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鎖鏈,固定住了邢辰的四肢,讓他絲毫動彈不能,至此他才明白這地上的石雕到底是用來什么的。
漆黑的鎖鏈粗大的鎖鏈,像是用于囚困野獸的一般,厚重的能直接壓死普通人,這種鎖鏈明顯不是用于囚住普通人,被將近有著十幾噸重的鎖鏈困在身上,連邢辰作為吸血鬼的力量都是難以掙扎,甚至除了對抗鎖鏈的巨大重量之外,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做什么了。
天知道是誰弄出了這么一個東西,就算是五頭牛都能被這個沉重的鎖鏈給死死的限制在原地,此刻邢辰正以狼狽的大字形躺在布滿石雕以及暗紅鮮血的地板之上,猶如一條正在曬太陽的咸魚,或許撒點孜然粉上去,這條咸魚就能下肚了。
厚實的鎖鏈,將邢辰牢牢桎梏在地面之上,這個時候的他連抬頭看一眼都擺不到,詭異的天花板之上也滿是看不懂的雕文,給人一種邪教的感覺。
喬天龍粗獷的身子出現在了邢辰的面前,那冰冷的表情之上帶著一抹笑意,看著邢辰道:“日行者,多謝你的到來。貢獻出你的一切,讓我們血族稱霸秦北市把?!?br/>
“喬天龍,你想做什么。?!?br/>
邢辰冷然,心中強烈的不安讓他忍不住掙扎起來,只是以他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掙脫這重達十幾噸的鎖鏈。
“沒用的,這根鎖鏈是我特地為你制造的,不要在做無用的掙扎了,乖乖將你的血液貢獻出來吧,要知道,你的鮮血是能瞬間提升我們一整個血族的力量啊。?!?br/>
喬天龍的表情此刻變得扭曲不已,狂笑之間,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就被他拿了出來,緩緩的蹲下去,在邢辰的身上比劃起來。
“日!喬天龍你想做什么!”
邢辰眸子都瞪了起來,這家伙的意思是要給自己放血?
喬天龍獰笑一聲,卻是不理會邢辰,鋒利的手術刀就朝著他的手腕上面割了去。
邢辰閉眼,已經不敢再看下去了,這個時候他有些后悔不聽陸夢琪的話冒冒失失的闖到血族總部來。
不過等了許久,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沒有出現,濃郁的血腥味開始彌漫開來,邢辰感覺自己的身體上面有些濕潤,但是他很清楚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鮮血。
喵喵喵???
他緩緩睜開雙眼,就看到喬天龍那一臉愕然以及完全不敢置信的面孔,湊在自己不足三厘米的距離,嚇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而鮮血的來源,正是喬天龍的心臟部位,一只纖細的手爪已經從其洞穿了喬天龍的胸膛,捏著一塊血肉一樣跳動的東西透過了喬天龍的胸膛。
“血。。血姬。。你。。為什么。?!?br/>
喬天龍瞪大著血紅色的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根本沒有想到友軍的血姬在他身后直接捅了他心房。
這賣隊友的實力,絕對一級棒!
“愚蠢的家伙。?!?br/>
血姬冷笑,悄然捏碎了那還連著些許血管的心臟,下一刻,喬天龍眸中的血色緩緩消散開來,失去神采之后整個人都趴在了邢辰身上。
嘔——
就算是血腥味讓吸血鬼興奮吧,但是一想到一個心臟都碎掉的尸體躺在自己身上,邢辰心中還是惡心至極,忍不住干嘔起來。
“呦,看起來小弟弟還有些不適應嘛。?!?br/>
捏碎了喬天龍的心臟,血姬不知何時來到了邢辰的腦袋旁,滿是鮮血的手劃過邢辰的臉頰,讓他一陣惡寒。
這個危險的女人。
看著那輕而易舉的捏碎了喬天龍心臟的女人,此刻談笑風生般的望著自己,邢辰心中就不由打顫,總覺得落在這個女人身上會比死還要慘。
“你想做什么。?!?br/>
勉強咽了口口水,邢辰強裝鎮(zhèn)定道。
話音剛落,卻見血姬扭頭噴出了一口鮮血,身上的氣息立刻是衰弱了起來,看起來已經快要重傷不愈了。
做完這一切,血姬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只是發(fā)現滿是鮮血的手掌只會將自己好看的臉龐弄得更加難看,也就停了下來,隨后饒有興趣的蹲在邢辰的面前,居高臨下道:“陸家那個小丫頭,我本來的目標是她,只是沒有想到那丫頭隱藏的那么深,昨兒,姐姐差點就死在了陸家的宅子里。?!?br/>
血紅色的妖異眸子盯著邢辰,血姬的話讓邢辰稍稍一驚,想不到對方已經調查過陸夢琪了。
“在整個秦北市都沒人敢招惹的陸家,想不到還是個隱藏極深的修真家族,看起來陸家那邊的勢力已經是盯上我們了?!?br/>
血姬沒有讓邢辰開口道的意思而是繼續(xù)說道:“喬天龍這個白癡,竟然想讓你的血激活這個凱雅留下來的陣法,簡直白癡,這個陣法有沒有用還說不準,就算是有用,也不過是加強部分的力量而已,對于日行者血液的利用率實在是太低了?!?br/>
血姬搖頭嗤笑,看來對于喬天龍的決定非常嗤之以鼻。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br/>
好像嫌喬天龍的尸身有些礙手礙腳的了,血姬一把就將其丟在了一旁,隨后隨意的坐在邢辰的身邊,舔了舔嘴角。
作為一只咸魚,邢辰本能的蹦跶了一下,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第一,我直接吸干了你的血,吸取你日行者的力量?!?br/>
“第二,我救你離開這里,小女仆也還給你,但是你要提供我足夠的足夠的血液讓我的血脈產生銳變,最終達到日行者的程度,同時你需要保護我在秦北市的安全?!?br/>
“你怎么覺得我能保證你的安全?”
邢辰也算是明白了血姬為何背叛喬天龍的原因了,見識了陸家的力量,她恐怕已經開始擔心這個地下組織的安全性,這個時候才將目標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最起碼在她看來,自己也算是官方的一員了,若是抱住這條大腿,她血姬才有可能在官方的圍剿之下幸存下來。
“這么一說,看來你已經沒用了。?!?br/>
對于邢辰的回答,血姬的面色并沒有多少變化,只是俯下身來,那血紅色的嘴唇就要貼到邢辰的脖子上。
這一刻,邢辰渾身都是發(fā)寒的,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血姬不是在開玩笑,那冰冷的殺機讓他的心臟都是聚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