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有所準(zhǔn)備,可展不歌心中還是咯噔一下,假的,那豈不是,他的師姐,從到大,都是一個人,一個人默默長大,在這諾大的劍派中,沒有依靠,孤苦的長大。
是了,杉人早就過,他在十八年前就離開了,這期間出現(xiàn)的杉仁自然是假的
“不要把這些告訴星沫,我都是為了她?!鄙既屎孟褚凰查g老了十歲,就蒼老的身影,越發(fā)佝僂了一些。
“師傅,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如果能幫你,我會幫?!闭共桓璩聊?,突然道,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感激蕩,他不想讓杉星沫這么凄苦,杉星沫還想著,三年后,展不歌能幫助她的父親渡過劫難,可這既然都是假的,又如何能渡過。
看著展不歌,杉仁滿意的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突然,他蒼老的目光中綻放出無比璀璨的精光道。
“這天地很大,你未來的敵人很多,妖族自不必,就算同是人族,你也會有很多大敵,挫折你遲早都會遇到,但你要記好,修士,逆天而為,既然走上這條路,就要不敬天,不畏地不彎腰你,能做到嗎”
被杉仁銳利的目光盯著,展不歌漸漸感到一絲不適,眨了眨眼睛,他想移開目光,不過他馬上想起了杉仁的這句話,不彎腰
我前世就生性不羈,到了這恣意瀟灑的世界又有什么能讓我彎腰的
沒有回答,展不歌目光一凝,朝著閃人的銳利目光對視回去。
兩人目光如刀劍交鋒,久久不動。
良久,杉仁突然哈哈一笑“好心有蒼天,身有傲骨,你,不愧是我徒弟,既然這樣,你第一次喚醒我的機(jī)會不能就這樣浪費(fèi),我會在這里停留三天,三天內(nèi),不管什么事,你隨性去做”
杉仁話剛完,他全身就突然綻放豪光,光芒耀目,照亮了整個屋子。
展不歌一愣,只見杉仁的身形突然一陣模糊,片刻后,又有一個杉仁,從眼前這個杉仁的身體中走了出來,微笑的看著他。
“這這個也是幻影”展不歌問道。
“嗯,一個幻影分身,可在這一片地域中保你安然無恙”杉仁點(diǎn)頭笑著道,完,他就盤坐在了展不歌的床上,閉目凝神。
“分身,筑基巔峰,保我安然無恙”展不歌這一次真的感到震驚了,覺得自己這個師傅,越接觸,越神秘。
“神秘的種子,通靈的神劍,離開了十八年,這里卻還有他的身影,隨便一個分身就堪比這里的巔峰強(qiáng)者,他,究竟是誰”
展不歌充滿了濃濃的好奇,但杉仁似乎陷入了修煉,完最后一句話就不在理他。
懷著難以平靜的心情,展不歌也盤坐在床上,和杉仁分身并排靠在一起,一老一少,漸漸都陷入了修煉。
太陽悄悄升起,毫無聲息的,第二天到來。
展不歌睜開眼,一夜修煉,他靈力又有增長,養(yǎng)氣四層的修為穩(wěn)固。
他扭頭看了看杉仁的分身,對方依然是昨天的動作,一動不動,并不理他。
沒有打擾杉仁,展不歌出了門,向杉星沫的屋子走去。
路上,他猶豫要不要把杉仁分身在他屋子里的事情告訴杉星沫。
“你醒了就好,我們這就走吧。”一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的聲音響起,讓展不歌清醒過來,抬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杉星沫早就在樓上等他了。
“嗯,好?!睉汛е氖拢共桓柚皇屈c(diǎn)了點(diǎn)頭,最終還是沒有把杉仁的消息泄漏出去。
杉星沫腳步如蓮,從樓上躍下,抓住展不歌的胳膊就像外飛去,走到一半路程,突然拿出一柄黑色的長劍遞給展不歌道“這柄劍你拿好,比試的時候你若是輸了,就在寒潭中泡上半年吧?!?br/>
“”展不歌頓時無言以對,這輸了的代價也太大了,來他對自己兩世為人的身手,很是自信,暗忖就算靈力不如對方深厚,但憑借自己矯捷的身手和前世一生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也不會怕了對方,可杉星沫這句話不是給他增加壓力嗎。
“咦,中品靈劍”展不歌微微一喜,杉星沫送給他的正是一柄中品的靈劍,中品的靈劍和功法丹藥一樣,都是價值一萬靈石,一般只有紫衣執(zhí)事才能配有中品靈劍。
杉星沫對他的驚喜沒有一點(diǎn)意外,看都沒有看展不歌一樣,拉著他極速飛行在天空之中。
飛過了肅劍峰,兩人朝著前面一座高聳的山峰飛去,遠(yuǎn)遠(yuǎn)的,展不歌就看到地下有數(shù)不盡的人流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黑壓壓一片,就算在空中都一眼看不到頭,人流仿佛沒有止境一樣。
“這掌門的排場好大,不過是過壽而已”看著這就像是舉辦盛事一樣的規(guī)模,展不歌心里頭暗忖一聲,不得不,在這個世界中,只要擁有實(shí)力,就一切都有了。
“這些人不全是我們劍派的,有很多其他門派的弟子,今天掌門過壽,算的上一件大事,蠻山一帶五大門派的人都齊聚在這里?!币娝吹某錾?,杉星沫解釋道。
“蠻山一帶的人都來了”展不歌暗暗一挑眉,他們現(xiàn)在生活的地方,就是蠻山一帶,蠻山縱橫有百里,廣闊的地域衍生了許多強(qiáng)大的妖族。
妖族多了,人族為了生存就聚集起五大勢力,這五大勢力就是包括古月劍派在內(nèi)的五大門派,作為人類的保障,橫立在山脈口,前方是數(shù)不清的妖族,后面是手無寸鐵的人族。
平時沒有大事,五大門派的人都不會輕易離開宗門,畢竟出行一次,都有莫大的危險,并且讓門派空虛,很有可能會被妖族襲擊。
但今天古月劍派的掌門過壽,竟然將五大劍派重要的人都邀請了過來,不得不,古月掌門的威勢很大。
“他們就這樣浩浩蕩蕩的來了,不怕妖族搗亂”展不歌扭頭問道,下面那黑壓壓一片的人流,可瞞不過妖族的眼睛。
“不怕,這幾年來,妖族不知道為什么安穩(wěn)了很多,而且這些門派中還有許多高手留守,并且都有陣法守護(hù),不會出事的?!鄙夹悄瓝u了搖頭道。
展不歌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陣法守護(hù)就沒事了嗎應(yīng)該吧,算了,這些事和我一個養(yǎng)氣境界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出事也輪不到我關(guān)心,還是想想今天怎么確保一戰(zhàn)取勝吧。
“不過,這么多的人,這山能放下嗎”轉(zhuǎn)念間,展不歌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風(fēng)的呼嘯聲,他二人很快到了古月劍派最高大的一座山峰上,古月峰,高有幾千米,頂部更是平坦異常,如同地面廣場一樣,大的嚇人。
“這是人開辟出來的”看著眼前這寬大的平坦山頂,展不歌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是我父親當(dāng)年一劍削平的?!鄙夹悄湴恋狞c(diǎn)了點(diǎn)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師傅”想到他的師傅,展不歌的不可思議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他師傅那么神秘的人,開辟一個這樣的地方根不奇怪。
越過人群,杉星沫帶著展不歌向前走去。
平坦如同廣場一樣的山頂,在正北方有一座高大的樓宇,樓宇前的寬長石階上擺滿了席案,這時候正坐滿了人。
劍派內(nèi),所有的紫衣執(zhí)事在兩側(cè)長長的石階上,在他們下面,又有數(shù)百的白衣弟子緊挨著他們,同樣成兩排,至于灰衣弟子,則都盤坐在廣場上。
外宗的人,來的都是一些煉氣六層以上的高手,五個門派加起來,這種高手不下五百個。
不論是外宗還是劍派,也只有超過了煉氣六層的人,才有資格坐在那些席案上。
杉星沫看也不看外宗的人,拉著展不歌徑直向石階上的一處席案走去,挑了一處不怎么顯眼的地方,就這樣和展不歌坐了下去。
她是煉氣八層的修為,做這里肯定可以,但展不歌才養(yǎng)氣四層,連煉氣一層境界都沒有達(dá)到,所有坐在這席案上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紫衣,唯獨(dú)他一個白衣。
就算杉星沫找的位置不顯眼,可展不歌這一身白衣,卻太耀眼了。
這時候劍派掌門還沒有出現(xiàn),許多看到這一幕的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些皺眉的人大多都是外宗的人,他們見一個白衣弟子坐在了這么肅穆的地方,不由冷哼一聲,向杉星沫看去“此人是誰怎么如此不懂規(guī)矩,難道不知道坐在這里最低都要煉氣六層的修為嗎”
“剛到古月,我被這么多紫衣和白字弟子震懾,為古月感到驕傲,現(xiàn)在,因?yàn)檫@子,我為古月悲哀,難道,古月的弟子都是這么不懂尊卑”
“子,你還不下去聽不懂還是各位前輩的不明白,你配坐在這里嗎”
展不歌摸了摸額頭,感覺一陣頭疼,被拉著坐在這里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有些太刺眼了,果然這剛一坐下就有這么多外宗人道自己。
不過,他卻沒有起,既然已經(jīng)坐下了,又怎么能是幾個人句話就把他趕跑的,灑脫不羈的傲意上涌,展不歌理也不理這些人,他才不信,這些人如果動手,杉星沫會坐視不理。
他的想法剛落下,杉星沫就霍然扭頭,雙目蘊(yùn)含寒意,看向了那些話的外宗之人“閉嘴我古月劍派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多嘴了誰再多一句,掌嘴”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