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陽光不再像夏日那般灼人刺眼,而是變得溫和起來。照在身上,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云夢山主峰頂上,數(shù)匹駿馬飛快的在干枯的草地上肆意的奔馳的,自由自在,給人一種很向往的感覺。
在整個賽馬場,除了這幾個工作人員以表演的形式騎馬飛奔之外,其余的游客都是小心翼翼的坐在馬鞍之上,手里拉著韁繩慢悠悠的行走在這片開闊的空地之上。
“茹雪,來呀,我們一起玩!”
陳茹雪和鐘一鳴兩人騎在馬背上,胯下的馬緩緩的走著,一副很愜意的模樣。而不遠(yuǎn)處的易欣,她竟然催促著胯下的馬小跑了起來。
“小欣,你注意一點!”看著易欣那么大膽,陳茹雪擔(dān)心的捂住嘴巴,而后提醒道。
“易欣的家里不簡單吧!”鐘一鳴看著易欣那標(biāo)準(zhǔn)的動作,轉(zhuǎn)頭問道。
“嗯!她出生在軍人家庭!”陳茹雪點了點頭,回答道。
“京城里的軍人家庭不簡單呀!那天晚上的事,她和你解釋過嗎?”鐘一鳴早就有所意料,所以并不是很吃驚,問道。
“嗯!他爺爺在軍界是很有名的,以前經(jīng)常會電視、報紙上露面。老爺子退下去了,她爸又上位在即,所以她才保持了沉默!”
“我不怪她!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的!”陳茹雪說道。
鐘一鳴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小欣其實人很好,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脾氣,衣食住行也沒有一點挑剔!”陳茹雪笑著說道。
“她是挺好的,出身在這種家庭的人,很少有像她這樣子的!”鐘一鳴看著騎在馬背上玩的不亦樂乎的易欣,道。
“那你還總和她吵架!”陳茹雪翻著白眼說道。
“那不是鬧著玩嘛!”鐘一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
兩人騎在馬背上一邊走一邊聊,不一會就走到了這片草原的中間。不遠(yuǎn)處的易欣看到后,便直奔了過來。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干嘛呀,有話晚上在賓館說就好,現(xiàn)在就放開的玩!”易欣騎著馬來到兩人近前后,臉頰微紅,道。
“我們都不會騎馬,這樣走走也挺好的!”陳茹雪笑著說道。
“姓鐘的,你也不會騎馬?是不是個男人啊?”抓住這個話題,易欣就對著鐘一鳴諷刺了起來。
“你要不要親自驗證一下!”鐘一鳴的嘴巴依舊那么的毒辣。
“嘶……”
再次無話可說的易欣,猛的拉起馬匹的韁繩,而后這匹馬極為配合的把兩只前腳高高的抬了起來,嘴里還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嘶鳴聲。()
易欣一臉得意之色看著鐘一鳴,但意外也在此刻陡然發(fā)生。
“嘶!”
“嘶!”
不知道是易欣那匹馬挑釁的原因,還是怎么回事,鐘一鳴與陳茹雪坐下的這兩匹馬很突兀的發(fā)出了兩聲嘶鳴,而后就變得躁動了起來。
“嘶!”
“……”
嘶鳴聲不斷響起。
陳茹雪乘坐的那匹白馬在嘶鳴了幾句之后,便發(fā)瘋似得在原地劇烈的抖動了起來,背上的陳茹雪臉色蒼白,慌張無比,一雙小手死死的抓住韁繩。
“一鳴,救我!”陳茹雪顫抖的說道。
鐘一鳴所騎的那匹馬也和陳茹雪那匹白馬一樣,好似發(fā)癲一樣在原地不斷的蹦來蹦去。鐘一鳴正準(zhǔn)備從馬背上跳下來,陳茹雪所騎的那匹白馬卻停止抖動,而后飛快的向前方奔跑了過去。
“茹雪!”一旁的易欣不知所措,然后便策馬追了上去。
鐘一鳴看到這樣一幕,心里不由得一沉,而后雙腳在馬肚子上大力一敲,這匹馬便飛快的對著前方奔馳了過去。
“救命呀!”
白馬飛快的哦奔馳著,坐在上面的陳茹雪被顛簸的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但她仍是死死的抓住手中的韁繩,絲毫都不敢放松。
這個跑馬場建造在山頂上,面積本就不是很大,沒一會兒,陳茹雪所騎的那匹白馬就快要沖到了懸崖的邊上,但這匹馬卻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一鳴,趕緊救茹雪!”見這樣一幕,易欣臉色猛然一變,而后回過頭來對著鐘一鳴大喊道。
鐘一鳴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他心里也十分的著急,左右看了看后,鐘一鳴竟然從顫抖的馬背上站了起來。
鐘一鳴站起來后,雙腿絲毫不敢猶豫的往前邁了出去,兩只腳在馬頭上猛然一蹬,鐘一鳴整個人就向前飛了出去。
由于三個人相距的不是很遠(yuǎn),也不是在一條直線上。所以,鐘一鳴整個人就對著易欣所在的地方墜了下去。
“嘶!”
鐘一鳴準(zhǔn)確的落在了易欣所騎的那匹馬的馬頭上。沒有絲毫的停頓,在借助了這個著力點后,鐘一鳴再次對著前方飛了過去。
就在白馬即將跨過欄桿,沖下山崖之際,鐘一鳴落在了陳茹雪后面,也就是馬屁股的位置。一把抱起陳茹雪,鐘一鳴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砰!
剛落在地上,鐘一鳴把陳茹雪從懷里松了開來,還沒得及說一句話,鐘一鳴就被他自己之前所騎的那匹馬撞的飛了出去。
鐘一鳴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出了一段距離之后,便對著山崖下狂墜了下去。
而那匹雙眼通紅的馬,好似瞎了眼睛一樣,繼續(xù)往前狂奔了出去,最后也步上那匹白馬的后塵。
“一鳴!”反應(yīng)過來后的陳茹雪,在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叫喊聲之后,便直接暈了過去。
沒辦法,在這一會兒的時間里,他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從馬背上下來的易欣,連忙跑到懸崖邊上往下看去,希望能發(fā)現(xiàn)奇跡的存在。
讓易欣失望的是,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鐘一鳴吊在某棵從山縫里長出來的大樹上。海拔六百多米高的主峰下,一片朦朧,什么也看不清。
鐘一鳴在那匹馬的全力沖撞之下,當(dāng)時就重傷吐血,全身的肋骨最起碼斷了五六根。他意識模糊,只感覺到自己急速的下墜著,耳邊的風(fēng)呼呼作響。
鐘一鳴只感覺自己重重的摔在了某個泥潭里,隨后就失去了知覺。
易欣的心突然間沉到了谷底,隨后連忙跑過去,把暈倒在地的陳茹雪扶了起來。
不一會兒,跑馬場的工作人員趕了過來,隨后而來的是張思強(qiáng)、劉浩,他們這些學(xué)生。最后趕過來的,是無數(shù)看熱鬧的人。
半個小時后,警察、救護(hù)車趕了過來。
警察分成兩批,一批帶著救護(hù)車在景區(qū)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前往山下找人。另外一批,則直接上山勘察現(xiàn)場。
鶴壁市,某家醫(yī)院。
昏迷了四五個小時的陳茹雪醒了過來。她滿臉淚痕的坐在病床上,雙眼空洞而又毫無焦距的盯著窗外。
“茹雪,警察只是說還沒找到人,你別傷心了,待會就有消息了!”易欣坐在床邊,拉著陳茹雪冰冷的小手,安慰道。
“就是!一鳴的身手那么好,說不定他現(xiàn)在就待在某個山洞中等待著救援呢!”一旁的張思強(qiáng)也安慰了起來。
這個不大的病房里站滿了學(xué)生,站不下的都待在病房外面的走道里,沒有一個離開的。
…………
京城,一棟高級寫字樓。
“那個小子意外墜崖了!”一個豪華的辦公室里,李強(qiáng)手里抱著一堆資料,道。
吳笑天點了點頭,道:“太便宜他了!”
“我的人沒動手!”李強(qiáng),道。
“意外?”吳笑天眉頭一皺,道。
“不清楚,找不到尸體!”李強(qiáng)推了推眼鏡,道。
“繼續(xù)盯著!”吳笑天,道。
李強(qiáng)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找不到尸體?陰謀!”
……
龍王山,豪華別墅。
“說吧,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一位美艷少婦,臉色陰沉的問道。
“我這里有段視頻!”尹筱連忙拿出一個手機(jī),遞到了美艷少婦面前,道。
美艷少婦接過手機(jī),按下了播放鍵。
這段視頻是從鐘一鳴來到跑馬場開始的,一直到他墜崖才結(jié)束。
“我給你的保鏢,就是用拍拍視頻的?”美艷少婦狠狠的把手機(jī)砸在了地上,厲聲質(zhì)問道。
“為了保密性,我們的保鏢和他之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在這種情況之下,救援根本來不及!”尹筱連忙解釋了起來。
“趕緊給我查,重點關(guān)注吳家!”美艷少婦的聲音突然變得無力了起來。
“夫人,對不起!”尹筱,很自責(zé)的說道。
美艷少婦揮了揮手后,尹筱便退了出去。
隨著尹筱的退走,美艷少婦終于忍不住輕聲抽泣了起來,一股濃濃的悲傷之意,彌漫在四周。
………
華夏某座小城。
一座建立在山谷中的古堡。
“老爺,那個小子墜下了山崖,但是沒有找到尸體!”
一件裝修極度豪華的病房中,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人微躬著身體,對著一個矮胖、穿著一身白色唐裝的老人這般說道。
“爺爺,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發(fā)過誓,我會親自取下他的腦袋!”一個年輕人渾身纏滿白色紗布躺在病床上,一臉不甘之色盯著老人大吼道。
“胡鬧!別忘了我們的職業(yè)!”老人不怒而威,呵斥道。
“找到尸體,把頭提回來!”老人對著一旁的中年人吩咐道。
“是!”中年人退了出去。
“爺爺……”病床上的年輕人還想說點什么,但卻被老人給打斷了。
“你的心性不穩(wěn),不適合做這行!”
聽了老人的話,年輕人面色變換不斷,一會兒后,道:“爺爺,我知道錯了!等我傷好了之后,我會去接受家族的考核!”
“很好!”
老人贊賞的看了病床上的年輕人一眼,而后轉(zhuǎn)身就走出了病房。
若是仔細(xì)一看的話,便能發(fā)現(xiàn),在這個老人的脖子后面,紋著一顆金色的蛇頭……
兩天后,鐘一鳴的身體依舊沒有找到,在山腳下只發(fā)現(xiàn)了兩匹馬的尸體。
在鶴壁等了兩天之后,陳茹雪在眾人的勸說下回到了京城。
在一個裝滿綠色液體的小池子里,鐘一鳴的身子一動不動,不一會兒,便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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