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要生病哦?!?br/>
橙橙也幫著許可嘉,煙頭笑瞇瞇的提醒。
白景旭這才終于走進(jìn)了浴室洗澡,留下一大一小在房間,內(nèi)心莫名的還有點擔(dān)心。
許可嘉看著他進(jìn)去了,走到衣柜前去取衣服。
誰知道她打開衣柜的門,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衣服,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很正式的西裝,但白襯衣正穿在她的身上。
也是了,只不過是來暫時的工作,怎么會帶那么多的衣服。
許可嘉咬著唇,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她床頭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拿起電話來以后發(fā)現(xiàn)是梅嘉燁。
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聽說暴雨了?”
“嗯,不過我沒事?!痹S可嘉輕聲回答,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想的還是沒有衣服怎么辦。
梅嘉燁冷哼,“我不是來問你有事沒有,我是問你后悔沒有,執(zhí)意要參加?!?br/>
許可嘉聽著梅嘉燁語氣里滿滿的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心里面非常的不爽!
她起身站到窗前,看著外面狂風(fēng)肆意,瓢潑大雨的場景,還有糟糕天氣下?lián)u晃的露天走秀T臺。
“我覺得島上風(fēng)景特別美,我一點也不后悔,燁總您滿意了嗎?可以不諷刺我了嗎?”
“許可嘉,你這是跟老板說話的語氣嗎?”梅嘉燁也不惱,依舊不正經(jīng)的問著。
許可嘉無法回答,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止,隔著一張玻璃的門板,里面清晰的傳來白景旭的低沉磁厚的聲音。
他問到:“許可嘉,你給我拿的衣服呢?”
許可嘉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就心虛,連忙抬手捂住了手機(jī)的聽筒,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梅嘉燁給捕捉到。
并且,梅嘉燁以其非常敏銳的聽覺,察覺出這略帶沉厚的聲音是從浴室或者某個地方傳來的。
“許可嘉,你跟他住在一個房間?你們又搞在一起了?”
“什么叫又搞在一起?”許可嘉覺得梅嘉燁的話有點難聽了,不悅的蹙著眉,又焦急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下一秒,她就看見浴室的門被直接拉開。
身材健碩的男人一絲不掛的直接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還有些許的水珠,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十分的有光澤。
許可嘉忍不住尖叫,“啊啊啊——白景旭你流氓嗎?”
吼完,又慌張的丟了手機(jī),捂住身后已經(jīng)爬到床上的兒子的眼睛。
“還有小孩子在,你在干什么?你為什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不是你說的,你給我拿衣服??墒悄悴]有拿來,你在跟誰打電話?”
白景旭漆黑幽深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徑直往床的位置走了過去,一邊用手上拎著的白毛巾裹住下半身,一邊提醒她:“橙橙是個男孩子?!?br/>
“對呀,我也是男孩子,叔叔有的我都有噢。你應(yīng)該捂住你自己的眼睛?!?br/>
許可嘉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緩緩的拿開捂著兒子眼睛的手,因為兒子說的那些話,還瞪了他一眼。
一眼瞪完,她就看見白景旭拿起了她丟下的手機(jī)。
“你怎么亂動人家手機(jī),還給我!”
許可嘉去搶,卻反被男人扣住了手腕,隔著一張床的距離把她拉近到面前,鼻尖抵著鼻尖。
然后他把電話放在耳邊,清晰的說:“燁總,大半夜的一個人睡不著?那也不要騷擾我的人?!?br/>
話落,在許可嘉驚愕的目光下掛斷了電話,松開她的同時把手機(jī)也丟回給了她。
許可嘉快速的撿起自己的電話,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誰是你的人了?”
“要我證明一下?”
男人抬眼,眼底的笑意興然,拋出來的話讓許可嘉渾身一僵,立馬緊緊的抱住了兒子。
橙橙蹙眉,“我想要睡覺?!?br/>
“好的,現(xiàn)在就帶你去我的房間睡覺。”許可嘉說著,彎腰將兒子抱起來。
她俯身時襯衣的前襟露出她里面的渾圓,一眼看過去能看到她的大腿根。白景旭眼眸暗沉的瞇了瞇,她居然只穿了小內(nèi),其他都沒穿。
眼看著許可嘉要走到門口了,他慢悠悠的踱步過去,抬手從她身后撐住了門板。
“今晚就住這里?!?br/>
“為什么?”許可嘉驚悚的轉(zhuǎn)頭看著他,緊緊的抱著兒子,“白景旭,你想要干什么?”
“不想被人看到你半夜從我的房間出去,被人說閑話,以為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男人的語氣毫無波瀾,眼底也是沒什么情緒的看著她。
許可嘉抿了抿唇,“我可以小心快速一點,盡可能不讓別人看到?!?br/>
“你抱著孩子,太醒目。”
白景旭一口回絕了她,直接從她的會理接過了橙橙,沒料到橙橙還很愿意的展開手讓他抱。
“橙橙,想不想跟我一起睡?”白景旭問。
橙橙回答,“我不想?!?br/>
“……”男人一臉的黑線,許可嘉站在一旁原本一臉的沮喪,接過也差點噗嗤的笑出來。
橙橙卻又抱著白景旭的脖子,假裝很小聲的說,“我想要叔叔和媽媽跟我一起睡?!?br/>
白景旭劍眉輕挑,側(cè)目意味深長的看著許可嘉,嘴角的笑容讓人猜不透,有點壞壞的。
這一次,許可嘉總算是笑不出來,躲著白景旭的眼神又順勢瞪了一眼兒子。
這么沒下限又這么壞的樣子,真的是一點也不像她。
她哼哼了一聲,一邊去掀開被子示意橙橙躺下,一邊說:“你真是像極了某個壞人……”
橙橙笑瞇瞇的彎著眼角,白景旭就將他放在床的中間。心里忽然很好奇,橙橙的爸爸是個什么樣的人。聽許可嘉的語氣,她像是跟那個人很熟悉。
“叔叔,關(guān)燈睡覺啦!”
橙橙稚嫩的聲音將白景旭的思緒拉回,看見一大一小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最邊上的許可嘉也看著他,臉頰紅紅的眼神里滿是矜持的害羞。
他抬手關(guān)了燈,躺在橙橙的旁邊。
這種感覺,莫名的讓他愉悅,但又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他不是個喜歡跟人同睡的人,但這一次卻覺得,這種像一家三口的感覺還不錯。
正想著,身邊忽然響起許可嘉的聲音:“你今天帶橙橙去哪里了,為什么這么晚才來?”
白景旭正欲回答,橙橙就搶在了前面。
“今天叔叔帶我去海族館了!超級好玩!媽媽下次也讓叔叔帶你去吧!”
黑暗中,許可嘉輕輕的蹙起了眉頭,“門票多少錢,我明天轉(zhuǎn)賬給你。”
白景旭聞言不知聲,假裝自己睡著了。
許可嘉等了很久沒等到回答,慢慢的起身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濃濃的夜色之下,男人平躺在那里輕闔著深邃的眼,比平時少了許多的銳利。
她看出了神,直到兒子揉著眼睛說:“講故事,睡覺了?!?br/>
許可嘉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側(cè)身抱著兒子輕輕的哄著拍著他的后背,然后閉著眼給他講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橙橙蹙眉,“這是女孩子聽的?!?br/>
“好好好,我換一個?!?br/>
許可嘉哄慰著,又換了一個故事,這次將的是一只小兔子走遍全世界歷險,只為找到真愛的故事。
橙橙很快就聽睡著了過去。
而另一邊,白景旭的眼睫輕顫,聽著許可嘉清淺溫柔的聲音嘴角不可察覺的輕輕勾著,漸漸的,也睡了過去。
……
次日,陰云密布。
白景旭這一覺睡得特別的香甜,往日半夜總是容易醒來的毛病居然沒再犯,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砰砰砰!
房間的門被急促的敲響,白景旭不悅的蹙眉,看了一眼門板。
打算看看身邊的人有沒有被驚醒,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別無他人,一時間眉頭蹙得更緊,以為是他們出了事情。
結(jié)果一開門,就看見秘書段桉站在門口,表情焦急的說:“昨晚天氣實在太糟糕,露天的秀臺已經(jīng)完全毀了不能用,白總現(xiàn)在怎么辦?”
白景旭聽到不是孩子跟許可嘉出了問題,于是松開了眉頭。
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里,看見床尾上整齊的放著他的襯衣和西裝,一看就是許可嘉準(zhǔn)備的。
他拿起衣服,聲音低沉的說:“現(xiàn)在幾點了?”
“上午十點?!?br/>
“離發(fā)布會還有十個小時,找人搶修,我換了衣服就過去查看。”
“好的?!?br/>
“看到許小姐和孩子了嗎?”白景旭穿上襯衣,看著鏡子詢問到。
段桉攔著他深沉的背影回答,“已經(jīng)回市區(qū)了?!?br/>
聞言,白景旭扣扣子的動作一停,轉(zhuǎn)頭看著秘書段桉,臉上的表情顯然是詫異。
段桉立馬就解釋:“許小姐早上發(fā)高燒來找我拿藥,我看她臉色已經(jīng)紅得異常,害怕出事情就讓人送她跟孩子去醫(yī)院了?!?br/>
白景旭瞇眸加快就了穿衣服的速度,他以為只是出去吃早飯,或者是帶著孩子去周圍玩兒了而已。完全沒想到,原來是生病了。
也是,昨天淋了那么久的雨,他早該料到的。
衣服穿好,白景旭一邊往外走,一邊薄怒的說:“為什么不告訴我!”
段桉以為他是在擔(dān)心今天的走秀會缺人,跟上他疾馳的腳步,立馬說到:“您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安排了新的人替補(bǔ)她?!?br/>
白景旭聞言只是擰了擰眉頭,沒有接話。
他直接走到昨天離開時坐快艇的地方,上了快艇以后對段桉吩咐到。
“現(xiàn)場你盯著,把許小姐所在的地址發(fā)給我?!?br/>
話落,就吩咐快艇出發(fā)回市區(qū)。
……
中午十一點,市中醫(yī),急診病房。
許可嘉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皙白的手背上扎著針,冰涼的藥液緩緩的輸入她的身體里。
逼近40度的發(fā)燒讓她渾身通紅,幾乎是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閉著眼休息。
不一會兒,于蔓從的腳步聲響起。
接著是她的聲音。
“孩子我讓我新帶的一個藝人幫忙看著半天,在她的公寓里面,你不用擔(dān)心了?!?br/>
“謝謝你于蔓?!?br/>
于蔓哼了一聲,要笑不笑的說:“誰讓你去作那個死,找個能避雨又溫暖的地方吃飽喝足的等不好?”
“……”
許可嘉不說話,保持沉默。她都數(shù)不清這是于蔓今天第幾次罵她活該了,但她知道,于蔓是刀子嘴豆腐心。
果不其然的,下一秒于蔓的語氣就軟了下來。
她拿著醫(yī)院電視的遙控器,一邊換臺一邊說:“你想看什么,我給你放電視,這樣不無聊?!?br/>
許可嘉懶懶的閉著眼,會心一笑,“隨便吧?!?br/>
于蔓見她似乎對電視不感興趣,于是手肘支在床沿邊,準(zhǔn)備開始八卦。
她問許可嘉:“你知道華廈要收購你們家這件事情吧?”
“早就有的事情了,你知道的啊,我為此還付出了代價?!?br/>
“我要說的就是代價這件事情?!?br/>
許可嘉蹙眉,忍不住好奇睜開眼看著于蔓。
于蔓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十分的干練,她篤定于蔓今天肯定是要去工作,結(jié)果被她給絆住了腳。
她還在走神,于蔓已經(jīng)在一臉神秘的說:“你為了不讓許氏被收購,去勾引白景旭不但沒成功,還反倒賠上了事業(yè),現(xiàn)在有個辦法讓你把這一切賺回來,你愿不愿意?”
“我現(xiàn)在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回到以前?”
許可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又閉上了眼睛。其實,她根本就不怎么感興趣,她只是為了自己,不為任何人。
而且,她當(dāng)初那不叫勾引白景旭好不好,她是帶著自己去跟他交換的!
于蔓卻還是支著下巴說:“白家的親兒子找回來了,叫白尉,白家現(xiàn)在寵他得不得了,你要是攀上白尉一切指不定就迎刃而解了?!?br/>
“什么,那白景旭的位置豈不是……”
許可嘉睜開眼,想要看于蔓是不是在開玩笑。
可誰知她一睜眼,就看到病房的門被推開,他們口中的男主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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