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我們該回去了!”
有些荒涼的山頭,一個小狐妖正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忙活著什么。山腰處,一個穿著打扮可以認得出是一個仆人的兔妖,朝上面喊到。
涂山傾城裝作沒聽見,小手拿著一個小鏟子,不斷的挖著。四邊已經(jīng)有好幾個坑了,每個坑都有兩米多深。
“四、四殿下!”兔仆終于爬上了山頂,喘著氣喊到,然后納悶的看著幾個坑。
“四殿下,您在找什么東西嗎?”兔仆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禮后,問到。
涂山傾城回過頭來,點了頭,沒有說話,繼續(xù)挖著她的坑。
“四殿下,三殿下叫您回去了!”兔仆走到涂山傾城面前,搬出了涂山傾城的姐姐,涂山傾城這才想到,再不回去肯定會被她的姐姐打手心,這才戀戀不舍的站起身。
兔仆上前幾步拍掉了涂山傾城袍裙上的塵土,然后提著之前涂山傾城搬上山的東西,一狐一兔朝山下走去。
“咔——”
兔仆忽然停下腳步,垂著的兔耳一下子豎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四殿下,”兔妖叫住了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小狐貍,不安的說到。
“您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唔?沒有哇?”涂山傾城回過頭來,搖了搖頭。
“我可能累了吧,回去的時候跟三殿下請幾天假休息吧...”警惕的捕捉著空氣中的一舉一動,可是除了風聲外,便什么都沒有了。兔仆以為她出現(xiàn)了幻覺,暗暗想著,然后跟上了涂山傾城的腳步。
“咔——”
兩妖剛剛下山不久,從山頂上忽然迸發(fā)出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讓兔仆知道她剛剛并不是什么幻覺。
這一次動靜更加的大,涂山傾城也聽到了,轉(zhuǎn)身抬起頭來,看著山頂。
“四、四殿下,我們快些走吧?!蓖闷陀行┖ε?,扯了扯涂山傾城的袍裙。
涂山傾城轉(zhuǎn)過身來,小嘴剛剛張開,“好”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大地忽然開始震動。
涂山傾城和兔仆一驚,心里都有些害怕,涂山傾城趕緊把兔仆手上的東西塞入尾巴里,兔仆也意識到涂山傾城的意思,抱起涂山傾城后朝涂山的方向慌跑而去。
“轟!”
大地震動了許久,在他們離開荒山的范圍之后,山頂忽然炸裂,若是兩妖還在的話,甚至可以看到山頂上出現(xiàn)了如同星辰的光芒。
星辰光芒形成一個陣紋,陣紋如同黑影里的螢火一般,微弱的散發(fā)著光芒,似乎隨時都會消散。
“轟!”
又是一道轟向,這一次是整個荒山都炸裂,但是,炸裂的山石都在大陣散發(fā)的辰光之內(nèi),并沒有飛去四面八方。
幾刻之后,辰光終于是消散了,山石砸在先前荒山的位置上,形成了亂石場。
遠處,兔仆放下涂山傾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涂山傾城一邊扶著兔仆,一邊看向已經(jīng)消失的荒山那里。
她并沒有看到大陣的辰光,以及荒山的炸裂,此刻還以為自己找錯了荒山的位置,又看向了別處,企圖尋找那已經(jīng)不存在的荒山。
“算了,回去吧~”涂山傾城心里想著,剛好兔仆緩過來了,然后兩妖牽著手朝涂山走去。
兩妖看到了涂山城墻的輪廓,歸家的欣喜與急切,讓她們加快了腳步。
“吼!”
忽然之間,一道震動天地的嘶吼從后方傳出,聽到聲音的涂山傾城與兔仆,從心底深處傳來恐懼。涂山傾城如同著涼了一般,顫抖了一下,而兔妖則是直接腳軟,莫不是涂山傾城扶著,估計會直接摔到。
嘶吼聲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恢復(fù)過來的涂山傾城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那聲音的方向,遠處無數(shù)的飛鳥驚慌失措的亂飛。
這道吼聲,如同神獸憤怒嘶吼,萬物都被震的寂靜了下來,連風聲都小心翼翼了。
而涂山傾城,似乎從嘶吼之中聽到了兩個字——夜煞!
...
我的力量逐漸恢復(fù)的頂峰,并與混沌重新聯(lián)系。
站了起來,從混沌那里得到了目前獸們的趨勢,化形成了與人差不多的模樣。
在封印的那段歲月,我無時無刻的想著破開封印,斬殺仇人。此刻好不容易出來了,混沌卻告訴我,那仇人早就死去。
(去好好的接納一下世界吧?。?br/>
混沌說著,我并不是很想搭理它。我被封印了成百上千萬年,混沌一次都沒有找過我。讓我一個獸在無邊的空寂之中只能靠沉眠混時間。
我起身,迷茫的看著陌生的世界,而后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朝一個方向飛去。
(你去哪?)
被封印的時候,別的我沒學會,但卻學會了內(nèi)心想法不流露出來,因此就連混沌都不知道我的想法了。
“回家。”
我答到,飛騰在這個陌生的天空上。
(你猜猜,你家還在嗎?)
混沌停頓了數(shù)息,緩緩道來。
“你什么意思?”我停下了,就連我都不清楚我現(xiàn)在的情緒了。
(去下面那里吧,那是獸界赫赫大名的勢力,能夠好好的與這個新世界接軌)
我看著下方,沒有說話。
頓了頓之后,混沌繼續(xù)說道:
(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