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冤枉?!碧K嬤嬤冷哼了一聲,上前稟道,“娘娘,鄭太醫(yī)在朔陽殿聞到了麝香的香味,奴婢等也在小膳房找到了藥爐,鄭太醫(yī)聞過,里面卻是麝香的味道?!?br/>
北塘春風眼光轉向鄭太醫(yī),似是詢問,鄭太醫(yī)欠身道,“回娘娘,老臣的確聞到麝香的味道,不過味道極淡,似是二次熬制?!?br/>
二次熬制?北塘春風一怔,那就是說,下藥的另有其人?
“皇上,求您為臣妾做主呀,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聽了鄭太醫(yī)的話,煙妃跪地哭訴。
哭的梨花帶雨,表面上是哭求皇上開恩,在北塘春風看來,她并無半點怯意,更多的是在博取南宮玉皎的憐愛。
奶黃色的嫩裙裝,嬌艷的臉龐,加上幾滴美人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北塘春風冷笑,我見猶憐如何,可惜,我是女人,不吃這套。
她倒想看看南宮玉皎如何消受這嬌滴滴的美人,等了半晌,并不見他開口,轉頭看他,仿佛此事與他無關,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皇后不是自請?zhí)幚泶税福薜哪樕嫌芯€索嗎?”發(fā)現北塘春風看他,南宮玉皎道。
聽他如此說,北塘春風微微一笑,他果然是個冷酷無情的君王。
目光轉向煙妃,“皇上的話妹妹聽清楚了吧?識相的就乖乖的說實話,免得本宮動刑,妹妹身驕肉貴,傷了哪里可就不好說了?!?br/>
“臣妾都聽清楚了,求皇后娘娘明察,臣妾真的是冤枉的?!?br/>
“那朔陽殿的湯藥如何解釋?妹妹帶到瀏陽宮的湯食又作何解釋?”北塘春風高聲道。
“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沒有下藥?!睙熷凰臍鈩輫樀搅?。
“哼,你一句冤枉就沒事了?來呀,給本宮用刑,打到她招為止?!北碧链猴L高聲吩咐道。
“皇后?!蹦蠈m玉皎開口,語氣里有著不悅。
“皇上有意見?”北塘春風淡淡的問道。
“事情并未清楚便動用大刑,皇后是否太過魯莽?”
“哦?魯莽嗎?本宮不是沒給她機會,是她自己不肯解釋,本宮為了洗刷清白,不得不這么做,皇上要知道,本宮可是差點做了她的替罪羔羊,如今鳳儀殿還在御林軍的包圍中呢?!北碧链猴L冷嘲熱諷道。
南宮玉皎不再接話,剛才他比她魯莽多了,差點一下就掐死她。
“動刑?!币宦暳钕?,蘇嬤嬤帶著她執(zhí)事宮的幾個小嬤嬤就沖上去,一人一條胳膊腿架起煙妃就要往外走。
“皇上,不能動刑呀,臣妾有孕了?!眲偙煌铣鰩撞降臒熷曀涣叩暮鸬馈?br/>
此話一出,眾人愕然,北塘春風更是一驚,剛除了個珍妃,煙妃又有身孕,這次,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她。
揮揮手,示意蘇嬤嬤的退下,冷眼瞧著南宮玉皎冷聲道,“鄭太醫(yī),診脈”。
煙妃驚恐未定的坐在地上,呼吸急促,渾身嚇得發(fā)抖,震的頭上的珠花亂顫。
整個大殿的目光都集中在鄭太醫(yī)身上,鄭太醫(yī)沉著臉,神色凝重的給煙妃診脈,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良久,他開口道,“啟稟皇上、皇后娘娘,煙妃娘娘確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