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確實調(diào)查的不夠深?!崩杳麝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倒也不氣餒,反而態(tài)度越發(fā)詭秘了起來。
“黎先生不介意,我也問個問題吧?!焙啎桓适救醯?。
黎明陽點了點頭,示意簡書隨便問。
“單子異說你來這是為什么黎小暖,可我總覺得你的目的不簡單,黎先生看著可不像是個會因為風(fēng)花雪月而浪費時間的人?!?br/>
簡書問的委婉,可話題卻有點咄咄逼人。
本以為黎明陽就算不生氣,肯定也要失了平靜。
卻沒想到他低估了黎明陽。
黎明陽不過是笑了笑,反問了簡書一個問題。
“簡先生應(yīng)該從來沒愛過人吧。”
一句話,帶著點讓人不大舒服的語氣,可簡書卻突然信了單子異的分析。
黎明陽對黎小暖,確實不一般。
至少目前看起來,黎明陽即便是還有別的目的,可第一要素,應(yīng)該是黎小暖無疑。
因為在黎明陽嘴里聽到的那個“愛”字,份量很沉重。
“喂,你們快來看,這是什么人?!眱蓚€人沉默的時候,單子異一驚一乍的聲音突然傳來。
簡書率先來到了單子異身邊。
“這個是竹香落第三層的人,算是二把手,怎么了?”簡書對竹香落里面的人都很了解。
看一眼,基本上都能說出對方的身份,除了像黎明陽這種程度的。
“他剛剛往窗外扔了一個東西,你們這里的窗子不都是裝飾品嗎,他怎么扔出去的?”單子異剛剛一直盯著屏幕,都沒看明白。
竹香落在地下,窗子都是象征性的為了緩解壓抑的氣氛而已。
人在密閉的地方待久了容易出現(xiàn)幻覺等精神壓力。
“你確定沒看錯?”簡書臉色變了變。
“沒看錯,我絕對看到他扔?xùn)|西了,但沒看清他是怎么扔出去的?!?br/>
單子異點頭。正因為他很確定,才會覺得詭異,窗子后面不是墻嗎?
“他那間房連著的是哪一間?”簡書臉色陰沉,每間房之間的窗子確實都是擺設(shè),但卻與旁邊的房間相連接。
單子異瞬間明白了簡書的意思,開始尋找了起來,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
“就是這間房,這是誰?”單子異不認(rèn)識人。
“是第四層的二把手,沒想到他們兩個勾搭到了一起,呵!”簡書冷笑一聲。
“第三層的那個是左旋一門,但第四層的那個卻是南海一門,這兩門關(guān)系現(xiàn)在鬧的正不可開交,他們兩個玩的倒是一手好牌?!?br/>
黎明陽也是有些驚訝的,手底下這些人背地里都做了什么,他確實不知情,也不可能完全兼顧過來,不過看到這一幕,卻讓他一直在糾結(jié)的事情,有了點眉目。
“竹香落還真是夠臥虎藏龍的,什么人都有?!眴巫赢愡@hau
t說的頗有點暗指簡書跟黎明陽的意思。
兩個人卻沒人搭理他,反而當(dāng)著他的面聊了起來。
“這兩個人冒著這么大危險傳遞消息,如果不是有了異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黎明陽賣了個關(guān)子,簡書卻接了下去。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兩個人最上頭的人吩咐的,所以才有這么大的膽子?!?br/>
“這倆人不是一個左旋,一個南海嗎?”單子異皺眉,不解問道。
“所以說,很有可能左旋跟南海其實是在做戲?!崩杳麝柕σ宦?,倒是沒想到這兩個人做戲做到他頭上來了。
“???為什么,為了做戲給誰看啊?”單子異更迷糊了。
“竹香落的這幾門,看著表面和睦,其實背地里都在暗中較真,就連最為神秘的陽呈一門都不例外?!?br/>
簡書解釋道。
“那要是這兩門勾結(jié)到了一起,說明了什么?”單子異聽懂了大致意思,卻不懂其中的內(nèi)由。
“我是陽呈一門。”簡書的話讓單子異驚訝,剛還說陽呈最為神秘,結(jié)果簡書就是陽呈的?
“青妖一門直屬于我。”黎明陽的話,卻讓兩個人同時震驚。
不止是單子異,就連簡書都很意外。
“所以晏城是你的人?”簡書驚訝詢問。
“季星瀾把晏城弄到哪去了?”黎明陽這話算是變相承認(rèn)了。
“臥槽!你藏得夠深的?!焙啎@兩天一直就在想,黎明陽到底是哪一門的,他最大懷疑對象其實是左旋,因為蔣學(xué)義之前跟黎明陽關(guān)系匪淺,最有可能的就是左旋。
卻沒想到會是攪屎棍子青妖,太出乎意料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跟季星瀾只聊緊要的事情,晏城的下落于我們而言并不重要,沒必要浪費時間聊他?!焙啎那椴淮蠛?,說話也帶著點刺。
黎明陽倒也沒生氣,倒是相信簡書這番說辭,畢竟簡書在竹香落中雖然暫時安全,可一旦被發(fā)現(xiàn)他跟外人有聯(lián)系,確實會有危險。
“你們倆都是什么人物,真是……夠玄幻,所以現(xiàn)在怎么辦?”既然這兩個人都不是簡書跟黎明陽手底下的人,這說明他們發(fā)現(xiàn)了左旋跟南海的重要秘密,倒也算好事。
“先靜觀其變,早上去我探一探南海那個人的口風(fēng)?!焙啎m然是陽呈的人,但跟南海的關(guān)系還算近,剛剛視頻中的人跟他也算有點交情,可以去打探一下。
“可以,記得探聽到了消息,來通知我一聲?!崩杳麝査菩Ψ切Φ拈_口。
簡書看黎明陽的眼神越發(fā)不友善。
“我們很熟嗎?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說完,簡書就拉著單子異走了。
“唉,別拉我啊,我接著觀察觀察,萬一還有什么線索呢?!眴巫赢愊肜^續(xù)看監(jiān)控,卻被簡書一個瞪眼給嚇的沒話了。
“嘖,真是任性,那我們先走了?!眴巫赢惖故请y得態(tài)度好的跟黎明陽打了個招呼才走,換來了簡書一個更大的白眼。
剛回到房間,簡書就變了臉色。
“你怎么回事,黎明陽是青妖的老大,很棘手?”單子異也沒了剛剛玩笑的態(tài)度,認(rèn)真詢問。
“很棘手,你知道青妖一門的由來嗎?”簡書點了點頭,面色沉重的看著單子異。
單子異搖頭,他進(jìn)一步了解竹香落都是從爺爺出事開始,之前對竹香落是一點沒了解的。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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