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 不過,她是不是有點自信過頭了?居然敢同意那個賭,一個普通人怎么贏得了靈者?
還是說,她有自信在一個月之前能成為靈者?
可沒有靈力的人,要怎樣才能成為靈者?他還真沒聽說過有這特例。
楚玲的眸光不經(jīng)意的朝某處一瞥,暗處男子一驚。
“小玲,娘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也不能……”葉氏怕把話說重了會傷到楚玲,只好以嘆氣代表她心中的擔憂。
“小姐,沒有靈力真的可以成為靈者嗎?”棉云心里也很擔心,如果小姐不能成為靈者,那怎么贏得了?
此時的她在心里暗暗下了決心,萬一到那天小姐真的輸了,她就替小姐跪。
“這個……”楚玲嘿嘿一笑,仿佛剛才那一瞥只是個錯覺,“或許吧!”
暗處男子苦笑一聲,真是大驚小怪,他可是隱藏了氣息的,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他。
“對了娘,為什么你說楚學林的命是爹救回來的?”楚玲挽著葉氏朝屋里走去,想了解一下以前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葉氏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這事說來話長?!?br/>
家主楚戰(zhàn)的好友曾留下一名遺孤在楚家,那名遺孤就是楚肖的妻子——于如心。
她和楚云楚肖兩兄弟青梅竹馬,于如心喜歡楚云,但楚云只把她當妹妹看待,楚肖卻心系于如心。
楚云的修煉天賦雖然很好,可他性格敦厚,不懂得表達,而楚肖不僅長得好看,還油嘴滑舌,很會討人歡心。
最后,于如心即便喜歡著楚云,還是嫁給了楚肖。
楚云在他們成親之后,便出門歷練。也就是那時候,楚云救下了昏迷在河邊的葉柔。
聽到這里,楚玲不禁一愣,原來娘一開始并不是楚家的丫鬟。
葉氏抬頭望向窗外,院中的風鈴木葉子在空中隨風飄舞,風鈴木已經(jīng)快要開花了。
“記得你爹救我的那河邊就有一顆風鈴木,而我在被你爹救了之后,就一直跟著他。”
“他幾次想趕我走,但都無果,最后沒辦法,他終于答應留我在身邊,當他的貼身丫鬟。”葉氏的眸中有著深深的懷念和柔情。
“夫人小姐,吃飯了?!泵拊七@時端著一盤青菜,放在了桌上,轉身又走出去,折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碗筷。
給楚玲和葉氏每個人都盛了一小碗米飯后,棉云站在了一邊。
“棉云,在我們面前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坐下來一起吃。”楚玲見棉云不打算和她們同桌吃,便招呼著她坐下。
棉云看了看夫人,見夫人對她笑著點頭,她才慢慢的坐在她們身邊。
“娘你為什么會昏迷在河邊呢?”楚玲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里,接著問道。
葉氏再次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對于以前的事,娘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就連娘的名字都是你爹給起的?!?br/>
失憶嗎?
楚玲眨了下雙眼,繼續(xù)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
夜深了,楚玲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憶著葉氏所說的當年的事。
楚云和葉氏后來日久生情,兩年后帶著葉氏回到楚家,想娶她為妻,可遭到家主楚戰(zhàn)的極力反對。
不僅僅是因為葉氏只是個丫鬟,更因為她不是靈者。
后來葉氏發(fā)現(xiàn)肚子里有了孩子,楚云終于下定決心,即便和楚家斷絕關系,都要娶葉氏為妻。
楚云雖然性格敦厚,但也很固執(zhí),一定會說到做到。
楚戰(zhàn)為了家族的利益,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娶葉氏為妻。
可讓楚玲奇怪的是,為什么于如心和楚肖的大兒子楚學林,總是會生?。慷颐看紊〉臅r候,于如心就會找楚云去為他治病?
就因為這樣,才被有心人傳言說于如心和楚云私通,更甚者說楚學林并不是楚肖的兒子,而是于如心和楚云的私生子。
楚肖一怒之下,提出和楚云決斗,并且打賭,誰若是輸了,就得放棄家主之爭。
那一場決斗,楚肖招招致命,可他依舊落于下風。
他本來已經(jīng)輸了的,可是在楚云放過他的時候,他竟然搞偷襲,于如心飛上去,替楚云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在她臨死之際,央求楚云一定要想辦法徹底治好她兒子楚學林的病。
楚云也履行了承諾。
后來楚戰(zhàn)看楚肖的女兒這么小就沒了娘,便同意讓楚肖納妾。
在于如心死后,楚肖悔恨莫及,也沒再找楚云的麻煩。
可在楚玲三歲那年,不知道被誰給抱走了,只留下一張紙條,說要想她平安,就讓楚云去星幻森林。
此后楚云便一去未回,而她在隔日則被送了回來。
楚戰(zhàn)派人去尋找的時候,只發(fā)現(xiàn)楚云那染了血的衣服。
楚玲揉了揉眉心,爹明顯是被人害死的,可娘所說的,讓她完全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唯一的疑點就是,明明爹救了楚學林,可他眼里的恨意是怎么回事?
看來想要查清楚是誰害了爹,就要從楚學林那里著手。
不過,她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變強。
楚玲坐起身子,拿出天元珠,這天元珠或許有可以讓她變強的秘密。
上次被打斷了,害她還要再放一次血。
楚玲嘆了口氣,用指甲劃破手腕,血瞬間流出滴在天元珠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玲嬌美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這天元珠到底需要她多少血?她不會猜錯了吧?
再繼續(xù)放血的話,她沒被靈獸殺死,卻因失血過多而死了。
就在她快暈厥的時候,天元珠再次驟然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將房間照亮的宛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