都能做出來,他可不想去丟人。
當四個人走進之后,顧閱兵看著自己兒子一眼,然后又看看其他幾個人,說道
“孩子不小了,但畢竟也是孩子,做了錯事該打還是要打,損失陪也要賠,不過大庭廣眾不能傷了孩子自尊,我們帶孩子下去教育吧!”
其他三個家族自認是立即點頭稱是。
“嗯!好,閱兵你來了好!我跟你說,你兒子真是無法無天!這是什么地方……喂喂喂!你們也父子能不能給我一老頭一面子!聽完再走不行嗎!”
王岳山在后面看著顧閱兵帶著自己孩子大搖大擺的離開,臉都氣紫了,在后面暴跳如雷。
但回答他的,只有那8個讓他連死了都要從棺材里蹦出來掐一把的背影……
在顧閱兵幾個人走了以后,這原本氣氛緊張的批斗大會也不歡而散……
王岳山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揮走學生,留他一個人在那寒冷的秋風……獨自凌亂……
“老頭,你還記得我們學院規(guī)定,每3個月一次演習嗎?分發(fā)裝備的可是王悅那丫頭!”
這時王昌盛走到自己老爹耳邊小聲的說道。
“嘶!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好好好好好!”
王山岳一拍大腿,猛然醒悟,眼重新燃氣熊熊烈火,然后便是為老不尊的奸笑……
……
顧閱兵帶著幾個孩子走了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后來到一個7樓會議室。
當顧紀明幾個孩子進去的時候,會議室已經站著9個人。
顧紀明掃過一圈,這9個人是半年前一同進山的那一批人,只不過如今少了兩個,一個是孫妙的爺爺孫元開,另外一個是那光頭巨汗郭麒麟。
如今這9個人有個別幾個人臉蒼白,顧紀明心道:
“看來真的如張海林說的那樣,這一次他們傷的很重!”
顧紀明心里清楚,他們這樣的身體,如果不是致命傷,幾天能痊愈,如今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他們還是這樣,那當時他們受的傷可想而知。
原本坐在會議室都低著頭的9個人,見到顧閱兵幾人到來,都一個個強擠出一絲會笑,并且為顧紀明他們4個孩子安排了椅子。
顧紀明與蔣天佑平靜的坐下,左一與楊天賜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后,也默默的坐下,因為他們猜到這些大人找他們的真正的目的了……
這是一場并不融洽的會議,時而有人激憤的站起,時而也有人破口大罵,甚至連一扇窗戶也被吳緬整個踢碎,連同框架一起從樓飛了下去。
也不知道砸沒砸死人。
但是顧紀明幾個人始終都在認真的聽著,看著。
顧閱兵也拿出了足足30多起甚至他們那一帶基因配種人的死亡時的照片,以此來告誡顧紀明幾個孩子要想清楚。
但是他們4個人都沒有離開,一直到會議結束,幾個人才平靜的出了會議室的門……
……
直到4個人在走到一樓時,楊天賜抱著后腦勺問道:
“誰知道催度生是誰?。??”
“一年前,替嬰殺仇的一個和尚,今年13歲,是長生一脈的金蟬子!那一年他血殺13里,怒殺6名毒販”
回答他的是蔣天佑。
“哎~我真是服你,你明明在臺灣,怎么知道這么多,好像沒你不知道的事,那你說說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左一在一旁懶散的嘟囔
蔣天佑搖搖頭:
“感興趣罷了~后來他師傅把他關起來,說他觸犯佛規(guī)共計36條,所以要受大天杖刑。”
然后看向顧紀明:
“ 一年后,我們要去接他,那一年我13歲,面對一般的成年人應該沒有問題。如果能晚一些好了,到我14歲的時候應該會輕松不少”
顧紀明低頭想了一會,較認真的說道:
“ 那時候我爸應該會吧鷹還給我,我應該是最安全的。”
“卻~明年我都14了,身體應該張開了,我也沒問題!”
左一隨意的說著,但此時唯獨他心是最忐忑的,因為他從小到大還都沒真正遇廝殺。
“嘿~你們被都看我啊,說真的,到時候說不定我才是神!嘿嘿~”
楊天賜看著幾人嘿嘿一笑,他此時甚至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少吹了,來吧,7個校區(qū)的操場,我們怕是少一個月都掃不完了……”
顧紀明此時了漏出沙陀的微笑,將拿過來的一把掃把丟給楊天賜,這一次他依然回去……為了孫妙……為了李佳和苗博……以及更多的人。
左一與楊天賜也是,他們心也有相同的心思
唯獨,蔣天佑在沒人注意的地方,漏出詭異的笑容,心道:
“你們的靈魂……我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