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趕快說!”阿南風(fēng)風(fēng)火火來到了書房。
“你現(xiàn)在給你的家族里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你和人皇相遇了!”
阿南被軒然這無厘頭話給弄懵了,茫然應(yīng)道:“嗯?”
“這個要求很有難度么?”軒然看向阿南。
“難度倒是沒有,不過我的家族一旦知道我與你相遇了,一定會立刻把我召回去的!你以后可能都見不到我了!”阿南說的很認(rèn)真。
“應(yīng)該不會的!相信我!”軒然微笑說。
“信不了!”阿南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我看你是舍不得鄒依!趕緊的,別磨嘰!”
“你認(rèn)真的?。俊?br/>
“嗯!南哥!求你了,快點吧!”阿南做哀求狀。
見軒然是認(rèn)真的,阿南也沒有再磨嘰,拿出手機(jī)熟練的播出了一個號碼?!袄系?!我跟人皇相遇了……”
“你說什么?”電話那邊的中年男人傳來了一個驚愕的聲音。
“我說我跟人皇相遇了!我確定真是人皇!”不等電話那邊那邊傳來質(zhì)疑的聲音,阿南就提前否定他老爹的疑問。
電話那邊沉默了……
“你現(xiàn)在立刻回來吧!我會召集各族長老在家族里等你!”
“可是我現(xiàn)在還有事情……”阿南想留在鄒依身邊,畢竟他才剛剛戀愛。
“沒有比這更大的事情了,這是天大的事情!立刻回來!”說完,阿南的父親就掛斷了電話。
“你們都聽見了吧!我就說了會是這個結(jié)果!”阿南無奈的看向軒然。
“該面對總是要面對!”軒然不以為然。
就在阿南還想要說什么時,阿南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阿南解氣了電話。
“思南!”阿南的父親的語氣從嚴(yán)肅變成溫和,“你單單見到了那枚戒指,還是你跟人皇本人認(rèn)識???”
“他是我的朋友,就是沈軒然,你記得吧?”
“沈軒然?真的是他?”電話那邊傳來了刁肅的驚呼。
“什么叫真的是他?難道你之前就知道?”阿南迷茫了。
“你以為跟在你身邊的保鏢都是吃干飯的白胖子么?你能不能讓他跟你一起回來一趟?”
“讓軒然跟我回去干嘛?”
“我自然是有事情跟他說!既然他是人皇,同時也是你的朋友,我想由他來見證你的加冕儀式是再好不過的了!”
“見證我加冕儀式?老爹你這都說些什么?。 卑⒛细用院?。
“這些等你倆回來后再詳細(xì)說吧!這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記住,立刻動身!”說完,刁肅再次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給阿南說話的機(jī)會。
看著顯示著“通話結(jié)束”的手機(jī),阿南有些想不明白,現(xiàn)任獸皇,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刁肅雖然已近中年,但是還絕沒有到退位的時候,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退位,而讓自己加冕為新皇呢?
“軒然你能不能告訴你到底在搞什么?”阿南的的語氣中有一絲埋怨。
“這個……我都不是很清楚,索性我就跟你去一下你家吧。反正也就二十分鐘的路?!?br/>
“你想什么呢!我家族的人并不住在這里,他們在山西那邊?!?br/>
“這可是有點遠(yuǎn)!”軒然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對妮可和歐耶斯說:“要不你倆也一起去吧!剛剛阿南他老爹說讓我去給阿南的加冕儀式作見證,顯然我是很牛掰的人物,而你倆一個是血族公主一個是親王,也是應(yīng)該是有資格去參加新獸皇的加冕儀式的吧!”
妮可思考了一下說道:“直到剛才我才知道,阿南原來你獸皇皇位的順位繼承人??!我和歐耶斯當(dāng)然要去了,這可是一個拉攏盟友的好機(jī)會!”
“是?。∥液湍菘删退闶遣灰匝逵H王和公主的身份去參加阿南的加冕儀式,我們也可以作為人皇的隨從去參加啊!怎么說軒然也是人皇,出行的排場也不能太寒酸了!”歐耶斯笑著說。在他和妮可看來,這真的是一個接觸獸人族的好機(jī)會。
“那就這么定了!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咱們立刻出發(fā)?!闭f著,軒然便起身去浴室洗漱了。
“看他那興奮的樣子!還以為他要結(jié)婚了呢!”阿南投給軒然一個鄙夷的眼神。
…………
棟棟在學(xué)校好不容易煎熬到了中午放學(xué),然后他就果斷的決定:下午蹺課!
當(dāng)他來到軒然家的時候,剛好趕上這一屋子人正要吃午飯。
“我說阿南,你太不夠意思了,你不去上課也不跟我說一聲!”棟棟一坐下就開始數(shù)落阿南!
“我也沒說過今天要去上課啊!”阿南無辜的看著棟棟,“不過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下,我有事得回家里一趟,軒然他們也會跟我去,不過你就不能去了,你還要好好的跟著船長學(xué)藝!”
“軒然他們?這個他們都有誰?”棟棟緊張起來,要是這一群人都走了,可就沒有人陪他玩了,到時候他就只能去上學(xué),但是在沒有朋友陪伴的情況下,學(xué)校的生活只會變得更加煎熬。
軒然一邊嚼著一塊牛肉一邊道:“我,沛凌,妮可,歐耶斯,阿南還有鄒依!放心,我們把蛭魘留下來陪著你了!”
棟棟翻了翻眼珠,對蛭魘道:“你也被他們拋棄了么?”
“我是主動留下來給軒然看家的!我這人不太愛湊熱鬧!”蛭魘聳聳肩膀道。
“唉……”棟棟哀嘆一聲!
吃過午飯后,軒然跟李蒼借了一輛商務(wù)車,因為他們的人太多,他那輛suv顯然是坐不下了。之后他又從地下室找來了兩個之前裝實驗器材的大紙箱,用來裝妮可和歐耶斯這兩個見光死的矯情生物。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軒然就開車駛離了別墅。臨走前,他還一臉惋惜的對棟棟說:“沒事,這次只是阿南的加冕儀式,不是婚禮,錯過了就錯過了!你要好好跟船長修煉,爭取在我回來的時候成為高手,我還要跟你切磋呢!”
棟棟咬牙切齒的回應(yīng)他,“趕緊滾!我祝你每十公里爆一次胎!”看來棟棟對于錯過了這場大熱鬧,確實是十分的介懷!
高速上,軒然哼著小曲叼著煙,心情別提多美了!
“你怎么這么高興?”做在副駕駛的沛凌無奈的問。
“這可是獸皇的加冕儀式啊!你想想能見到多少獸人!什么牛頭人啊,虎頭人啊……”
軒然還沒有說完,阿南就一巴掌拍在了軒然的后腦勺上,然后道:“再胡說我就把你扔到車外面去!”
“獸皇陛下饒命??!我再也不不敢了!”軒然表現(xiàn)的驚恐萬分,不過他馬上就把他的調(diào)侃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妮可和歐耶斯,“喂!這次委屈你倆了睡紙箱了,這次辦完事回去后,我一定給你倆每人定做一副棺材!歐式的那種!”
歐耶斯倒是沒有理會軒然,繼續(xù)在箱子里跟王洋打著電話,但是妮可是不會縱容軒然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太陽沒一會就要下山了呢!是吧?軒然!”
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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